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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貴嬪的胎算是坐穩了,肚子微微隆起,已經顯懷了,平日裡還能去禦花園逛一逛,這給年茉羨慕的呀,她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年茉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子有什麽問題,她還去太醫院找太醫給她診脈,結果都是脈象平穩,可以受孕。
這下子,年茉是真的有些頹了。
這個月,她的小日子如期地來了,她是真的愁啊~
“能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啊!”年茉止不住地感歎。
李嬤嬤笑著,將一隻嫩黃色的小香包系在年茉的腰上,道:“小主,您放寬心,龍嗣自然會有的。小主您從前的香囊味道淡了,奴婢給您換了個新的。”
年茉聞著香囊裡的茉莉花香,心情舒暢不少:“還是李嬤嬤您厲害,每次做的香囊,都香而不膩,恰到好處的。”
“小主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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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真是寵年茉,雲貴嬪養胎的補品,皇上都要另給年茉準備一份,什麽樣的好的金銀首飾、綾羅綢緞的,皇上都會先想著年茉,現在她的生活,可以說得上是已經超越雲貴嬪了。
太后為此十分不滿,但是想著皇上對年茉如此好,可能是出於愧疚,她便沒說什麽。
早上給皇后請安…
雲貴嬪微微捂著肚子,恭敬的給皇后請安,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有孕而有任何的傲氣,皇后喜歡這樣的人。
坐在一旁的裕妃心直口快:“雲貴嬪妹妹,你也真夠走運的,才侍奉皇上兩次吧,就有身孕了,以後可是母憑子貴了。”
這般心直口快的話,卻不想被寧貴人武氏接了話茬,她挑著眉毛:“是啊,有的嬪妃有能耐,隻侍寢兩次就能懷上龍嗣,可有的嬪妃,即便是受寵,也沒那有孕育龍嗣的福氣。”
嘿~
年茉一激靈,這寧貴人說誰呢,說我呢?她閑出屁來了吧。
沒等年茉回懟過去,齊妃輕斥:“寧貴人,你自打進宮來,也沒得過什麽寵吧,說白了,不就是連孕育龍嗣的資格都沒有嗎?怎麽有臉說旁人的?”
年茉暗笑,這齊妃還算是個靠譜的盟友。
寧貴人不甘示弱,仰著頭說道:“臣妾年輕、日子還長,總有得寵的那一天。”
這話裡話外,不就是說齊妃年老色衰嘛!
齊妃氣得攥著拳頭:“你……”
這時候,年茉走上前,笑著說道:“寧貴人,你年紀輕輕都不得皇上寵愛,難道還在盼望著等自己年老珠黃了,便能得寵了嗎?”
“…你……”寧貴人被嗆住了,她轉頭看向皇后,做哭樣:“皇后娘娘,齊妃娘娘與年貴人合起夥來欺負臣妾,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不等皇后說話,年茉又道:“皇后娘娘,臣妾記得,曾經敢在景仁宮大放厥詞、囂張跋扈的人,是吉氏吧,難不成寧貴人也想效仿吉氏之流,走她的老路嗎?皇后娘娘也不想縱容身邊嬪妃如此吧?”
“好了。”皇后扶著額頭,年茉這麽說,她也不好偏袒寧貴人,隻得斥責:“景仁宮何須爾等放肆?都退下吧”
“是……”
年茉對著寧貴人做鬼臉,曾經吉綰綰跋扈,她有跋扈的資本,這個小小的寧貴人在這酸什麽酸!
“年貴人留下。”皇后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啊?”
其她嬪妃退下後,皇后送給年茉一套寶藍色的祺裝,年茉一看顏色,這是貴妃喜歡的顏色,
便問道:“皇后娘娘,這是給堂姐的嗎?顏色很好看。” “不。”皇后微微搖頭:“是送給你的”
“啊?”
年茉狐疑的接過旗服,這皇后送她這個顏色的衣服幹嘛呀,皇后還什麽都不說,真是令人疑惑…
……
最近皇上突然變忙了起來,與年茉在一處時,年茉總覺得皇上總是走神,心不在焉的。
乾清宮內,膳桌上擺滿了珍饈玉食,年茉端著玉碗,皇上正慢慢的給年茉夾菜。
“慢點吃,別噎到。”皇上雖這麽說,卻還是忍不住的將一塊肉放在年茉的碗裡,眼裡滿是寵溺,卻又潛藏著不易被察覺的心疼。
蘇培盛進來,先是瞅了一眼年茉,隨後說道:“皇上,十三王爺求見。”
“嗯,知道了。”
皇上放下碗筷,摸了摸年茉的手,像哄小孩一般:“丫頭,你先回去,朕有政務要處理。”
處理就處理唄,皇上還跟她說什麽,年茉撇撇嘴,在皇上的臉上輕輕啄了一口:“那,今晚臣妾在挽音閣等皇上…”
皇上汗…自從這個丫頭想要個孩子開始,就像是要將他吃乾抹淨一般,日日纏著他,皇上這心裡雖然高興,但耐不住身子吃不消啊~
哪抵得上年茉年紀輕,氣血旺啊~
若是這段日子年茉真的能夠有孕的話,他倒是能給自己找一個不送走年茉的理由樂了, 可惜,春英早已經停了年茉的避子藥,皇上日日寵幸她,按理說,這丫頭應該是能很快有孕的。
哎,皇上輕歎,恐怕便是這丫頭命不好吧~
……
年茉走後,皇上瞬間沒有了笑意。
他拂拂手,讓十三王爺進來。
“怎麽樣了?”皇上輕聲問。
“皇上,西域可汗多查吉派遣其子多查多倫王子來朝,現在已經到京城了,臣弟暫且將其安置在京郊客棧中,皇兄有何安排?”
皇上慢慢品著茶:“才兩個月,就來了。”
十三王爺道:“西域鐵騎精壯,再加上多查多倫來朝心切,兩個月是能趕來的。”
“好啊好啊,多查吉那個老頭就這麽迫不及待了嗎?”皇上攥著拳。
“那…皇上該如何安排這些西域使臣?若不如臣弟將他們打發走罷了。”
皇上搖頭:“他們來到這兒的目的你還不清楚嗎,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打發走。既然來了,那就大擺宴席,熱情款待便是了。”
十三王爺認同:“那就等宴桌上,用他們進貢的牛羊,用他們進貢的乳酒來款待這些使臣!”
皇上挑眉:“真有你的。”
“不過話說回來。”十三王爺的語氣輕了許多:“皇上,臣弟問一句不該問的,皇上現在對年貴人的感情,不似從前那般冷淡了,皇上真的要年貴人代替貴妃和親西域,嫁給西域可汗多查吉嗎?”
“你真不該問。”
皇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年茉入宮,從始至終都是皇上的一場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