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已經很好笑了。唉，只不過很可惜，還沒達到我的預期。”

　雙手插胸的小醜，對這捂著臉絕望的男人給出了他的喜劇評價。

　或許這也就是，小醜看到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將他殺死的原因。

　畢竟這個男人幹啥啥不行，搞笑第一名。

　他每天除了酒吧買醉，就是跟他的小兒子一起放風箏，窩囊的人生掀不起半點的過來，連他的妻子都跟其他男人跑了。

　畢竟在小醜的眼中，他的人生就和這座正在隕落的城市一樣，糟糕透頂，都經歷著螺旋下降。

　不斷的掙扎，但卻難以重新恢復往日的榮光。

　就如同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不如這樣吧，親愛的查爾斯布朗先生，我想讓這場遊戲變得更加好玩一點。”

　小醜看著面前的查爾斯布朗，似乎極力想做出狂笑，可又笑不出來。

　笑死了又完全沒有笑死，說的就應該是這個狀態吧。

　“好吧好吧，你說什麽我都會答應的，不是嗎?”

　這個中年男人又一次痛苦的低下了頭，他沒得選擇，從來就沒有。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一個人，兒子的一段對話。

　年幼的查理向自己問道:“爸爸，我能和你說件事嘛?”

　“哦，當然可以。

　什麽事情，兒子?”

　“那個，，我聽見媽媽在給別人打電話，但我不知道是誰。”

　“哦，是這樣嗎?”

　“他們在聊關於爸爸的事情，他們笑得很開心。”

　“那真是有趣呢，是這樣子的嗎?”

　“是的，他們說你是個笑話。”

　“額，她就當著你的面說我是個笑話嗎?”

　“emm，她當時是對著電話說的。

　她經常這麽說，有一次還對著我的面。”

　“啊這。。。

　你媽她不應該這樣，別擔心孩子。”

　“可是爸爸。。。

　你是一個笑話嗎?”

　“孩子。。。

　這件事情並不是聽起來像表面的樣子，你知道嗎?”

　“那就是說媽媽在撒謊?”

　他絞盡腦汁試圖回答自己兒子的問題，“那個，這番話並不是這樣解讀的。

　你知道的。

　也許有的時候，我只是說，也許。。。我真的非常好笑。”

　隨著回憶的結束，查爾斯布朗的眼中再次失去了高光。

　因為風箏總是隨風而動。

　而他。。。

　就是那個風箏人。

　——————

　畫面再次回到貝克街221號。

　硝煙四起的戰場上，並排坐著三個男人。

　那就是蝙蝠俠啊，老獵人以及紅頭罩。

　望著硝煙四起的這片戰場，他們的神情都有些複雜。

　“阿福，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蝙蝠俠通過自己耳麥中的聯系，連接著中控電腦旁的阿福。

　“哥譚警局暫時無法趕來，他們被企鵝人的律師團被牽製住了。

　根據現場的監控對比，一共逃走了四位反派。

　分別是稻草人，賦予者，雙胞胎以及喪鍾。”

　“等等，你是說喪鍾也跑掉了?”

　達米安和老獵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個話。

　“呵呵，我想沒錯，二位少爺。”

　畢竟達米安最一開始是刺客聯盟的人，而喪鍾也跟刺客聯盟有著很多瓜葛，二者自然會對彼此不待見。

　至於老獵人為什麽會這樣子?

　他只是感覺自己這一次作戰的積分少了太多。

　不過轉念一想，他戰鬥的時候都是跟已經被蝙蝠俠削弱的差不多的反派進行戰鬥。

　而且還少了這樣一位最強的大漢。

　積分少一點，也就變得理所當然。

　“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這一次為什麽小醜跟謎語人兩邊都沒現身?

　而且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場計劃本來應該是先消滅小醜陣營的吧，為什麽會有謎語人的人?”

　李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直接把矛頭指向了一旁的蝙蝠俠。

　畢竟蝙蝠俠通常會有萬全的準備，但這一次顯然是充分過頭了，甚至連很多特攻性的物品都被攜帶上了。

　蝙蝠俠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突然抬起手將一位打算逃跑的反派用一根鉤鎖勾住，讓他絆倒到了地上。

　確認敵人沒法再次行動之後，他低沉的嗓音這才緩緩地響起:“因為查爾斯布朗被謎語人抓住而且背叛了我們，將情報全部告知了出去。

　只不過這一次小醜似乎也是異常的謹慎，沒有主動露面，這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聽到這個地方，李凡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死命的揉了揉。

　畢竟基本上所有超級英雄都知道，蝙蝠俠永遠不會闡述自己的計劃。

　然而，這也導致他的隊友跟他的敵人實際上區別不大

　——要麽都是工具人，要麽都是二愣子。

　“我，說你也不要整這麽一手啊。

　說好了讓我打頭陣，結果情況有變你卻不和我說，這豈不是讓我很難看?”

　“我自有自己的計劃。”蝙蝠俠的發言依舊簡短。

　“可是你只是個人。

　你告訴我，你憑什麽認為你能掌控一切?”

　李凡質問蝙蝠俠，因為他這個隱瞞信息的舉動，導致現在唯一的現任丟失了兩邊的頭目也都沒有抓到。

　而且現在壓根沒有線索，繼續推進。

　“因為我能。

　因為我是蝙蝠俠。”

　很顯然，蝙蝠俠也是被說的，有些生氣，他一把推開老獵人，抓著自己被風的手，就起身準備回到一旁的蝙蝠車內。

　望著蝙蝠俠逐漸遠去的背影，老獵人心裡卻做著思量。

　因為他聽見了，聽見了不該聽見的東西。

　共生體感受到他心跳的加快，瞳孔那一瞬間細微的不正常收縮，以及血管中血液流速的異常變化，和他渾身汗腺的瞬間分泌。

　很顯然，現在的蝙蝠俠已經開始逐漸走向了失控。

　他的種種身體特征和機能都表明——他瘋了。

　貌似是跌入了某種折磨，按照通常的情況，應該會是小醜。

　可是這次力帆卻猜錯了，因為現在的蝙蝠俠陷入了父母死亡的無盡輪回夢魘之中。

　他能在任何地方看到自己父母， 雖然小醜女和毒藤女調製的一頓騎確實有用，但只是暫時的抑製了這種複發。

　因為他病態的心理問題，他本身就是半個精神病。

　而經過這次氣體的刺激，他現在已經不是藥物反應了，他只是真的瘋了罷了。

　李凡思索著蝙蝠俠的異常，認為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只可惜蝙蝠家族幾乎人人忠於蝙蝠俠。

　等等?

　說到這裡，他突然看向了一旁那位小小的矮個子。

　“我有事情找你，達米安。”

　看著蝙蝠俠逐漸遠去，李凡直接呼喚出了這位羅賓的真名。

　因為他知道，釣魚中需要付出一定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