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者學園從裡往外看大了不止數十倍,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棵參天大樹聳入雲端,枝繁葉茂並且樹上還閃著星光。地下的根更是盤根錯節,就連現在霍纖的腳下都有一些粗壯的根莖從土裡蔓延出來。
要知道霍纖看到的魔法樹距離誇張點得有十萬八千裡遠,而樹的根莖居然都長到她腳下來了,可想而知整座鬥者學園估計都在它的統治范圍內。
又是什麽稀奇古怪的魔法嗎?霍纖心裡想著。這麽一棵巨樹別說是在學園外邊了,就算隔了幾座大山估計都能看到影子。而現在別說是大樹了,就連樹底下的建築群都和她從外面看到的兩個樣,就好像她們之前看到的都是海市蜃樓一樣。
高大的樓房霍纖見多了,前世的大城市比比皆是,可比大廈還要高的大樹她是真沒見過,地下的建築群在它面前就如同傘底下的幼苗,如果硬要霍纖形容的話,在北歐神話中的世界樹可能就是這個樣子,但那畢竟是神話,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東西。
而現在就有這麽一棵大樹,光是樹枝的其中一個枝乾就比她整個人都要不知道粗到多少,樹頂上更是長滿了黃色發光的葉子,每一片黃色葉子遮蓋的竟然是一間間小木屋,從遠處看去樹上不知道住著多少人。
地下的建築群跟夢幻小鎮的建築風格差不多,都是偏歐洲建築風格的那種,硬要霍纖來形容的話就和古代城堡那樣遍布整個學園,而且大大小小的建築霍纖都搞不懂裡面是做些什麽的,畢竟她知識儲備也就在影視裡面能夠窺視一二。
再說現在她來到的世界有沒有歐洲那所謂的風格都不知道,哥特式還是羅馬式的建築風格霍纖暫且分辨不清,她只能說大致風格偏向羅馬式的。
霍纖正感慨果然是異世界,真的有感覺呢。“什麽人!膽敢擅闖學園?”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呵斥,把看得入神的霍纖給嚇了一大跳。
“我可沒擅闖。”霍纖連忙擺手,她明白一般說這話的都是來找你麻煩的。所以她一邊解釋一邊看向了來人。
那人身上穿著白色男士校服,校服上印著一棵大樹樣式的徽章,腰間掛著一把大劍有著一頭紫發,年紀不大約八九歲,是個個頭一米四六左右的小男孩。
人雖然小但是光看他發出的氣勢就知道絕不是善茬,等到對方看到霍纖沒有穿校服後更是確信了霍纖可疑的猜測。
紫發男孩想也沒想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大劍,那劍掛在他腰間時霍纖還沒覺得怎樣,可當霍纖看到劍拔出來的大小時還是吃了一驚。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身高一米四六的小男孩拔出一柄兩米來高的大劍是個什麽情形,是不協調、是詭異、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這一切想法都沒有男孩揮出的劍快,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什麽叫猶豫,也不覺得殺死霍纖有什麽心理障礙。
勁風卷著劍光劈來,霍纖想著自己在學園開天辟地的第一戰,竟然是輸給這麽個小鬼?
同時她腦海裡無數畫面浮現,對方是一記下劈,大劍因為重量常常是這種由上而下發出攻勢的樣子,而在霍纖眼前避開的圖像高達了幾百種。
她暗自吐了口血,這就不能采取更人性更簡化的設計嗎?怎麽每次無意識用上雲身鬼步時,腦子裡就動則幾百張應對方案跳出來。可問題是就算她的腦子是電腦,一下子跳出幾百張動態圖片不也得死機嗎?
就在霍纖這樣想的同時,敵人可不會放任她胡思亂想,
她索性就撿了最近的一張畫面,其他幾百張圖像瞬間清除一空,有的只是正前方的一個人影虛像。虛幻的人影朝前邁出一步,用右肩頂開對方拿劍的右手,而後就是雙手同時用力卸下對方手裡的大劍,在之後一腳點在對方肚子上,然後就只剩下一頓毒打。 一個圖像告訴你的比你自己弄得還要乾淨利落,至於霍纖該怎麽做?等她看完圖像裡的虛影,然後再邁出那麽一步時。人家就已經砍到了她的身上,只不過她邁出的那一步也不算太慢,對方雖然覺得可以砍到她,卻也看出了這種自殺式的進攻所帶來的連續反轉。
也正是因為這樣,小男孩竟然是在砍下去的瞬間又收回了砍下去的手,而後連人帶劍一起朝後大跳一步,穩住身形後重新擺好了攻擊架勢。
這也是也多虧了他的小心謹慎,霍纖才沒有成為神雕俠侶裡面的一號男主角。
可她雖然虎口脫險,但她還是在心裡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套步伐裡面的東西太危險了,一般應對這種攻擊霍纖早就朝其他地方避開了,偏偏那雲身鬼步叫她往前走幾步,這不是找死嗎!
霍纖是這樣想的,可是小男孩則是完全相反,因為大劍的特性是重而鈍,就厚度來看也肯定不如普通輕巧的劍來的鋒利,所以當對方朝前邁出那一步時,他心裡想的竟然是警覺。
因為他忽然發覺這一劍在對方邁出那一步後已經砍不出太大的傷害,而對方硬吃下這一劍之後他就要面臨被繳械的風險,所以他才在瞬間跳出了決鬥圈。
雖然僅僅只是一次交鋒,兩人的心裡都意識到了自己招式上的不足,霍纖那是雞蛋裡面挑骨頭,主要還是她實力不行,身為魔族三大秘法之一,即使是沒有進入智鬼所說的半元素化也是不可多得的身法秘技。
而如果真按照霍纖平常躲避的方法,小男孩早就佔據了上風,甚至可能在瞬間就分出了勝負。
“鳴語你在幹嘛?”霍纖一聽是鳴紫煙的聲音,想也不想轉身就跑,小男孩剛想阻止就看到了她躲在了鳴紫煙身後。
“原來是皇姐找來的人,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毛賊呢。”鳴語看著躲起來的霍纖,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眼裡的不善都衝向了她身前的鳴紫煙。
鳴紫煙眉頭一皺,鳴語身為天幻帝國最小的皇子,個性極其要強,並且喜歡和鳴紫煙作對,帝國不少人也想擁護他為下一任帝國國王,因此他的地位很不一般。
“鳴語,今天不是輪到你值守大門吧?為什麽要和我朋友過不去?”
“值班的剛好也是我朋友,有事出去了現在是我當班, 皇姐身後那個莫名其妙的人是誰?招式古怪的很啊!”
“關你什麽事!你最好不要惹她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鳴紫煙將霍纖護在了身後,霍纖一聽十分的感動,平時一點都看不出來,原來到了此時才知患難見真情。
霍纖感動異常,卻沒有發現鳴紫煙看霍纖時總是下意識的舔著嘴唇,心裡有意無意的想到,霍纖給自己當女仆後怎麽把她弄去當廚師長。
“哼,看在皇姐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但是沒有穿校服的人可是禁止入內的,這一點皇姐可不要忘記了。”鳴語收起了手裡的劍,連大門都不守了就這樣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不久後,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校服、頭髮凌亂的小男孩狼狽的逃也似的站在了大門口。
他個子不高,精神狀態也有點萎靡,臉上帶著困擾總是低垂個腦袋,顯得很沒有自信的樣子。
“燕回身?你又被他們趕來做事了?是個男人就反抗給他們看!別總是這樣沒骨氣的樣子,頭抬起來!”百裡長空不知何時站到了她們身邊,說出的話卻是對著那個低垂著腦袋的學生。
“百裡老大?你回來了?”燕回身捏了捏手裡的木劍,看到是百裡長空又抬起了腦袋,只是看到霍纖後沒兩下又低了下去。
“什麽人?這是?”霍纖好奇的問著。
“可能是你之後的同伴,F班的膽小鬼一枚。”百裡長空歎了口氣,無奈的搖著腦袋。顯然是看不下去燕回身的表現。
“我還有隊友來的嗎?我不是孤兒嗎?”霍纖一語雙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