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小年妃 ()”
最終,皇上滿是柔情的目光聚集在她嬌嫩的唇上,他俯下身子,吻上了她的唇。
兩個唇瓣,觸碰交疊的那一刹那,皇上感到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沸騰著,這是只有年茉能帶給他的久違的感覺。
唇上的力量慢慢的加深了些。
“唔…”
年茉眼中驚愕,起初她不停地掙扎著,可皇上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摸清了她所有的敏感之處,唇上恰到好處的力道,交疊的纏綿,讓年茉的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
慢慢的,她開始迎合著他,她微微啟唇,皇上便探了進去,極致的掠奪著她唇齒間的氣息。
交疊纏綿,逐漸的,年茉也輕輕探出了舌,隨著皇上的動作。
年茉的迎合與回應,讓皇上更加的興奮不已,借著酒勁兒,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周身的滾燙。
他將年茉緊緊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的在撕扯她的衣服。
這般撕扯,卻讓年茉清醒了過來,她這是在做什麽?怎麽腦袋昏頭了?
“不…不行。”
年茉反抗著,掙扎著推著皇上,而皇上的雙手只顧著解年茉的的衣帶,被她這麽一推,居然掉下了龍床。
右手先著了地,手腕禁不住整個身子的重量,扭傷了。
右手的疼痛也讓皇上清醒過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年茉還沒有原諒他,他若是繼續做下去,只會徒增年茉對他的恨意。
所幸,皇上便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嘴裡一遍又一遍喊著年茉的名字。
他甚至帶著哭腔著說:“茉茉,朕好想你,朕真的好想你。”
此刻,坐在龍床上的年茉不禁酸了酸鼻子,皇上喝醉了,想的人竟是她嗎?
可是好遲啊!
若是皇上真的喜歡她,當初也沒有將她送到西域和親,說不定,年茉會愛上他。
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年茉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是絕不會再原諒皇上了。
她現在只希望能順利回家,快快結束,在這裡的一切。
這時候,皇上是真真的喝醉了,他開始口不擇言,抑或是胡言亂語,他站起身,捧著年茉的臉,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柔情,他的雙手幾乎是顫抖著的,皇上將年茉攬在懷中,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別離開朕,朕好愛你。”
年茉心中五味雜陳,想要輕輕拍一拍皇上以做安撫,可是指尖觸碰到皇上的冰冷的龍袍,卻又慢慢的退縮了。
最終,年茉發現自己的肩頭濕了一片,不知什麽時候,皇上竟然已經哭了。
年茉抿抿嘴,這就是九五至尊的皇上嗎?他這般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也會哭鼻子?
“皇上,別哭了,年妃娘娘在那一頭也會過的很好的。”
說著年茉推開皇上,興許是酒勁太猛,皇上已經躺在她的肩頭睡熟了。
唉,年茉真是心累,她心中在問著自己,她對皇上還有愛嗎?
啪!
年茉拍了自己一巴掌,都快要回家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
……
將皇上安頓好後,年茉便準備回泰醫院休息了,剛出了門,就發現天上已經飄起了零星的雪。
年茉呆呆的望著天,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企圖能觸碰到天上的雪,一瓣雪花在她的指尖緩緩融化。
冬天要來了,她回家的日子要到了,可不知怎麽,年茉並沒有那麽的高興,她反而心裡沉沉的,胸口就像有一團抑鬱不散的東西,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年茉回頭,望了望乾清宮,一如往常的燈火通明,一如往常的寂靜安然,這本不該是她留戀的地方。
鼻子莫名的酸楚,年茉搖了搖頭,她不該對這裡有半分的留戀,想罷,年茉頭也不回的轉身,決絕的離開這裡。
心,莫名的疼痛…
……
以後的日子,皇上還是變著法的哄年茉開心,時不常的就找機會,說自己不是這兒病,就是那兒病了,來讓年茉為其診治,趁著年茉來乾清宮的機會,皇上總是搜羅著各種各樣的好吃的,他知道年茉喜歡吃,可是這些天也不知是怎麽了,年茉總是悶悶不樂,心不在焉的。
鍾粹宮…
年茉畢竟是齊妃娘娘的掌藥,在不被皇上煩的日子,她還是來鍾粹宮做事,這幾日齊妃的臉上起了個痘,年茉從太醫院帶來了蘆薈膏。
一進屋,只有柳兒在,年茉問:“柳兒,我給齊妃娘娘帶了蘆薈膏,不知要放在哪兒啊?”
柳兒正在忙著抄錄佛經,騰不出手來,便說道:“年大人,就放在娘娘寢宮裡吧,娘娘平日裡最喜歡在寢宮裡打扮。”
“好好…”
說著,年茉便端著蘆薈膏進了齊妃的寢宮,她將蘆薈膏放在桌子上後,便準備要走了,無意中被旁邊的櫃子絆了一腳,她自己倒是沒什麽事兒,櫃子抖了兩下,放在邊上的木頭盒子摔了下來,年茉趕忙上去收拾。
在她拿起木頭盒子的時候,裡面的一張小卡片掉了出來,年茉拿過來看,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整容會所】
她驚訝不已,因為這張磁卡,與當年吉綰綰在大火之中,緊緊攥著的那張磁卡,是一模一樣的,當初吉綰綰的那張磁卡,因為被火燒了,所以只能看得清“會所”兩個字,後來齊妃告訴她,那是美容會所,可是現在看來,齊妃是說了假話的。
看著這張磁卡,年茉突然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推斷,如果兩張磁卡都是整容會所的話,那就說明齊妃與吉綰綰,都應該是整容會所的人,倘若如此,那他師傅桑就所會的一系列整容與易容之術,到底是師從何方呢?
是齊妃還是吉綰綰?
是齊妃嗎?這有些不大可能,即便桑就與齊妃曾經是青梅竹馬,但如今的齊妃已不是曾經的李睿兒,從齊妃穿越過來,就對桑就避之不及,怎麽會教他易容與整容之術?
那就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吉綰綰,是吉綰綰將自己的所學交給桑就的,可是也說不通,因為到目前為止,桑就與吉綰綰並無半點聯系。
看來,年茉需要回去仔細的問一問桑就了。
……
趁著休假,年茉又將自己易容成了另一副模樣,前去和順醫館尋找桑就。
恰巧的是桑就,就在醫館。
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桑就還想著前去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