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剛剛上層發布了一個消息,聽說西北地區發現了了一個古跡,希望我們能參加這次的考古活動。”穆橙雪遲疑的說。
我好奇的問“上層為什麽要求我們也要參加?這有點不符合常理啊!”
“上層的意思是讓我們去做向導,你應該知道的吧。”穆橙雪低著頭道。
她的話讓我有點尷尬,沒想到上層居然連這個消息都能查到,看來這次活動我們是非要參加了。
不錯,我21歲那年的暑假找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古玩店上班,在那斷時間裡老板交了我許多關於古跡的知識,之後便帶著我去了一處古跡,這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當初老板為什麽要教我那些東西,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有點用,起碼上層要我們參加這次活動。
那麽問題來了,要是我們參加了這次活動,那河童怎麽辦?就這樣放著它不管?難道要等我們參加完活動再管?
穆橙雪好像看出我在顧慮什麽,就把一份資料遞給我道“這是古跡的資料,你們看一下,我之前都看了,至於那個東西我們明天就去找它,至於考古隊那邊我會請上層和他們說的。”
居然可以這樣啊!但是這樣合理嗎?聽穆橙雪說是考古隊,那麽這個隊的人都是專家,博士,教授什麽的,像我和二十這樣的學歷值得他們等嗎?
算了,還是等到之後再說吧,現在有兩件事要完成,一是看資料,二是明天抓河童,也不知道這次的古跡有沒有危險。
打開資料,這個古跡沒有名字,想必還沒有探索,但是感覺當地的消息,這古跡應該是戰國時期的古跡,只是戰國時期有什麽多的國家,所以不確定到底是什麽古跡。
資料零零散散,只是描述了古跡的地理位置和周圍的環境,其它的就沒有了,看著資料,我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感覺這是不是有點粗略了,起碼也要有個入口啊!現在沒有記錄入口,難道是要我們找?還是說怕這次行動被別人搶先?
不論那種可能,我們都要提前做好準備,要不然到時候也不用知道別人會說些什麽。
看完資料,我來到萬世面前,之前一直沒有看過萬世是什麽樣,現在它已經被回收想必沒有之前的能力,我帶著這樣的想法掀開萬世身上的布。
這是一塊精美的鏡子,鏡框是用紅彤衫(一種樹)做成的,上面雕刻著許多精美的圖案,兩隻腳好像是什麽東西的爪子,它穩穩的支持著萬世不讓它倒地,緊接著是鏡子的頂部,那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鳳頭,它微微張著嘴好像有什麽話要說,最後是鏡滿的右下角,那裡寫著一排金色的小字“朝後顧塵,三顧三傾。”這大概是說什麽人的容貌很美吧這是鏡子裡出現了一座城池,這座城池好像是在地下,城門面前有一群人,其中有個我特別眼熟,那是二十!!
萬世鏡裡居然出現了這一幕,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難道這是幻覺?
“這不是幻覺,這是你們之後要經歷的事,嘿嘿。”雨桐不知從哪冒出說到。
我也被它的出現嚇了一跳,但是它說這鏡子裡的情節是我們之後要經歷的事,我有點不明白,萬世鏡居然可以看到未來的事?
“關於萬世鏡我也只知道它有一定幾率看到未來,而且看到了就注定是有危險的,所以院長要小心了,嘿嘿。”雨桐壞笑著著說。
我就說嘛,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經管這次的考古行動有危險我們也是要去的,
畢竟上層都“請”我們去了,而且還讓人等我們,要是我們不去的話有點不好吧。 我回頭想繼續看關於未來的事,但是萬世鏡裡只有我自己的身影了,好家夥關於那些危險都不讓我看嗎?就隻給我看看那個古跡是在地下嗎?這萬世鏡有點過了吧!
無奈的我隻好帶著疑惑會到了屋裡開始睡覺,畢竟明天還要去抓河童啊。
……
次日,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我的臉上,我知道今天必定不是巡查的一天,做好一切準備工作我,二十,還有穆橙雪除發了,林雪則是要上班,畢竟人家是總裁嘛,也不能天天曠工你說是不是。
這次河童作案的地點是本市的南環城河,距離河童作案也就13左右,我也不知道河童到底是怎麽想的,單單只在本市作案,不過正好剩了我們的時機,畢竟我也不想到處跑。
坐上穆橙雪的專車,我們來到南環城河,這一片區域和西環城河比起來相對偏僻, 附近都沒有什麽居民,也就除了去來玩的人們,顯得有些荒涼。
我剛好下車就看到河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我拍了拍二十和穆橙雪,示意他們不要出聲,以免打草驚蛇。
我們悄悄的換了一個地方,漸漸地能能看清那個東西,那是一個長著小孩的臉,嘴上一厘米處是兩個小孔,四肢都有蹼的怪物,給我的感覺就像青蛙。
趁著它沒有發現我們,我拿出照相機對著它就是一拍,“哢嚓”看著從照相機中露出來的照片,我感覺有點憋屈。
河童就這也被我們抓住了?就這樣簡簡單單?我實在不明白,那麽激靈的河童這次居然沒有半點戒心,這和傻賊有什麽區別!
就在我為這事感到悶悶不樂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出現了,他對著我笑笑著說“院長,終於見到你了!怎麽樣,這份見面禮喜歡嗎?”
我就覺得這一切不簡單,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到底是誰,他剛剛叫我“院長”,這是那些東西才知道的,我冷靜的問“你是誰,有什麽目的。”說話的同時我也準備用照相機照一照。
“別激動,我就是來和院長您打個招呼,我現在就走。”男子說完就雙眼翻白倒在地上了。
看到這一幕我又想到收音機時的事,他們都是被那些東西控制的,對此我不由的感到恐慌,控制男子的誰,現在我們在明它在暗,我們要怎麽處理它。
隨著我漸漸接觸這些事,我發現這就是個無底洞,真相和謎底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我要怎麽和這群東西“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