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林衙門安置好之後,徐達會見了校尉張衝和高林的一些官吏,高林牧守之前去王城辦理接引殘兵老卒,至今還未回來,暫時高林城以校尉張衝為主。
徐達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邊戰戰兢兢的官吏,皺了皺眉頭訓斥道:都怕什麽,本將又不是吃人的凶獸,走入坐!
“張校尉,本王的來意也給你說了,本將身負王命,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此行還需要校尉的輔助。”
“將軍請放心,我張衝也早看不慣這些世家大族欺壓百姓,早該好好的修理一番了,只要將軍一聲令下,張衝原為馬前卒!”張衝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大鴻有張校尉這樣的人才,何愁不興!”
“來人,拿卷宗來!”
足足兩尺厚的卷宗被搬上來了,大部分是衙門的卷宗,兩本是季氏提供的罪證,把衙門的卷宗交給手下書記官處理之後,開始拿著季氏送來的罪證查看,大致的瀏覽一下了家族名稱之後皺了皺眉頭,又拿起另一本,翻開之後看到首頁寫到季氏姻親四個字之後,眉心稍作舒展。
隨手把兩本罪證丟手下書記官整理歸納,便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直到天色漸黑,點上燭火之後書記官才整理完畢,書記官把整理好的名單遞給了上來,徐達看著上邊一個個家族的作惡手段,頭上青筋直冒,和王城的暗地裡鬥爭不同,高林城的罪惡已經浮出水面了,高林世家大族對於百姓可謂是殘酷之極。
顧氏家族良田數萬畝,還經營者藥店買賣,平時出售一些劣質丹藥,家族財力雄厚,但家主顧遠航曾經被人傳授一邪方,以孩童心肝入藥,煉製回春藥丸,可延緩衰老,為了獲取孩童心肝,便制定高額稅收,逼迫手下雇農賣兒賣女抵稅,暗地裡則收購孩童煉藥。
張氏家族良田數十萬畝,每逢秋收之際,暗中派人縱火,燒毀百姓糧食,然後進行借貸,逼迫百姓以良田抵債,同時開設青樓,賭坊,逼良為娼更是屢見不鮮,造成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數,也是為禍一方。
……
“砰!來人!”徐達憤怒的拍著公案,高聲吼道,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徐達自幼生活在農家,深知農家不易,更明白缺糧食和高稅收對農民意味著什麽,雖然最後跟著朱元璋起兵,打下了偌大的家業,卻依然過得很節儉,對於底下的雇農更是遠勝於其他雇主,逢年過節還會安排人送些肉食發下去,看到這些世家大族如此苛責雇農,禍害百姓,頓時血氣上頭。
“拿下顧氏家族,張氏家族,趙氏家族,李氏家族……,反抗者就地處決!”急速的念了幾十個家族,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他,這幾十個家族都被拿下了,高林城世家基本上算是空了!
“將軍,這是不是多了點?”張衝也震驚了到了,太狠了,稍作遲疑之後開口問道。
“哼,你自己看!”聽到質疑聲,徐達怒氣衝衝的把名單甩給了張衝。
看著羅列出來的血淋淋罪證,張衝也慢慢的變得面目猙獰,本以為高林城在自己的管轄之下,縱使有作奸犯科,欺壓百姓之事,也不過是一些紈絝子弟的所作所為,掀不起什麽風浪,稍作懲戒便可,心裡對於朝廷派人前來處理,還有些不忿,認為朝廷小題大做,可眼下的這一樁樁血案就發生在自己的治理之下,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噗通!”
“屬下愧對王上,愧對高林城的百姓!請將軍治屬下之罪!”張衝跪倒在地,
沉聲道。 “確實是你的失職,這次抓人你跟著一起去吧!若是辦砸了就提頭來見吧!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你自己的了。”徐達雙眼緊緊盯著張衝片刻後,開口說道。
“是,將軍!”張衝接令後,轉身走出大殿。
“將軍不怕他們暗中勾結嗎?這張衝在高林可不是一年兩年了,不可能發現不了蛛絲馬跡的。也許暗中早有勾連。”徐達身後的一個將領開口問道。
“本將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張衝此人脾氣火爆,性格剛硬,不是個能容忍罪惡之人,常年在高林領兵,人情來往自然會有,但不會多,不過說他參與其中,可能性還真不大!不過此人不適合充當校尉安定一方,在戰場上廝殺才是他的路。”徐達開口道。
張衝怒氣衝衝的率領著軍隊把顧氏家族層層圍住,顧氏家族人丁興旺,大宅佔地千米方圓,平時輝煌的大院此刻則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撞門!”張衝吩咐道。
瞬間幾個大漢扛著圓木向大門撞去,顧家的人早就被驚醒了,大門也被牢牢的堵上了,顧家家主顧遠航此刻正在正廳裡來回走動,思考著對策。
“撞開了!撞開了!”
“眾將士聽令,進去後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凡有反抗者,殺無赦!”張衝嘶吼著下令。
兵卒們處在底層,早清楚顧家的邪惡,不過一直沒有能力反抗,此次抓到了機會,立刻化身餓狼撲向顧家,剛進入大門, 顧家門口的家丁便已經被撲來的兵卒屠戮。
張衝看著四處抓人的軍卒,沒有過問,直接帶人進入了正廳。
此刻顧遠航也冷靜下來了,沉默的坐在那裡,看著張衝一步步則靠近。
“張校尉真要趕盡殺絕,絲毫不顧及往日情分?”
“情分?呵呵,顧家的情分我還是真擔不起,明面上一本正經,暗地裡卻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今日我要親自收拾你。”
話音剛落,張衝便提起大刀向顧遠航砍去!
看著撲過來的張衝,顧遠航面色陰沉的甩出一個血紅色的令旗,頓時在身邊形成一個血色光罩,把他罩在裡面。
張衝揮舞著大刀狠狠地劈到光罩之上,光罩被壓下去一個弧度後,大刀再無法深入半分。
接連劈了幾刀之後,張衝瞬間後退,靈巧的避開顧遠航操縱著的另一枚向自己攻來的令旗,血色令旗上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聞了之後使人產生一種眩暈感,張衝立馬屏蔽了呼吸。
此刻張衝精神力極度集中,體內戰氣決高速運轉,靈力從丹田向雙手匯集,經過雙手傳達到刀鋒之上,發出耀眼的光芒。
“斷山三刀!斬!”
連續三道刀芒向顧遠航斬去。
顧遠航連忙收回令旗抵擋,不過令旗剛一接觸刀芒便被斬斷,隨後刀芒狠狠的劈開護罩,斬在了左臂之上,左臂在衝擊下凌空飛起。
張衝上去一腳把顧遠航踹倒在地,然後狠狠的踩著他的頭顱。
“呵呵,別急,徐將軍見到你之前可不會讓你那麽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