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韓子梁不見了?!”
楊習雅幾乎是喊出來的,大聲的向她旁邊的一個,身材略胖的中年婦女質問道。
婦女明顯有些嚇到了,畢竟她第一次看見楊習雅這副樣子,之前在大多數人印象裡,楊習雅都是溫文爾雅十分理智的。
就算是卓台川都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了,比如因為其他戰隊的玩家而動怒,楊習雅也能保持冷靜。
“副隊長?”
范海蘭有些驚慌的說道。
看到范海蘭的樣子楊習雅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抱歉,畢竟韓子梁只是個孩子,我有個弟弟和韓子梁差不多大,有些……你懂的。”
楊習雅解釋到。
“哦,沒事的副隊長,我這就叫人去找。”
范海蘭聽到楊習雅這麽說,也沒有多想。
畢竟她想不到,韓子梁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楊習雅有多麽重要。
范海蘭離開以後,楊習雅瞬間化作一道陰氣,來到了一座高塔上。
這個遊戲世界有不少機械設施,魔法機關,不過想要啟動則是要付出一定代價,比如紅綢,或者購買各種能量源。
楊習雅一口氣花了五百紅綢,來利用這個高塔查找韓子梁最後出現的位置。
不一會,高塔就給出了答案,也就是韓子梁消失的那所學校。
不過現在哪所中學,已經完全消失了,需要等遊戲結束才能再次出現。
楊習雅來到這裡,才意識到韓子梁進入了新的遊戲。
為什麽……
為什麽韓子梁要自己一個人參加遊戲?不應該啊?就算是韓子梁對自己智慧在有信心,讓自己或者卓台川陪同不是更好嗎?
還是說他還是不信任自己和卓台川?應該不至於吧?楊習雅自以為自己已經表現很好了,而且韓子梁和黃葉秋顧祺等人關系也挺好,沒有必要自己一個人參加遊戲啊。
隨後,楊習雅在這裡,感知到了另一個人的氣息。
唐凝凱。
唐凝凱,來過這裡。
楊習雅拿起自己的身份卡,開始聯系唐凝凱。
“唐凝凱,你來你剛才在是學校前面找我,我有事情問你。”
至少唐凝凱,很有可能知道韓子梁的真實情況。
“副隊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唐凝凱有些緊張的看向楊習雅。
就唐凝凱那點心思,自然是瞞不過使用心理操控術的楊習雅的。
楊習雅,輕而易舉的就讓唐凝凱說出了全部事情。
小飯,竟然都能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了?
那麽以閻魔戰隊,聖痕戰隊,死兆戰隊,是不是也有?
也許,確實應該徹查一下自己戰隊內部了。
楊習雅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其他戰隊裡那幾個有名的S級玩家差距有多大。
那怕自己有著心理操控術這種bug級別的技能,在面對梁千尋,南木恭一,索勒這些人時依舊沒有任何用,他們可以很輕易的控制自己心裡動態,只不過沒有想到他們甚至知道怎麽讓潛入魎墓戰隊的臥底怎麽瞞過自己的心理操控術。
“你走吧,如果韓子梁死亡,該怎麽做你自己知道。”
楊習雅冷冷的說道,毫無疑問,如果韓子梁因為唐凝凱而死,唐凝凱也絕對活不成。
“是……”
唐凝凱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自己的身份卡有一張給小飯了,如果小飯不食言,自己就有復活的可能性。
畢竟自己這個樣子,真的很難在遊戲世界裡無數強者裡幸存下來,反而把希望交托給其他人更好。
楊習雅有些不解的看向唐凝凱,因為她感覺到,唐凝凱並沒有對自己死亡威脅的恐懼。
看起來,小飯知道的事情,足以讓唐凝凱不怕死的來幫助對方。
“你怎麽這麽慫,不怕死,讓他生不如死的本事,我們可是有不少的。”
一堆白骨,從楊習雅的徒弟裡冒了出來,然後形成了一具骷髏。
“唐凝凱也是形勢所迫,我們……”
啪!
“所以,你就不在乎聖君生死了?”
那具骷髏狠狠的扇了楊習雅一巴掌,憤怒的說道。
楊習雅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說道。
“在乎,當然在乎,但是……聖君他可能就這麽輕易的就有生命危險嗎?他的實力不需要質疑,更何況這個遊戲比起實力,更多是智慧,我是有失誤,讓聖君涉險,他回來後,我會親自向他賠罪,但是楊延庭,打我,你還不配。”
楊習雅身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陰氣,直接將那具骷髏衝散。
“下一次在這麽失禮,我回應你的,就不僅僅如此了。”
“哎呀,楊延庭你也真是的,楊習雅才發現聖君身份沒反應過來嘛,打人幹什麽啊,楊習雅你也別生氣了,我們要不要把我們三個的戰隊合並,一起保護聖君?”
范海蘭走了過來,但是她的聲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附身……
“等聖君回來安排吧,我覺得不需要,畢竟……最好別讓那幾個怪物,尤其是隱藏在玩家當中的狼人和神職,發現什麽異常。更何況我們的情況也很特殊,如果其他玩家懷疑我們,我們也說不清楚。”
楊習雅看向范海蘭,或者應該說是……楊旭川。
“旭川,你能不能想辦法附身到遊戲裡的玩家,幫助聖君……”
“不能,我的靈體附身,也是有限制的,我能附身的玩家沒有一個參與那場遊戲,我就無法插手。”
楊旭川回答道。
“對了,聽說宋品端他們,似乎要來一場大型的遊戲?”
“是的,好像梁千尋,第四友昊等人也會參與,甚至包括索勒和蘇珊。”
“可惜和我們沒有多少關系,我魎墓和宋品端他們關系有些裂痕,你們兩個又剛剛參與了一場遊戲損耗比較嚴重,不然就可以去試試,那四個S級玩家的具體實力了。”
“不過至少,我們可以了解到,這個小飯,是敵是友。”
楊延庭的骷髏,再度匯聚起來。
“我和旭川就先離開了,不能讓其他玩家太注意到我們,總之,你一定要保護好聖君……”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