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道為什麽,於斯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我今天白天好像與凶手擦肩而過。是的,就在今天白天,於斯看見了一個女人,並且這個女人的樣貌和資料庫裡那個叫盲嫣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有一點不一樣:她不是盲人。
是我看錯了嘛?
是我太多疑了嗎?
還是,凶手根本就不是盲人?
也或許,是我們的偵查方向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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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日記)
孤兒院的老師問我:你知道你母親長什麽模樣嗎?
我回答說,我不知道,是的,我的母親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因為疾病去世了,對於一個三歲的小女孩來說,那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年齡。我當然不知道母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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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遠。”
“怎麽了,於斯。”
“我感覺,我錯了。”
“什麽意思。”
“我昨天與凶手擦肩而過了。”
“哦,這是意外,也是錯失良機。”
“不是,我昨天看見了凶手,但是,凶手不是盲人。”
“那就說明,你看見的人不是凶手。”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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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遠文集之盲人猜想)
於斯對文遠說,凶手是一個盲人,並且於斯又看見了凶手,但是很可惜,凶手不是盲人。
於斯矛盾了。
盲人會作案嗎?
假如盲人會作案,那麽她又是怎麽用手槍在死者的背後開的槍的呢?
或者說,盲人作案時,有助手?或者說,這是一起協同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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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日記)
我記得,有一次,父親來到孤兒院來看我,父親問我:你願意跟我回家嗎,我拒絕了,並且我對父親說,孤兒院挺好的。
我看見父親時,他憔悴了,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並且我也不想知道,其實,我所經歷的一切,比起父親經歷的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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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浮出水面,
凶手又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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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斯有一次和凶手親密接觸的機會,並且還可以將凶手繩之以法,可惜,於斯錯過了。
這不怪於斯,只是於斯一直糾結一個問題:凶手到底是不是盲人。根據線索,凶手是盲人,這是肯定的,但是,事實卻和線索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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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遠詩歌之盲)
盲,
即是盲人,
也是雙目失明。
盲,
即是黑暗,
也是光明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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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斯手裡拿著凶手作案時所使用的半自動手槍,於斯若有所思:為什麽現場隻開了一槍,手槍的彈夾卻是空的?假如按照常理,是不是說,凶手只在手槍裡裝了一發子彈。還有,我們不按照常理推理,這把手槍根本就不是凶手作案時所使用的手槍,但是問題是,死者頭顱裡的子彈型號和手槍是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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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著落葉,落葉拍打著大地,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
小艾想起了那個叫一菲的女人,每當小艾讀著一菲的日記時,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和一菲戀愛的感覺。
啊,罪孽!!!!
一菲比小艾的年齡大,小艾看的出來,所以這只是小艾的自我安慰,一菲不會和小艾有什麽關系,唯一的關系就是,一菲只是酒吧裡面的一個客戶,並且一菲的筆記本落在了小艾手裡。
小艾自言自語到:她會來找我嗎,她會來拿回她的筆記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