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斜的車身懸空2秒,右側輪胎猛地下落,砸碎一輛霸道越野車,巨大的衝擊力得到緩衝。
軍用裝甲車慢速從越野車殘骸上駛過,回到平整的路面,車內一群人松了一口氣。
看著碼表上數字只有20多,吉文知道必須加速,不能停下來,正要加大油門,又是一下撞擊到來。
嘭~
撞擊方向還是右側,幸好此刻的裝甲車已是六輪著地,恢復平衡。
被撞歪的車身擦著左邊一輛大貨車繼續行駛,刮起無數火花,刺耳的噪音響徹街道。
死死踩著油門,方向盤向右打半圈,脫離與左側車輛的刮擦,恢復正常直行。
噠~噠~噠~
車頂機槍再次響起,給後面留下1個燃燒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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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製不住心中的憤怒,克裡斯蒂揚·領主跳到三層樓的樓頂,緊盯著下面,只要再次跳躍就能靠近那輛裝甲車。
一陣尖利的叫聲在克裡斯蒂揚·領主身後響起,是大眼發出的。
喘著粗氣,望著下面刺眼的車燈遠去,克裡斯蒂揚·領主撕碎樓頂上的一切,發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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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北方立交橋出口的雙向六車道上,一輛軍用裝甲車從最右側應急車道上疾馳而過,不時與左側的廢棄車流發生刮擦,車上射出的子彈不斷打在緊跟其後的一群黑暗追蹤者裡。
裝甲車保持高速行駛,黑暗追蹤者們越跑越慢,最終停下追擊。
在歡樂的歌聲中,裝甲車通過檢查站,沿著出城高速,一路向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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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已是從紐約逃出來的第二天中午,鮑勃拍幾下方向盤前面的儀表盤,試圖讓油料指針抬點起來,就要快沒油了。
“嗨,藍鳥,前面還有加油站嗎?要斷油了”
“早上不是剛加了一次嗎,又沒了?”藍鳥調出紐約以北的地圖,查看一會,無奈的告訴鮑勃。“沒了,最近的加油站在100公裡以外,需要繞路。”
“歐~該死,沒有喝的,大寶貝可跑不動路。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快了,你注意看路牌,Good Wood”
“Good ~Wood~哈哈”鮑勃陰陽怪氣的叫起來。
“是的,就是它,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肯定沒注意看,路牌已經過去了,快減速,就在前面的路口右轉。”
“收到,船長,右滿舵。”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吱吱響,急速轉彎引起車內所有人的不滿,響起一陣咒罵。
軍用裝甲車駛入一條雙車道的小路,很快進入森林,在高聳的寒帶樹種中穿行。
沒多久,軍用裝甲車停下來,距離遠處那道鋼筋混凝土外牆只有50米,牆後高塔上的哨兵已經拉響警報,8米寬的鋼鐵大門外有幾個衛兵正舉槍對準他們。
DR.霍桑和弗裡曼先下車,高舉雙手走過去,與衛兵溝通一會,才揮手讓裝甲車開過去,順利進入幸存者基地古德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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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基地後,DR.霍桑和弗裡曼被一輛吉普車接走,留下6個幸存者們戴在隔離區,裝甲車和隨身武器都被收走,當然不包括契約者們個人空間的東西。
契約者們經過一系列檢測,確定沒有感染病毒,被帶到一棟木屋裡等著。
正當他們感到無聊的時候,位面系統提示如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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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關鍵人物和關鍵物品已安全到達指定地點,
主線任務完成,開始任務結算流程,所有候選者將傳送至等待空間。 倒計時開始:5、4、3、2、1
開始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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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內的白熾燈突然發出明亮光芒,吉文本能的捂住眼睛,過了幾秒,感覺外界沒那麽刺眼,他才放開手,睜開眼睛。
WHAT?
吉文發現自己還坐在木屋裡,沒有傳送!
藍色文字繼續在眼前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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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意外事件發生,契約者傳送被中止,系統正在重新計算中......
警告:你已被系統緊急征調,在任務世界逗留時間延長5個自然日,參與新的主線任務,不得拒絕,違者將被清除。
主線任務(臨時):為戰士服務。古德伍德基地即將遭遇生存危機,變異野獸和黑暗追蹤者正在集結,將在一天后發起進攻。因愛麗莎·霍桑和皮耶·弗裡曼沒能帶回基因病毒的有效治療方法,守衛基地的人類將面臨極度危險。富有正義感的你主動站出來,使用特異功能為基地戰士提供治療疾病服務。
任務目標:為基地內感染病毒的人類提供治療服務,契約者每日至少工作6個小時。
時限:5個自然日。
任務獎勵:任務結算時綜合評價獲得提升,獎勵一次抽獎機會。
失敗處罰:扣除通用價值點2000點, 立刻回歸主位面。
提示:契約者完成30次治療後可選擇留下,或立刻返回主位面,提前返回主位面將降低任務綜合評價。
提示:契約者掌握的燃血術為關鍵法術,系統已對法術進行永久強化,請自行查看法術說明。
提示:契約者身份已做調整,人類生存軍聲望為友善150/500點,參與直接戰鬥只能獲取微量軍功,無法獲得額外獎勵,無法從軍需官處兌換獎勵。
提示:固定工作場所已設定,為NO.037 木屋,請契約者前往獲取具體信息。
任務開始,祝契約者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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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讀完系統文字,吉文頓時感覺自己只是個工具人,被緊急征調的原因竟然是幸存者基地內沒有能治療疾病的醫生,而且任務獎勵一次抽獎機會,保底安慰獎,同時懲罰也低得可憐,區區2000點對荷包裡存著2千多點的吉文來說,好心疼啊。
作為第一次執行世界任務的新人來說,壓力有些大了,基地攻防戰,人類勢力還是死守一方。吉文沒打算參與戰鬥,因為提示中暗藏的意思就是不建議他出去冒風險,收益太低,老老實實呆在基地裡做個工具人。
好吧,吉文歎了口氣,無法拒絕主線任務,人都被強行留下,無法反抗,只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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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吉文感到空蕩蕩的木屋裡有人在看著他,轉頭一看,熟人啊。
“吉文。”
“鮑勃。”
“你怎麽在這?”
“你怎麽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