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苟斯特,紅卷旅館。
熱鬧非凡的大堂內,全部桌子都圍滿了客人,長相奇怪的吟遊詩人縮在角落,自彈自唱著別人聽不懂的歌曲。
一個木製酒杯砸在吟遊詩人旁邊的牆壁上,飛濺的酒液灑得可憐的家夥滿身都是。
“閉嘴!滾出去!”
幾個銀幣丟在吟遊詩人身上,嚇得他慌忙撿起銀幣就跑,吃飯的木頭琴掉在地上,被主人遺忘了。
紅胡子矮人阿托姆將一把銀幣拍在吧台上,對裡面的酒保大聲吼叫:“這輪麥酒,我請,所有人都有份。”
“祝你健康,矮人。”
“沃金保佑你,老板。”
“嗝兒.....感..謝..食人魔”
“好運...大方...嗝....”
一杯一杯的麥酒擺在吧台厚木板上,吧台內的尖下巴酒保很清楚店裡有多少酒鬼,放出的酒杯數量剛好一人一杯,絕對不會多出一個。
挺著大肚腩的肥壯女招待端著盤子穿行在桌椅之中,遇到膽大的家夥伸鹹豬手,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沒人能摸她蜜蕊兒的屁股,先付錢的可以。
最靠近壁爐的桌子是店裡最好的位子,火紅的熱浪驅散外面暴雨帶來的潮濕氣。
阿托姆靈活的坐上自己的椅子,酒液不會讓矮人變得笨拙,只會更敏捷,短小的雙腿絕對不跳錯一個舞步。
“乾杯!夥計們,今晚不醉不歸!”
隊員們都舉起自己的酒杯響應阿托姆,主線任務完成後,所有人都感到很輕松,需要放松放松。
歡樂的酒局一直持續到半夜,酒量最差的廖文吉被娜塔莎拖回男士們的房間,丟在床上與醉鬼阿托姆一起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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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任務:旅途。於15天內到達城市貝爾苟斯特。未按時到達,將被扣除3000點通用價值點。如契約者無法支付罰款,將被清除。
契約者已到達貝爾苟斯特城內,主線任務:旅途完成。
任務獎勵:600通用價值點已經發放。
下一環節主線任務將在2天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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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鬥篷森林邊緣,一處林中空地上燃燒著熊熊篝火。
矮人阿托姆坐在火邊烤一串土豆,嘴裡在抱怨酒還沒喝夠,怎麽就跑到鳥不拉屎的樹林裡,好想念麥酒管夠的吧台,尖下巴酒保笑容是那麽的可愛。
旁邊是廖文吉和尼雅坐在一起,小聲說這話,沒有甜言蜜語,尼雅在說一條奇怪的消息。
就在今早,老法師葛立安與半精靈夫妻在旅店大堂裡大聲吵架,嚷著要帶什麽神子去友善之臂,那裡有正義的朋友能幫忙。他們吵了很久,最後葛立安一個人離開旅館,很多人看到老法師孤身一人,騎馬向北方走去。
葛立安與半精靈夫妻會公開吵架?
這種不可思議的故事,廖文吉不用思考,就知道其中有問題。看見尼雅調皮的眼睛,來問我啊,問我啊。
廖文吉保持著微笑,想說就說,沒人攔你。
絲毫不配合的人類讓尼雅很生氣,本想閉嘴不說的,想想大家是隊友,隻好算了,幫你一次。
她是從賈希拉那裡聽來的,孩子們已經交給晨曦神廟,但老法師葛立安依然擔心散塔林會的探子躲在暗處跟蹤他們。
有消息說負責這片區域的大頭目沒有停止高額懸賞令,似乎對巴爾之子念念不忘。散塔林會強盜不敢進攻一位正神的廟宇,
便試圖從曾經護送過孩子的葛立安身上找線索,金幣會引來很多貪婪的不法之徒。 所以孤膽英雄葛立安故意與半精靈夫妻在旅館大堂裡演戲,然後一個人往北方去了,現在沒人知道老法師的真正行蹤。
“好吧,我們在等什麽?”廖文吉一臉嚴肅的問出關鍵問題,他和阿托姆都給與兩位女隊友極大地信任。宿醉剛醒就拉起行禮上路,跑到這個未知的森林裡,順手趕跑原來佔據這個露營地的一夥強盜,就為了聽故事?
尼雅呲呲的笑起來,感覺白袍法師的臉很好笑,人類真容易逗弄。
“好啦,好啦,別生氣,我說還不行嗎。是賈希拉讓我們先到這裡來等待,他們很快就來回合,說有重要事情。”
“有接到支線任務?”
“沒有。也許明天會來吧。”尼雅搖搖頭。
“好吧,反正已經來了,只能等待。”廖文吉不想繼續和這個缺心眼的女精靈說話,沒弄清楚事情就跑出來。昨晚灌了一肚子酒,今天一整天都沒吃什麽,讓胃很難受,他想去看看阿托姆的土豆烤的怎麽樣, 應該可以分享。
“注意!有人來了!”是放哨的女牧師娜塔莎發出警告,她退回到營地。
三個隊友立刻跳起來,拿出武器,準備戰鬥。
幾個人從漆黑的樹林中走出來,手裡舉著火把,照亮了腳下的草地,同時讓契約者小隊看清來人衣服上的聖徽,由玫瑰色、紅色、黃色寶石組成的日出之景。
娜塔莎認出來人的身份,晨光之神的信徒,其中一人在晨曦神廟見過,有簡短的交談。為了謹慎,她決定開口問問。
“陌生人,停下。你們是誰?”
“不要緊張,冒險者。我們是洛山達的戰士,保護善良,打擊邪惡是我們的信念。”
話音剛落,5個人走到篝火5米外停住,讓火光照亮身體,手裡沒拿著武器,表示沒有惡意。
“我認得你,坦帕斯的牧羊人,見習牧師娜塔莎。2天前我們交談過,我是晨曦神廟的聖武士萊爾。”
娜塔莎確認對方身份,的確是來自晨曦神廟,將她知道的情況在隊伍頻道裡說一下。其他人才放下心來,野外宿營可不安全,隨時可能有不懷好意的生物出現。
“過來吧,一起享受溫暖,你們走了多久?”娜塔莎揮手讓5個戰士加入。
“等等,萊爾大人。不能幾句話就相信他們,讓我試試。”一個年輕的戰士突然叫起來。
“不,停下。”剛負責交談的萊爾急忙要阻止年輕人的動作。
祈禱聲響起,一道光圈從年輕人身上擴散出去,劃過所有人身體,又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