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肥胖女人依舊在埋頭扒飯中途沒有一次抬起頭來,仿佛餓死鬼投胎般。
小美則是時不時伸出腿去勾搭墨三,但都被他後退躲去,這使得小美不由得嘟起嘴來,不過看向墨三斤的眼神中那股想要佔有的欲望卻是越來越強烈。
“好想看看他衣服下面是什麽樣的...”小美用手捂著嘴不讓自己抑製不住的笑容露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墨三斤。
一旁的王有才玩味的把弄著茶杯。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麽走出這裡。”王有才心裡想著。
老太依然蜷縮著,看起來非常無助的坐在椅子上,一雙手揉著黑貓腦袋,嘴裡嘀咕著老王之類的話語。
黑貓還是盯著墨三斤。
王麻子一邊扒飯一邊觀察著墨三斤的口袋,那裡是墨三斤放瓶子的地方,但他以為那鼓起來的是錢包。
“絕對不能讓這頭肥羊離開!”
場上,三個人外加一隻貓都各懷心思的盯著墨三斤。
墨三斤絲毫沒有察覺,他以為自己是在觀察其他幾人,卻沒想到不知不覺中,被觀察的對象已經淪為自己。
他就像一個稀世珍寶放在展台上供周圍貪婪的視線掠奪。
啪。
氣氛沉默間,李秀芬將空碗放在桌上發出響聲,同時嘴裡發出一道飽嗝。
不知不覺中桌上大部分肉都進了她嘴中。
“我去睡覺了。”李秀芳半眯著眼睛一副被困意侵襲的模樣左搖右晃的走出客廳向著自己房間走去。
王麻子見狀臉上露出晦氣之色:“嘖,真是個懶蟲,碗也不洗就回去睡覺,跟豬有什麽區別。”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也向外走去:“我出去抽口煙透透氣。”
他走向門外,但並沒有向大門處走去,而是拐進自己房間內,從抽屜裡掏出一把西瓜刀來。
“嘿嘿,開過刃的西瓜刀一刀下去你怎麽也得斷成兩截吧?”
王麻子嘴裡發出惡心的笑容,一邊想著墨三斤在熟睡時被自己砍成兩半的模樣。
“你就好好嘗嘗被自己的錢買來的西瓜刀砍成兩半的滋味吧!”王麻子心裡惡狠狠道,從見到墨三斤起他就不喜歡對方,尤其是看到對方長的不僅帥而且還出手闊綽,一股嫉妒的情緒縈繞在他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餐桌上,小美此刻也站起身來:“我也回房間了。”
她回到房間後,先是打開櫃子,裡頭有許多情趣內衣,她特意挑出最暴露香豔的一套,在鏡子面前比了比,露出滿意的表情來。
“我看中的男人還沒失手過的時候,麻子那個傻大個我也膩了,是時候換換口味了,這個小帥哥...我吃定了!”她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舔了舔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來。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帶上這個吧。”她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藥片來。
“有了這個,就算意識再堅定的人也會淪為只會嗯嗯啊啊淫賊,小帥哥,可別怪姐姐哦,嘿嘿。”她把玩著手中的藥片。
她可從來沒見過這麽帥的男人,之前和王麻子苟且也只是因為憋得太久才如此,否則她才不會找王麻子這麽一個傻大個。
“外頭的那幾個也是時候斷開聯系吧,反正一個個身體越來越弱,最近都滿足不了我了。”小美拿出手機將微信裡頭名為炮台一二三四等十來個人全部拉黑刪除。
“先洗個澡,小帥哥的房間是...555,對,是那間,
待會化個妝我就去他房間床上躲著,呵呵呵。”一個計劃出現在小美腦中。 突然,她看向自己的手,有些疑惑道:
“奇怪,最近我的指甲怎麽越來越長了......”
餐桌上,王有才放下茶杯微笑著對著墨三斤道:“慢吃。”
隨即他操控著輪椅向著自己房間走去。
他沒有去小美的房間,而是轉身走向一個隱秘的房間,這個房間在牆壁後頭。
進入其中,裡面有一個屏幕,屏幕中李秀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模樣正顯露出來。
王有才推著輪椅來到放置在角落中的木床上。
那上頭,兩根殘破的人腿正散發著惡臭擱置在那。
看上頭還有被重物敲凹陷的痕跡。
王有才摸著腿上猙獰的洞口,嘴裡輕聲道:“居然隨身攜帶這狼牙棒,真是想不到啊....”
“不過這只是個小小插曲,你這隻偷偷溜進來的小老鼠,呵呵呵。”王有才看向屏幕中的另一邊,餐桌上墨三斤正坐在老太身邊呆著。
這時他看向熟睡的李秀芳,看著她此起彼伏的大肚子,眼裡露出不為人知的笑意來:“時候差不多了,在過一會,只要再過一會....”
“吱吱吱!”
黑暗中,似有老鼠的聲音傳來又消失。
餐桌處。
此刻只要墨三斤和老太共處一室,哦,還有一隻黑喵。
老太自從喝了藥後就一直蜷縮著,嘴裡不斷念叨著老王麻子小花之類的名字。
“喵~”
黑貓時不時衝著墨三斤叫喚。
“老板娘....你丈夫是怎麽死的?”盡管墨三斤知道此刻不應該這麽問,但能夠在周圍沒有人只有身為老板娘的老太情況下,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提到自己丈夫後老太顯得很激動,嘴裡不停叫喚道:“老王!老王!”
“喵!”
她胸口處的黑喵揮了揮爪子衝著墨三斤嗷了一嗓子, 似乎在埋怨墨三斤,眼裡凶光溢出,一副要和墨三斤決一死戰的氣勢。
無視一旁喵喵叫的黑貓,墨三斤換了個問法:“老板娘,你覺得這個房子...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提到房子,老太顯得更加激動,嘴裡口齒不清的喊著:“老王喜歡,老王喜歡房子,老...老王....”
她不斷重複著。
“這個老王難道是她的老公?”
墨三斤推測道。
“碗...要洗碗....”突然,老太指著桌子上的空碗和剩菜碟子,口齒不清道。
墨三斤推了推自己的棒球帽,起身將這些盤子端到黑漆漆的廚房內。
“我來洗吧。”他這麽說道。
“這個老太看來腦子有些問題,一直重複著某個詞根本連不起一句話來,說不定是那個藥的緣故,那個王麻子到底給這個老太太放了什麽奇怪的咬。”墨三斤一想到王麻子眉頭就不由得皺起。
廚房內黑漆漆的,但沒有什麽異象,墨三斤看著推拉門後頭的開關,打開,昏黃的燈光在這一刻出現在廚房內。
隨著燈光亮起,老太渾濁的目光也逐漸清晰起來。
她嘴裡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老王...老王喜歡房子,老王....”
“老王他...
“是被麻子殺死的。”
“老王是被麻子殺死的!”
在廚房裡拿盤子的墨三斤聞言身體頓住,回過頭有些錯愕的看著老太: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