“潯陽定不負小師叔重托,潯陽去至到玄武峰後,便即將這思玄神劍至於那玄空大殿,以求玄武門世代掌門之靈,佑護我五行門”,潯陽說著,亦是鄭重至極的,雙手舉過頭頂,恭恭敬敬的,接過了那思玄劍。
“好,好,這是我五行門的《玄武真經》、《黃麟真經》、《朱雀真經》、《青龍真經》、《白虎真經》五本真經,亦也是我五行門的鎮門之物。我五行門的武學出自一源,乃是由我五行門創派始祖乾元道長參悟道經所創,其實,這五行相生,渾然一成,也是才能夠發揮出五行劍的劍力。只不過後來,千燈道長將之一分為五,而成五劍的,使之也是失了先前劍意,故而五行劍的劍力亦便也即由此大減了。那華陵先前雖是照著真經劍譜修成了那五行劍,威力也是甚盛,但,依南潯看來,這華陵卻也是未能全然悟得那五行劍真正之劍意的。為此,南潯也曾想著用那閑暇空余之際,好生的參研一下這五行真經,參悟一下這五行之劍,只是先前南潯忙於為南家、為自己洗刷冤屈,近來又忙於南府及其重整晉昌錢莊之事,一直也是未能夠閑將下來。嗯,潯陽,今日你就先帶著這真經劍譜上峰,你先前於那黃麟門中習得過那黃麟土行劍,可先照著《黃麟真經》,修習黃麟土行劍的劍招”,南潯說著,又再轉向那白虎門眾人,“眾位白虎門的大哥,自是多學過那白虎金行劍,亦可先參考著《白虎真經》,修習那白虎金行劍,若是有學其他劍法劍招的,則便可以對應著那真經,學習參悟劍法劍招。等得再過些時日,南潯交代料理好了南家及其錢莊之事,便即上峰,同諸位匯合,到時重整我五行門,並一齊的參研我五行劍法,我等協力齊心,一起將我五行神劍發揚光大,重振我五行門昔日之威名,師父、師伯,我五行門的先祖列宗,代代掌門,於那泉下有知,自也是就無憾了。”
“好!”“好!”“好!”那潯陽同白虎門之人聽後,盡皆熱血滿膺而道。
“對了,蘇溪大哥,這五行真經乃是我五行門的鎮門秘籍,若是隻由潯陽及眾位大哥帶去,南潯終究也是放心不怎下,若是有那心懷叵測之人,探得了消息,上峰竊奪,這真經若再有失,南潯就算是去了,也是無顏面對師父、師伯,及其五行門的列祖列宗、諸代掌門了,故而,南潯想著懇求蘇溪哥哥,同潯陽及眾位大哥一起,先行去那玄武峰可好?”南潯轉向蘇溪,也又求說道。
這五行真經奇珍無比,乃是江湖之中數得著的武學秘經,南潯自是擔心江湖上之人有那覬覦真經之人前去盜取,除此之外,南潯心內對這白虎門之人,依舊也是還有些個的擔心,生怕萬一再有那心思不怎單純之人,想著竊取真經,據為己有,到得那時,就算是自己後悔,也是晚矣了。南潯先前就是因為太過相信他人,相信了那華陵,是以也是才搞得自己家破親亡,同門受到牽連盡皆被屠,小廬一家更是受辱而去,南潯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也是不敢的太過相信他人了,難免此時對這白虎門人也是留了那麽一份戒備之心了。
蘇溪聞得南潯如此數言之後,便即會意,是故這便開口爽朗的,也是又道了,“甚好甚好,那玄武峰景色宜人至極,蘇溪也早就想著再去遊覽一番了。”說完之後,微是一笑的,若那春風拂過山崗一般,好是怡人。
“好,好,好,蘇溪哥哥身負那陽之力,有蘇溪哥哥在,南潯自便也是就放心了。”
“只是,蘇溪自小跟寧兒一起長大,從未分開過半日,我這一日不見寧兒妹妹,便即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的,這可如何是好呢”,蘇溪笑說著的,便即也是又再轉向那休寧了,“嗯,要不,寧兒你就先跟南二公子分開個一陣子,同蘇溪哥哥一起上峰可好?”
“啊?蘇溪哥哥一日不見休寧姐姐,便即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竟還有此事”,南潯聽後,低聲喃喃一句,而後便即轉向休寧,商量著休寧的,也是又再說了,“休寧姐姐,那,要不,嗯,那個,要不就也勞煩休寧姐姐一下,同著蘇溪哥哥先一起的前去玄武峰可好?如此勞駕休寧姐姐,南潯心內實是好生的過意不去…”
“南二公子,休要聽蘇溪哥哥在這瞎說,他是在拿咱們兩個在這開涮玩呢”,那休寧小臉微是一紅的,便即又再轉向那蘇溪,伸出手指的,一掐蘇溪那胳膊,“蘇溪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蘇溪吃痛,轉身便跑,休寧追著蘇溪的,便也是又打起來了。
再後,南潯留白虎門眾人在南府用完了午膳,便送著蘇溪、潯陽、白虎門人、南家下人、雇的工匠,帶著生活所用之物及其工料,向著那玄武峰而去了。
休寧因還剛跟蘇溪鬧了個小別扭的,故而對蘇溪也是沒個好氣的,也是沒去好言相送。
而後數日,南潯一直忙於晉昌錢莊之事,忙著招待應酬,每天也是未能閑下來的,不過每日收到玄武峰的飛鴿傳書,說是哪個宮修繕好了,哪個房就差再鋪些個瓦了,玄空殿再擺些個什物便即也是就妥當了,心中甚是合意,故而每日欣喜著的,也是不覺得有甚煩累的了。
如此又過了幾日,南潯請那道人,挑了一黃道吉日,便即親手書寫了請帖,讓那家人送至武當、少林、蜀山九重閣、丐幫等江湖各大門派,言說重開五行門,並再相邀參加五行門重開大典諸事。南潯請帖之上雖說是邀請各大門派參加那五行門重開大典,但南潯也是心知,自己跟那各大江湖門派無甚交情,各大門派自不會千裡迢迢的去那玄武峰慶賀,寫那請帖,只不過就是想著同江湖眾人宣示,那曾經威震天下的五行門,不日便即也是又要重現於江湖了。
南潯差人送出請帖的第三日,這天早上,南潯正也還同休寧在那一起用膳的,只見一下人,在好幾個家人的相擁之下,慌張而來,奔至南潯身前,那下人一跤栽倒跪下,“二少爺,小的無能,小的無能...”
南潯抬眼朝其望去,但見這人竟就是那利吉,利吉滿臉血跡,門牙亦是去了數顆,就跟是剛跟什麽人打了一架似的,而這利吉,乃是南潯先前派至去那玄武峰的,故而南潯看到那利吉這般模樣之後,登時便即心驚而道,“利吉,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你, 你不是在那玄武峰的嘛?”
“二少爺,昨,昨日也還好好的,我等於那玄武峰,諸事幾乎也是都辦利索了,房舍宮殿修葺、修繕的也是差不多了,我們在那蹲坐著的,也還正一塊聊著天呢,可是,可不知怎的,那些賊人,見到我們之後,氣勢洶洶的,便即動起刀子來了。”
“啊?什麽?賊人?跟你們動起刀子來了?誰?!是誰?!是白虎門的那些賊人嗎?!這群白虎門的賊人,言而無信,竟然還敢傷你們,看我不,看我不把他們給,唉,我就知道不該相信他們!”南潯聽得那利吉一言之後,怒不可遏,憤然便即而道。
“不,二少爺,不是,不是那白虎門的人,那群賊人,具體是誰,是從哪來的,小的也是不怎知道,不過,卻絕也不是那白虎門的人,利吉在逃出來時,那些白虎門的人還在拚死的保護我們,就是,也就是他們,要我趕緊回來跟二少爺報信的。”
“啊?什,什麽?那,那蘇溪哥哥呢,蘇溪哥哥現在可還好嗎?潯陽呢,潯陽現在可又還好?”
“潯陽少爺好像是下峰置辦東西去了,後來具體若何,現在還好不好的,利吉也是不知,不過,蘇溪少爺倒是見過,我們走時,正在跟那眾賊人纏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