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斯拿著凶手留下的手槍,於斯發現了一個問題:彈夾是空的,啊,這不符合邏輯!
凶手作案時的半自動手槍的彈夾一共可以裝七發子彈,但是現場隻開了一槍,那麽還有六發子彈去了哪裡,或者說,凶手只在槍裡面裝了一發子彈?
不管怎麽解釋,於斯都解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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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斯找到了死者照片上面的那個女人,當於斯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覺得她不是凶手。
“你和死者是什麽關系?”
“我和他以前是夫妻,但是我們離婚了,我們的女兒歸我,他隻給我撫養費。”
“他遇害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自己家裡,我的鄰居可以給我作證。”
是的,通過簡單的對話,於斯就很快排除了照片上女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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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日記)
每個人都有童年,但是我有時候覺得我沒有童年,我在三歲的時候,我的母親就因病去世了,並且我的父親傷痛欲絕的拋下了我,離家出走了,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我在孤兒院裡經常恨我的母親,為什麽死的這麽早,我也恨我的父親,我已經沒有了母愛,現在又沒有了父愛。
說實話,孤兒院真的是一個地獄一樣的地方:處處充滿著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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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躺在出租屋裡,借著燈光仔細的看著一菲寫的日記,這個時候,小艾在想:一菲會不會回到酒吧來尋找她的日記?假如一菲真的來找她的日記,小艾就將日記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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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遠拿起筆,這下標題:
《雨水淹沒城市街道》
記得那是一個春天,可能是蒼天覺得大地過於的乾涸,所以一整個春天都在下雨,不是不知道為什麽,雨也下的不大,總是淅淅瀝瀝的下,走在街道上的人們念叨:你要麽傾盆大雨,你要麽雨後天晴,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們?
是的,就在市民的心裡沒有防備的時候,雨水淹沒了城市的街道。於是,城市裡學校停課,工廠停工,市民們唯一希望的就是街道上的雨水能夠消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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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日記)
我記得,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有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女孩問我:假如你想變成一個動物,你希望會是什麽動物?
當時,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我不知道怎麽回答,說實話,如果你現在也這樣問我,我還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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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事件陷入了僵局:手槍上面沒有指紋,可能是因為凶手作案以後,將指紋擦掉了。但是,為什麽。為什麽凶手要將手槍上面的指紋擦掉,但是又不拿走作案凶器?難道說,難道說這把手槍不是作案凶器?但是沒有道理,死者大腦裡的子彈型號和這把手槍是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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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回憶著那個叫一菲的女人:她長得真的漂亮,但是她卻喜歡酗酒,這好像和她的長相不匹配。是的,小艾在酒吧裡上班,見過很多酗酒的女人,所以小艾對於酗酒的人的心理了解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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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事件有轉機:凶手不是和死者公用午餐嗎,其實,就在凶手所使用的餐具上發現了凶手的指紋。
是真是假,
是明是暗,
一切斐然!
是的,於斯矛盾了:凶手作案時所使用的凶器上面沒有指紋,但是凶手所使用的餐具上卻有指紋!難道是凶手的一時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