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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不對勁啊》第99章、教鞭?皮鞭?傻傻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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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千自然不能將系統的事情都告訴給蘇沁。

 畢竟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蘇沁並非是和他一樣來自藍星的穿越者,若是把系統的事情說出去,還不知道蘇沁會如何處置自己呢!

 是交給二師姐做解剖研究還是交給大師姐從嚴發落?或者不了了之乾脆協助自己隱瞞?

 在無法確認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貿然交出自己的底細無異於將生命托付給未知。

 單千並非是那種仙俠世界裡的老陰b或者萬年苟,但如果在沒能寵到讓幾個師姐獲得幸福的節點前死去,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寵姐任重而道遠,操之過急固然不對,但也不能創業未半而中道精疲力盡,花光預算啊!

 “天不生我單乾俠,寵姐萬古如長夜啊,且看我如何演好這一波!”單千暗自打了個氣,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見他拂袖憑欄,在六師姐的書屋對窗望月,兀自惆悵道:

 “其實,人們生來行走世間,赤著身體而來,又赤著身體離去,氣作清風肉化泥,身份又有什麽重要呢?

 我是單千,是屍祖,或者承載著誰的記憶,這些與當下的我在做什麽又有何乾呢?我隻想遵從自己的本心,想要照顧好幾位師姐!你們好,我就好,這就足夠了。”

 聽到這兒,蘇沁那清澈如泉的眸子裡頓時閃過一片烏雲,她心有不悅反駁道:“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對遺棄我們千年的補償麽?”

 “補償?可笑啊可笑!提到補償,這世上有誰真的欠過誰呢?你們與屍祖相遇,上了長瀾山,成為他的徒弟,可後來他因為某些事情離去,自此再沒回過長瀾。的確,師姐們也許遭受了許多苦難,可屍祖又是經歷了什麽才變成了今天的我呢?你們想過沒有?

 換句話說,倘若你們當初沒上長瀾,人生將會是另一場際遇,若是此生不能與屍祖和我相遇,你們便開心了麽?”

 啊這……蘇沁張了張嘴,理智的眸光裡瞬間閃過一絲暗淡,她沒法想象從未遇到師尊和小師弟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

 哎!說到底,都怪小師弟在眾姐妹的心房扎根太深,一遇誤終身,即便在師尊那吃過一次虧,但面對小師弟還是難以醒悟。

 單千給蘇沁一些自我迪化的時間,頓了頓繼續道:

 “我不明就裡,來到這陌生的世界,起初的確隻想尋求強者的庇護,可後來,當我看到師姐們對我真誠柔善,對我赤心以待!我本也應該坦誠相待,可連我自己都搞不懂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只求用真心換真心,希望每一位師姐都過得幸福。

 我不替任何人做補償,我隻想做個幸福的搬運工,唯念卿安,此心安處,即是吾鄉……”

 單千的一番話說得聲情並茂,時不時還會添幾個拂袖、捂胸口的感懷動作。

 蘇沁早在第一次見面時便知道單千這家夥頗有幾分演技,所以對於單千起初說的話她也只是抱著冷眼旁觀的態度。

 可當單千提到孤零零地來到異地他鄉,對一切都是茫然未知時,這一句話深深觸動了她那顆悟道千年的心。

 不錯,這人世間最為可怕也是最為難熬的,便是千萬的孤獨啊!

 魔界隻道長瀾山上,天煞宮裡有七絕美人宮主,可誰又知道每位宮主的道心究竟如何?那布滿裂縫的道心之上,遺留的傷口又是什麽呢?

 蘇沁在看透人與人之間難吐真言,又總有各自的秘密和難言之隱後,便只是一心投身於博覽群書中。

 看似與師姐們平淡相處的她,何嘗不想有個人真的走近自己內心,來與她發生一場靈魂的深層次碰撞?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這句膾炙人口的詩,這句連許多孩童都會背的詩,便是我最喜歡的。”

 蘇沁沒有將心間的話說出來,默默來到單千身邊,與他一同眺望著天邊的明月。

 似乎她的家鄉不在長瀾,更不在這魔界,而是在遙遠的彼方,一個不知名的異域他鄉。

 “誠如你所說,你是不是師尊也許沒那麽重要,但你真的……是打從心底裡想對我們每個人好麽?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是屍祖的話,那和我們也沒什麽必要的交集,也更遑論什麽虧欠,留在我們身邊,甚至可能還會耽誤你的修行……

 從我目前發現的種種跡象來看,你的功法沒人能夠指點,你的功體也比較特殊,一般的心法也難以修行。”

 蘇沁說到最後,語氣漸漸變得落寞。

 她對單千的感情和其他幾個師姐不同。

 因為早從一開始她便是從本質上看問題,從一種極其理智的上帝視角,拋出所有的感情,無論是對師尊的身影,還是對小師弟的掛懷,在她這都不具備。

 但這也不代表她對單千毫無感覺和想法,只不過是和其他的師姐有所不同罷了。

 她害怕失去,害怕失去身邊的每一個人,如此,保持心間的孤寂便不用害怕失去……

 面對蘇沁的疑問,單千很清楚,發起總攻的時間已經到了。

 這是一場高智商與高情商的對話和對弈,稍有不慎,可能就無法完成系統交代的寵姐任務了。

 他時刻牢記系統發布的兩項任務指標:

 一,掃除六師姐對其身份的疑慮,目前來看,好像蘇沁已經不怎麽糾結他到底是不是屍祖侯卿了;

 二,討得六師姐的歡心。

 六師姐愛看“劉備”,喜歡琢磨黑暗料理,呃,這就比較難了……

 單千的語氣略有苦澀,但也飽含深情,卻是沒有矯枉過正的虛偽和矯情:

 “六師姐,我不知道你的家鄉究竟在哪兒,但冥冥之中我似乎能感受到藏在你心底的那份孤獨,你投身書本典籍,並非是真的心願吧?就像這星茸花海裡的無名山花,寂寞開放,也許無人賞識,但它也有屬於它的花期和花語……你只是缺少一個真正懂你的人!”

 “你,你願意成為這樣的人麽?”

 蘇沁神色躲閃,不敢抬頭直視單千。

 這一刻,在她身前挺拔俊朗的小師弟仿佛不再是一個築基境的小小魔修,而是一個不斷發光發熱,正在慢慢撕裂她周圍黑暗的光之巨人。

 “我不願意成為這樣的人!”

 清冷而又斬釘截鐵的語氣令蘇沁猛然抬起臻首,但千年的恬淡氣質卻並未讓她有多麽失態,她只是靜靜地,凝望著小師弟。

 “因為我就是我,懂得六師姐,願意陪伴六師姐,可以陪你一起觀景悟道,聽你念書中經典,品味人生百態……”

 單千言罷,輕輕握住了蘇沁的手,攥住,將一絲溫熱傳遞給她那溫涼的手心。

 饒是恬淡千年的蘇沁,面對這一連貫的“組合拳騷操作”,也是感受到了臉頰上升起的溫暖:

 “我,我可沒說過允許你牽我的手,二師姐看了會吃醋吧,三師姐搞不好會閹了你,大師姐……會不會連我一起責罰?”

 “我想牽!”

 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便打消了蘇沁心中的所有疑慮。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男人,心甘情願而又如此大膽地闖入她千年如一日的淡漠生活。

 即便芳沁汀裡常常是書聲琅琅,可弟子們對她更多的只是敬而遠之地欽佩罷了。

 那是一種帶有距離的感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這也使得蘇沁養成了一種習慣,仿佛她與任何人的相處之間,都會隔著一層透明的薄膜。

 近在咫尺,卻是任誰都難以突破。

 直到今天,單千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那層薄薄的讓她遠離世間溫暖的隔膜,就這樣被眼前的,有些霸道甚至是無賴的小師弟給戳破了……

 於此同時,單千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那個魔法少女百變盲盒。

 這是他現在能夠送給六師姐的唯一禮物,希望能夠一舉擊潰蘇沁的防線,直搗黃龍,贏取她的歡心吧!

 “這是何物?黑乎乎的東西,你從哪裡掏出來的?”

 蘇沁和單千的手依然握在一起,後者看著那黑乎乎的盲盒一臉茫然。

 說實話,單千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能開出什麽。

 “這是我最近在魔道聯盟裡得到的一個寶貝,想著六師姐親自來看我,理應送你一個小禮物,於是就把這寶貝拿出來分享了。”

 “寶貝?是我看的大書裡面講的那種可以伸縮自如,堅硬如鐵的圓柱體寶貝麽?”

 啊這……( ̄△ ̄;)

 六師姐,你就不能少看點“小劉備”麽?

 單千連忙擺手:“這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種寶貝,畢竟那種寶貝是沒辦法卸下來的……”

 “不是呀!明明可以,還能插到身體裡呢,比如說耳朵,那寶貝好像叫定海神針鐵!”

 原來是如意金箍棒啊!

 單千真有一種罰自己面壁思過的衝動。

 “說實話,六師姐,我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麽,不如咱倆現在就一起開箱吧!”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開盲盒都絕對是能讓人異常激動和興奮的事情。

 蘇沁那沁涼的小手上已經出了細汗,單千隻覺得手上傳來一陣滑膩的感覺,便下意識地握緊了幾分。

 “嗡嗡!”

 盲盒尚未打開,單千腰間的微玉便響了起來。

 他將神識探入查看,發現說話之人乃是溟煙。

 【溟煙:“小哥哥,這三天時間可不要都休息荒廢了呀,在鬥法大會之前還有一場筆試呢,聽清歌姑姑說,好像是關於魔修的自我修養,裡面會考到許多魔修對仙古九州的認知,你記得要好好準備哦!”】

 哈?

 打架就打架嘛,怎麽在打架之前還得來個文鬥的筆試?

 單千最討厭的就是筆試了,前世的他無論學習還是寫作業都稱不上一把好手,文化課裡的理科綜合更是頻頻刷新歷史新低。

 比如物理從61分到58到46到34到29到18……

 到了後來更是選擇題蒙對幾分是幾分。

 怎麽到了仙古九州還有筆試啊!

 蘇沁見單千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當即詢問道:“剛才在你身體裡震動的是個什麽東西?”

 身體裡震動未免太刺激了吧?六師姐又晃我一下子(⊙﹏⊙)

 單千汗顏道:“六師姐,那是別在我腰間,而非身體裡的微玉,是一款能夠方便修士交流溝通的法器。”

 單千一邊解釋,一邊將微玉拿給蘇沁查看。

 “端的是有趣,仙古之上居然有人能搞出這等神奇卻又無聊的發明,不過說起來也不是全然無用……”

 以蘇沁的審美觀自然不會覺得微玉有什麽可圈可點的地方,但那微玉之中發來的信息卻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魔道聯盟的確會在鬥法大會之前考察新人的認知,這其中涉及的學問並不高深,但涉獵面卻是極廣,你雖然有師尊的部分記憶,但……師尊的很多想法不能以常理度之,估計會和正確答案相悖。”

 蘇沁所說的也正是單千擔心的問題。

 按理來說以屍祖侯卿上千年的祖師級修為,必然會是個幾乎無所不知的老仙古通了,可壞就壞在他對凡事都有一套自我的認知與看法。

 就比如送你一個青樓花魁,請問她的最佳使用方法是什麽?

 以屍祖侯卿的腦回路,必然是:跟她學習音律,也可以學一些舞蹈的踩點,哦!讓她給自己按摩也不錯。

 讓她給自己表演,不能停,對,接著奏樂接著舞!

 就沒有其他想做的嗎?

 屍祖:看著賞心悅目也不是不行!

 ……

 這能是正常人的想法麽?

 正常人難道不都是要把花魁狠狠收拾一頓,好讓她在肉體上感悟人生至理,從此恨不能從良上岸的麽?

 “如果考的都是些仙古上的功法、天材地寶、修煉等的東西,或許你能夠拿到不錯的成績,但如果涉及到主觀題,估計你的考卷能把閱卷老師氣死的!”

 蘇沁眸光裡滿是認真,可見她認為師尊“有病”的執念是有多麽深。

 “沒辦法了,既然如此也只有我帶你臨陣磨槍了,反正我也不急著回去。”

 蘇沁小聲嘟囔著,慢慢從單千手中抽出了自己的玉手。

 ……

 當第一縷晨曦照進三味書屋時,二人這才警覺,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悄然流逝。

 一整個夜晚就在一起和面、做饅頭還有一段緊張而又深情的對話當中結束了。

 好在一切依然安好,六師姐還是六師姐,單千也還是那個溫良恭儉的小師弟。

 關於補習的事兒,似乎除了六師姐還真就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首先六師姐博覽群書,不管是好書還是“劉備”全都研究地透徹明白,在知識儲備這方面估計比起屍祖也是能夠旗鼓相當。

 屍祖的記憶足有數千年,駁雜而又龐大,一般來說都是在單千的腦海裡以靈光一閃的方式迸發。

 這在平日裡或許還能起到錦上添花的妙用,可應對考試的話效率就要低上許多了。

 如果能有六師姐給自己好好捋順一下這些知識點和記憶,想必單千的腦海也必將迎來一場空明的風暴。

 對於日後搜索知識也是大有裨益。

 如此,甚好!

 “那就有勞六師姐了!”

 “呐,小師弟,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夠答應。”

 “嗯?什麽請求?”單千好奇問道。

 “以後,在沒有旁人的時候,比如現在,你能稱呼我為‘阿沁’麽?你別誤會,我並不是想要在你身上找到師尊的影子,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夠和我以朋友的身份,坦誠以待。作為回報,我就叫你‘千’,怎麽樣?”

 這倒不是什麽困難的要求,單千當即應允:“阿沁開心,那就一切都好,以後我們便是朋友了,此心安處是吾鄉……希望我們能讓彼此找到心安的感覺,只要聚在一起,就能感受到家的溫暖。”

 一直以理性著稱的蘇沁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單千的說法。

 其實,直到現在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稀裡糊塗的,從那個破案的偵探成為了單千在仙古的異鄉夥伴。

 更是打從心底裡想要接近他,讓他成為自己的知己好友。

 須知幾位師姐與蘇沁相識多年,都只是給她帶來一種親人的關懷感受,卻從沒有過這般的知己之交。

 ……

 星茸花海上漸漸有了早起的修士。

 有大清早便打算去十萬大山中歷練的新人,也有往來的魔道聯盟執教官,食堂的工作人員也要去準備新人們的早餐了。

 蘇沁輕揮玉手,那三味書屋便是瞬間煙消雲散,仿佛從未出現在此地一般。

 別人都是從住處往外走,唯有他們兩個從星茸花海往住處回。

 就好像兩個深夜出逃的少年少女,直到清晨才舍得趕回宿舍……

 “六,阿沁,我的住處就在前面了,床還是蠻寬敞的,你可以躺著先休息一會兒,咱們等白天再複習也來得及吧?”

 忙乎了一晚上的單千著實是有些累了,他讓六師姐休息的目的並不單純,更多的其實是自己也想跟著休息。

 學習固然重要,但學習的狀態更加重要,過度疲勞時還要強行進入狀態,這只會導致雙方都很難滿足。

 沒必要。

 然而蘇沁卻並不以為意,她和單千剛剛回到住處以後,就直接從儲物空間裡召喚出三味書屋。

 霎時間,濃濃的書香卷墨氣息彌漫開來,單千深呼吸一口氣後,忽地感覺自己更困了。

 不愛學習似乎是很多青春期少年的通病啊~

 “阿沁,真的不考慮休息麽?我的床又大有軟!”

 單千的聲音裡充滿誘惑,真希望六師姐能一個箭步撲倒在床上。

 書山有路床為徑,學海無涯……睡醒了再學也來得及啊!

 蘇沁聞言皺起白雪似的眉頭,只見她將自己那一頭雪白的及腰長發再次束成了高馬尾。

 其雙手開合間,一道烏光閃過,竟是如同變戲法似的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細長皮鞭。

 “啪!”

 一聲脆響過後,蘇沁神色一凜道:

 “我看書裡可是寫過,在孔聖人那個時代,要是徒弟不乖呢,就要用戒尺好好管理一番……

 戒尺我是沒有,不過教鞭倒是有一根!專治你這種仗著和老師關系不錯還愛耍貧嘴的壞家夥!”

 臥,臥槽?!┌(。Д。)┐啥時候你就變成我老師了啊?

 “阿沁,可你根這明顯不是教鞭好吧,是皮鞭啊!女王調教奴隸才用這玩意呢!”

 單千的瞳孔裡折射出一絲惶恐, 生怕六師姐真有什麽奇怪的角色扮演類特殊癖好。

 “哦,不好意思!這根是之前二師姐送給我讓我管理弟子用的,是軟的,我那根教鞭是硬的,你等下我找找哈!”

 蘇沁打開系統空間開始翻箱倒櫃,單千這邊則是默默祈禱:“二師姐,我真是祝你幸福指數瘋狂飆升啊!”

 長瀾山雲霧谷內。

 浣竹小築裡,迷戀上拿手辦把玩的美人何歡水,正玉體橫陳在床榻上,用輕羅小扇給自己扇風。

 她氣息略有不穩,面色潮紅道:“這玩意用起來還挺辛苦的嘛,熱死人家了……”

 “不過手辦還真是個好東西!啊,阿嚏!”

 許是自己扇得太猛了,怎麽還有點著涼了的感覺呢?

 美人懵懵的,望著日上三竿慵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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