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一聽休寧之言,又一看休寧那眼色的,頓時之間,便即也是就明白休寧之意了,休寧自是想著讓自己同這經房拆解一下劍招,等得最後逼得這經房將那乾坤二劍使盡之時,看看其是否會用那黃麟土行劍與自己對招,若是這經房使了那黃麟土行劍的劍招,亦或其那坤元三十三劍之中暗藏著黃麟土行劍的劍招劍式,自便也是就能證明這《黃麟真經》便就在在這九重閣,在這經房手中了。
如此這般想著的,南潯拾起那思玄劍,極是恭敬的,向那經房也即是又道了,“經房公子,便就如休寧姐姐所言一般,我三人自那三千余裡之外的晉中遠道而來,若是能同經房公子切磋上幾招的劍招,相互求個進益一下,亦是好的,也不枉我們來了這川蜀一趟,不知經房公子可否願意賜教上個一兩劍招?”
此時經房聽得南潯如此一言,便也是就知南潯之意了,直到這時,自己亦也是才知自己乃是上了那休寧的當了,心中直是在那暗道,這女子的話,果真也是信不得,適才自己聽其言語,心下感動至極的,竟爾也還當她乃為自己的知己了,沒想到,她這般如此個言語的,只不過也就是想著哄騙自己,要自己露出、亮出那劍招來罷了,唉…念到此處,經房心下甚傷,但,要經房去恨這休寧,但不知怎的,卻也是又恨不上來,其後,也就聽得這經房又再那麽一句“唉”的,也是又長歎出來了。
“不知經房公子…”南潯見這經房連連而歎,不知經房具體乃是那何意的,忙是又再而道。
事已至此,經房心中亦是知了,倘若自己不出戰同南潯拆招,自便也是就跟南潯等人宣示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於是微一張口的,也是就回南潯說了,“既然南掌門想同在下稍做切磋,那經房便即奉陪南掌門是了,南掌門劍法精妙,世間少有,還望南掌門劍下留情。”
那經房話音剛落,劍尖疾點,一招乾元九重劍中的“乾綱獨斷”便即刺將了過來,劍力甚盛,同與休寧相較時所出的那兩劍全然也是不同。
此時,南潯斬殺了那華陵之事,已是江湖皆知,那經房知華陵劍法了得,竟卻亦是還敗於那南潯了,故而便即猜知那南潯修為自是更為了得,在自己之上的,自己沒甚把握勝得過這南潯的,不敢將南潯小覷,再加,經房也知南潯此時已是懷疑起了自己,還是趕緊的速戰速決,快劍斬了亂麻,也省得自己夜長多夢的,是故一上來便即凝上了那八成的劍力,疾刺向那南潯。
南潯見這經房一上來便即使將出了這劍力極盛這麽一劍招,且也是知經房那乾坤二劍極是精妙,是故也是不太敢輕敵,於是,趕忙便即於自己那思玄劍上,運上了一股的陰之力,長劍向前一送,“當”的一聲,搭於經房那劍脊之上的,順而向側一帶,運使著那陰之力化消之法,即是便就將經房的這一極強的劍力給化去了。
經房見自己這一股極強的劍力,被南潯這簡單一招,輕松至極的便給化將去了,登時之間,心內大驚,脫口便即也是問道說了,“南,南掌門,你,你這是什麽劍法?”
“哈哈,當然是五行劍啊,經房公子,小心嘍”,南潯一邊說著,輕握劍柄,微是一抖,長劍便即已是回轉而來的,一招玄武水行劍的“風行水上”又再順勢使出,直是削向經房左肩下處的那缺盆穴。
豈知,這經房劍招變得也是極快,待得見到自己這一劍力被化去、南潯一劍立時又再削至,趕忙將劍一斜,一招的“夕惕朝乾”亦是又使將而出了,想著去格南潯削至的這一劍。非但如此,這經房連那後招亦也是已經想好了,心想自己格住了南潯的這一劍招之後,便再變招換作是那招的“乾乾翼翼”,去刺南潯前胸的“周榮”、“神封”二穴,待得南潯回劍來擋,便就再使那招的“大哉乾元”去刺南潯的小腹。
這經房心思縝密,與敵對陣拆招之時,往往亦是這般“高瞻遠矚”、思後三步的,雖是隻就那麽一劍而出,卻是將那其後敵人如何拆招、自己再如何破招,敵人再如何回防、自己再如何破之,之後諸般的數招亦是都想好了,故而,每每對敵之時,其敵手便都也是就如被自己牽著鼻子的,按自己之預想之內的招式,同自己對拆一般,甚是的遊刃有余,應變從容,而那最後,拆著拆著的,便即也是就將那來敵劍招也是都給破了,因此,於那西南之地,這經房亦是少有那敵手的。故而這經房其師,那蜀山九重閣的掌門閣主高夏,亦是常言,經房與人對招拆招之時,便就如那對弈高手一般,雖擲一子,目之所及,卻是全盤,子子相連,招招相環,步步逼之的,最後也即就將那來敵給逼至絕境,殲而滅了。而在這時,經房同南潯這般拆著招的,亦也是雖只出那一劍的,卻將那其後幾招盡皆都想好了。
這經房盤算的雖好,可,豈知又只聽“當”一聲的,自己手中長劍同南潯那思玄劍剛是那麽一相交的,自己那劍上的那股劍力,不知怎的,登時之間的,又即也是無蹤無影了,是故那後一劍招“乾乾翼翼”亦便也是沒再使將出來,沒法去刺南潯前胸的那“周榮”、“神封”二穴了,那南潯自也是就不必回劍護防,經房也是就更沒機會使那招的“大哉乾元了。
如此這般,經房接連兩招劍招上的劍力,盡皆都被那南潯化去,心內不禁大驚,“咦”的一聲便即叫出來了,隨即亦也是後躍了那麽兩步。
經房聰慧,站定之後,微一思索的,便即也是明白其中關竅了,心想南潯自是除了那五行劍法之外,亦也是還會得別的什麽功法,是故自己長劍同南潯思玄劍一相交後,自己劍力便即也是就給南潯化得無蹤無影了。既是這般,那自己手中長劍說什麽也是不能再同南潯的那思玄劍相交相觸了。
“經房公子,小心嘍,我又來嘍”,經房也還在那暗想南潯所用乃是何功法,自己該如何破南潯劍招的,南潯這麽一聲輕喊的,一招“江漢歸宗”便即也是又刺出。經房抬眼看去,但見南潯的這一劍招,自上及下,乃是那潤下的水行劍招,直也是削向自己小腹,故而便想,自己若是想要破這般一招,除了橫劍相格之外,亦也是可以運使那招的“蟬喘雷乾”,點刺南潯小腹“外陵穴”,讓南潯自己回劍護防,於是乎,趕忙便即暗運劍力,劍尖一晃,長劍甚是靈動的,向著南潯的那外陵穴也即點去了。
南潯見經房並不出劍擋格,不覺便即一驚,心想這經房劍法卻也是精奧至極,此時同自己對招之敵,若是換作那別人,早也是就回劍擋在自己小腹之前了,但這經房卻是以攻為守,來刺我的小腹,且,經房的這一劍招,虛實而合,似虛含實的,更顯精妙,大出人之所料,是故南潯趕忙便即撤招回劍,將那下削一劍改為橫削,削中帶刺的,疾向經房的那右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