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騎的正是她的愛馬黑玫瑰,即使載著兩人,黑玫瑰也能和平婆婆和瑞婆婆兩人保持十米左右距離,讓兩人只能在其後無能狂躁。
“小賤人,快給我站住,不然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木婉清充耳不聞,反而催促黑玫瑰加快速度。
平婆婆和瑞婆婆對視一眼,都知道這樣下午不行,人的耐力肯定是比不過畜牲的。
平婆婆對著瑞婆婆小聲的嘀咕了兩句,後者眼前一亮,降低速度慢慢降下落了平婆婆幾個身位。過了大概一分鍾,瑞婆婆再次趕了上來。平婆婆陰險的笑了笑,故意快瑞婆婆半個身位將其擋在身後。
“好了!”
平婆婆聽到這話直接往左一閃,露出了後面的瑞婆婆。此時的瑞婆婆,雙手平舉著一把軍中的製式弓弩,其上還裝填有一支泛著幽光的弩箭。
“小賤人,去死吧!”
瑞婆婆面部猙獰小聲的說道,接著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咻!”
弩箭在陽光下泛著不正常的冷光,急速飛向前面騎馬的身影。
木婉清聽到這道危險的聲響,心中大驚,但身體虛弱的她隻來得及身體往右歪了十多厘米以求盡量避開要害。
“噗!”
箭體入肉的聲音響起,濺起點點血花落在了趴在馬屁股上的段譽臉上。
“姑,姑娘,你中箭了!放我下去吧,我段譽一條賤命不值得姑娘如此。”
木婉清此時牙關緊閉臉色煞白,她現在不敢說話,怕一說話胸中憋的那口氣兒就散了。再次夾了夾馬腹,以實際行動回答了段譽。
“咻!”
又是一道箭矢襲來,這次木婉清已經無力躲閃了,緩緩的閉上雙眼,等待疼痛來臨。
木婉清等了兩秒,沒等到想象中的疼痛感,卻聽到了平婆婆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是誰!膽敢插手我曼陀山莊的事!”
木婉清忍住背部的劇痛,疑惑的向後看去,只見一身著白衣的男子,背對著她,右手穩穩的抓住了一支弩箭。
“這是,白兄,你是白兄!姑娘,我們有救了!”
段譽看見這熟悉的背影想起了無量玉洞中的見聞,心中大喜。木婉清聽到這話心中一松,直直的倒在了黑玫瑰的背上。
黑玫瑰停下腳步,轉過頭,眼中充滿靈性的擔憂,用頭不斷拱著自己的主人,企圖將其喚醒。
“姑娘,姑娘,你不能有事啊!段譽還沒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段譽從馬屁股上下來,看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手足無措不知怎樣才好。
“白兄,白兄,你快來看看這位姑娘,她快不行了!”
白子弈沒有回頭,擺了擺手讓其稍安勿躁,接著用冷漠的眼光看著平婆婆一行人。
“要麽滾!要麽死!”
聽到如此囂張輕蔑的話,平婆婆和瑞婆婆臉色很難看,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剛剛白子弈怎麽出現的她們一點跡象都沒察覺到。
“閣下確定要得罪我曼陀山莊?”
平婆婆和瑞婆婆決定用曼陀山莊的名字壓退眼前這個不知深淺的人。
白子弈沒有說話,輕輕放開手中的箭矢,身形一閃,幻化出另一個自己同時向兩人攻去。
平婆婆和瑞婆婆看著急速向自己攻來的兩個白子弈,心中大驚。
“好膽!”
兩人擺開防禦架勢,各自迎接一個白子弈。
“嘭!嘭!”
兩道聲音在平婆婆和瑞婆婆接觸到白子弈時幾乎同時響起,
接著同時飛了出去。 平婆婆和瑞婆婆無力的躺在地上,雙手均扭曲得不成樣子,顯然是斷了。
還是瑞婆婆先緩過氣來,雙眼滿是驚駭,慌張的對白子弈喊道:
“得罪曼陀山莊,你,你會後悔的。”
白子弈回答她的是再次抬起的右手,兩人嚇得連連往後蠕動。
“你們這些廢物,快扶婆婆我們起來!”
剩下的四個壯漢雖恐懼白子弈的武力,但還是先屈服於兩人多年的淫威下,手忙腳亂的上前扶起兩人。
“快走!”
瑞婆婆先喊了一聲,隨後直接轉身開逃,平婆婆和四個壯漢見此趕緊跟上。
跑動中,平婆婆和瑞婆婆兩人雙手蕩在身後不能很好的保持身體平衡不時的摔一下,然後罵罵咧咧的被其他人扶起繼續玩命的往前跑。
白子弈看著跑遠的幾人並沒有追上去趕盡殺絕,他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而且放幾人回去也能形成更好的威懾,說不定還能因此引出慕容複來。白子弈現在急需一個對手來衡量自己現在的戰鬥力,慕容複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白兄,白兄。”
段譽焦急的呼喊拉回了白子弈的注意力,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白兄,你一定要救救她呀!”
白子弈不理他,小心的將木婉清從馬背上抱下來,左手在其背上連點止住鮮血,右手拿起一隻皓腕輸入內力細細的查探起來。
“白兄,怎麽樣了?”
白子弈不耐煩的橫了他一眼,後者識趣的閉上了嘴。
“還有救,但是有點麻煩,所以我為什麽要救她。”
段譽聽到這話直接就跪在地上,連連向白子弈磕頭。
“白兄,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希望你大發慈悲救救這位可憐的姑娘,你想要什麽,但凡我段譽有的,我都給你。”
白子弈聽到這話眉角一挑。
“你確定?”
“我確定,我確定,只要能救這位姑娘我什麽都答應。”
白子弈將木婉清抱起,大有深意的看著段譽。
“她就放心交給我吧,你還是快去山上救你另一個‘妹妹’吧!救人的報酬之後我會找你來取。”
白子弈這個‘妹妹’刻意加重了語氣,說完不給段譽回答的機會直接運使輕功離開。
“誒!等等,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救人?”
段譽對著白子弈遠去的背影招手,但奈何人家不理他。看了看白子弈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山上,最後咬了咬牙,騎上黑玫瑰往山上趕去。
白子弈在山腳找到一家農舍,給了主人家一些銀子,後者高高興興的就離開了。
關好門窗,將木婉清放在床上擺成盤坐的姿勢,看著木婉清背上的箭矢白子弈犯了難。
之前白子弈說救木婉清有點麻煩就是因為要取下箭矢的話需要剪開周邊的衣服,在古代女子對自己的貞潔可是看得比命還重要。
“唉!我沒事自找什麽麻煩。”
之前白子弈下山時就看到了互相追逐的兩波人馬,本來隻想看個熱鬧的,但是最後實在是看不慣那兩個老太婆的醜惡嘴臉出手救下了兩人。
“撕拉!”
即使白子弈已經很小心的扯開箭矢周圍的衣服了,還是牽動了木婉清的傷口,使其無意識的蹙了蹙彎彎的柳眉。
看著呈紫黑色的傷口,白子弈眉頭微皺,沒想到那兩個老太婆還下毒!
左手按在傷口旁邊,右手輕輕的握住箭矢的尾部,心中默數到三,右手猛地一發力,箭矢帶起一串黑紅色的鮮血從傷口噴出染上了白子弈白淨的臉龐,接著白子弈左手微抬從上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黑血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被吸出聚集在白子弈手上。
“嗯~”
白子弈粗獷的拔箭方式,讓伊人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緩緩的睜開緊閉的雙眼。
“別動,我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