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半巡酒館裡的人一個個就倒的橫七豎八了,霍纖因為沒有喝酒的習慣加上年紀又小,看著他們瘋也不覺得有意思,等到鳴紫煙困了跑去睡覺時,百裡長空也差不多把葵萊和雀林都安排進了酒館的一間房間裡。
霍纖呢?昏睡了一晚上,吃完東西後不知道有多精神,於是就邁出了酒館,想看看夜色下的鬥者學園到底是個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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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後,霍纖回憶起了那一晚看到的景象,不由懷念著無法追憶的過去,那所學園帶給她的感動與自豪。她就是這樣總是在追憶過去,所以才犯下了第八條不可饒恕的大罪。
隔天清晨——
“我怎麽會睡在這裡……”葵萊捂著腦袋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躺在這裡,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雀林睡在她的腳邊。
“哦,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喝醉了當街想要跳脫衣舞,我們三個怎麽攔都攔不住。然後你們就跟著一個男的開房去了。”剛進門的霍纖看到葵萊醒了,一時間沒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到處口胡起來。
“你怎麽不阻止他!”葵萊愣了半天,而後臉上像是要溢出血來,她捂著腦袋不停的搖著頭,眼裡也是一片混亂。
“我阻止了啊,那個男的好說話,可你們不但不聽還到處咂人家東西,最後好像還大喊今晚所有的單都由你來買。”霍纖歎了口氣。
“什麽所有的單——”葵萊臉色又從鮮紅變成了慘白,她迷糊的時候好像是聽到了這樣的歡呼聲。
“哦,你說全場客人的單都你買了,最後把酒館的客人高興壞了,他們一直鬧騰到大半夜,現在還有一堆人躺樓下沒醒呢。”霍纖看葵萊的眼神猶如看天人。
被霍纖這樣看著,葵萊一開始還以為霍纖在開玩笑,可是當她穿好衣服急忙跑到樓底下去時,真的發現了十多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甚至還有不少他們的家人老婆擰著幾個人的耳朵出去的。
“………………”葵萊無法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等到霍纖走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拍醒,葵萊這才猛的反應了過來,原來霍纖說的都是真的,她一下子接受不了竟然是兩腿叉開坐倒在地後哇的一聲哭了……
“…………”霍纖拍著的手還放在葵萊肩膀上,可她人是真傻了,她也沒想到葵萊會一下子就相信自己說的瞎話,她還以為這鬼話很好拆穿,以至於這下子把事情鬧大發了。
“發生什麽事了?啊哈……恩。”鳴紫煙從高級客房裡走出來,一下樓就聽到了葵萊竟然哭了,這可真是稀奇啊,就算是輸給了霍纖打擊也不至於這麽大吧,再說昨天不是都借酒消愁了嗎,今天這麽早醒怎麽還在難受。
“不就是輸給了霍纖嗎?不至於吧。”鳴紫煙連忙扶起葵萊,可是葵萊聽到後整個人哭的更傷心了,一陣梨花帶雨下來弄得雀林和百裡長空也被吵醒了。
“小葵怎麽了,誰欺負你了。”雀林趕緊過來搶過了葵萊。
“我的……我的清白沒有了——”葵萊抽泣哽咽著說完之後又是一陣痛哭流涕,所有人包括鳴紫煙都看向了百裡長空。
百裡長空汗流雨下這鍋如果他要背,那他可能會死。
“昨天我就送她們到房間裡,之後我可什麽都沒做!霍纖可以給我作證!換睡衣也是她幫換的,我之後就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什麽都沒看也什麽都沒做!!”百裡長空說著指向了霍纖。
葵萊一愣,
“那這裡昨天是怎麽回事,不是我請他們喝的酒嗎?” “昨天是我買的單,當然是在某人善作主張的情況下。”鳴紫煙也明白了是什麽回事。
幾人的矛頭都同時指向了一旁假裝無辜的霍纖。
“你看,確實是有男的帶你們去開了房間啊,百裡難道不是男的嗎?只不過最後我把他趕出去了。”霍纖狡辯著。
“那買單的事你怎麽解釋?”雀林叉著腰逼問著霍纖。
“她確實打翻了人家不少東西嘛,我怕你們沒錢付……”霍纖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索性都和蚊子聲音一樣大了。
“…………那脫衣舞的事?”葵萊聽到這,哭聲都是戛然而止,她愣愣的問著。
“昨天你們確實是在酒桌上亂蹦亂跳,脫衣舞雖然有些誇張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葵萊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徹底被霍纖給耍了,愣了半天發現都是自己白擔心了,哭了半天的臉滿是淚痕,提了半天的心好不容易才放了下來,想起昨天喝完酒後自己的慘樣又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發現受害者葵萊竟然還能笑出聲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完了完了小葵她瘋了。”雀林看到葵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在笑,不禁嚇了一大跳。
所有人的腦袋都齊刷刷看向了一旁的霍纖,一個這麽好的女孩子竟然被欺負的瘋了,現在是一下子哭一下子又開始笑,這人是得多可惡才能做出這麽喪盡天良的事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想開個玩笑,真沒想到她會哭。”霍纖發現葵萊竟然還能笑出來,也是急忙認錯,她想起了范進中舉也是這樣大起大落然後人沒挺住瘋了。
“有些時候不是什麽玩笑都能開的!比如別人很看重的東西,還有事物!如果你連這都不知道那你就白活了這一輩子!!”雀林瞪著霍纖大吼道。
“對不起。”沒有了之前的嬉笑,霍纖認真的低下了頭。
“原諒我的沒頭腦,我發誓再也不會對你這樣了。”
“道歉就行那還要警衛隊幹嘛?”雀林不依不饒,看樣子就差再打霍纖一次了。
“算了……算了。沒事就好。”葵萊笑完擦乾淨眼淚,除了眼睛有些微紅外,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個自信滿滿的她。
“不過沒想到你也會道歉。”葵萊意外的看著霍纖,她發現哭過之後心裡好受了不少,同時也發現霍纖也不是什麽萬能的人,她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那麽沒有什麽是辦不到的。
“我道歉的時候多了,但是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發自真心。總覺得最近的自己有些奇怪。”霍纖歎了口氣,她發現最近越來越受到什麽東西影響了,還有之前莫名的危機感也是。
“你明白就好,我原諒你了。”百裡長空一手搭在了霍纖腦袋上,接受了她真誠的道歉。
“滾啊!”霍纖一手把百裡長空的手掃開。
“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會有誰敢娶你。”雀林抱著肩膀不無嘲諷的說著,配合著她矮矮的圓圓的身子,還有長滿雀斑的臉別提有多諷刺了。
“是啊,會有誰會喜歡這樣的人呢?”鳴紫煙笑著看向了百裡長空。
百裡長空面無表情,“你看著我幹什麽?”
“誰知道呢?也許會有什麽人要她吧,畢竟光是長相還是數一數二的,真不知道將來會有誰牽著她的手……”鳴紫煙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百裡長空原本無所謂的眼神整個都變了,顯然也是想到了那種可能。鳴紫煙看到他的眼神後卻突然說不下去了,她發現再說下去難受的就該是她自己了。
“算了吧,誰會要霍纖這種倒霉蛋,就算她長的再怎麽漂亮,可她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毛病,缺點更是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雀林哼了一聲,表示了不屑一顧。
“……”所有人都沉默了,霍纖那是啞口無言,在這個當口雀林的話就跟針一樣扎進了她的心裡,讓她很是受傷。
而鳴紫煙和葵萊呢?不但沒有認同反倒覺得雀林說的話完全相反,只是她們兩個不好反駁也成了默認,至於百裡長空他只是撓了撓頭。
“實在嫁不出去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嘛,我常年等你來嫁哦?”百裡長空認真的說著。
“等你再有點男子氣概再說吧。”霍纖歎了口氣。給了百裡長空一個白眼後就自動把他忽略過去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霍纖,都不明白霍纖話裡的意思,只有百裡長空一個人在一旁苦笑,這就是認識早的壞處了,不好的第一印象已經建立,而鳴紫煙等人哪裡見過百裡長空沒男子氣概的時候。
幾人嬉笑怒罵時——遙遠的神界。
這裡是無盡宇宙的終點,也是一切的起點,眾神集結的地方,此時混沌與秩序兩位神王正看著眼前的星辰。
突然間一顆原本黯淡無光的星辰猛的爆發出無盡的光芒,這一下立刻引起了兩位神王的注意。
“居然是本該隕落的天命星點亮了星源……”秩序神王看到後眉頭一皺。“這種本該注定甚至已經隕落的星,到底是誰乾的好事擾亂世間的秩序!”
“我想是之前說的那個小鬼吧,她畢竟殺死了那個世界的至高神,受到了不被命運所左右的詛咒。”混沌神看到那閃爍的星光反而覺得很有趣。
“哼,你就喜歡這種人,他們越是搗亂你就越是得意。”秩序神冷哼。
“話不能這麽說,你不覺得很有趣嗎?天命星鳴紫煙世間最耀眼的星辰之一,注定會隕落在噩夢山脈裡,這是她永遠無法逃脫的命運。可是當絕對逃不掉的命運被掙脫後,你說這之後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會是怎麽樣的呢?你就不覺得期待嗎?”混沌神看著那顆星這之後果然引起了無數星辰閃耀,甚至不少原本閃耀的星辰反而因此隕落。
“這才叫做星運啊!如果都是一成不變的照著軌跡走,那麽這世間也未免太過無趣。”混沌神大笑著。
秩序神搖了搖頭,“如果隨意改變命運,那麽所有星辰就將會毀滅。她是在自尋死路。夏亞呢?還沒有處決她嗎?”
“哦,那個啊,聽說她找錯人了, 你說奇怪不奇怪?”混沌神看向了秩序神,他的眼裡寫滿了愉快。
“而且在那小鬼的罪上又多添了一筆,你猜猜是什麽?”混沌神大笑,對他來說沒有什麽是給這個世界帶來混沌更有趣的事了。
“區區小神她還真敢乾出來。本該死在噩夢山脈的鳴紫煙可是讓她發生重大轉折的一個點。還有因為調動了影之騎士團長而被刺殺的天幻帝國國王。這些原本都是她成神的動力,也是她無法洗清的罪孽。可是現在呢?她難道還想將之前所犯下的全部過錯都彌補回來嗎?愚蠢!太過愚蠢了!”秩序神一拍神座,整個神界都因此而顫抖不已。
“讓夏亞回來吧,我覺得交給你來指揮根本就是一個錯誤,這次由我來下令混沌你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立刻派遣天羅殺神前去就地正法她。”秩序神丟出鐵令牌,神界中高階神明天羅殺神接到令牌後立刻撕開了一道空間,朝著霍纖他們所在的夢幻大陸衝來。
混沌神看到派出去的是天羅殺神,無奈搖了搖頭,“你這是想要他死啊!”
“一切擾亂神界秩序的人都該死。”
“我和你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我還是覺得派夏亞去就足夠了。”
“她根本不算是戰力。你不要再拖延時間了,這事由我全權負責。”
“秩序,關於這方面我比你在行,了解的也比你多。如果你一意孤行,那麽我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做出的決定。”混沌神無奈搖頭隱匿在了秩序神身上,兩位神王做出決定後只會有一位出現,另一位就將暫時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