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寒遊戲 ()”
嘩啦!嘩啦!
“子梁!”
愛裡諾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韓子梁出事了,她猛地站了起來,環顧四周。
“別怕,韓子梁會沒事的,畢竟他可是主角。”
小飯摸了摸愛裡諾的頭,安慰的說道。
隨後他就看到,一個人影朝著河流的方向跑去。
那是沙麗。
沙麗拿著自己的傀儡,直接跳進河水當中。
此時此刻西力甫的小船已經靠岸了,但是剛剛韓子梁跳下去的場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這讓西力甫始終沒有緩過勁來。
沙麗的出現,更是讓在場的幾個人一愣。
梁千尋是率先反應過來了,韓子梁之所以敢跳下去,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主角光環。
他更相信,無論是遊戲運營方還是入侵者陣營,都不會輕易讓自己死亡。
對於遊戲運營方來說,韓子梁到現在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有第四友昊的一份助力,而第四友昊又是入侵者培養出來的,那麽怎麽確定入侵者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殺死然後徹底控制韓子梁了呢?
至於入侵者陣營,那就更不用說了,下面就是遊戲運營方的傀儡,韓子梁真的死了,入侵者文伊索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韓子梁在跳進水裡後,他們就明顯看到,之前那個在安全位置岸邊不斷撲騰的黑色線團,不見了。河裡的傀儡,也是消失了。
遊戲運營方這一邊,明顯是刻意收手了。
沙麗的出現,也表明入侵者陣營不願意讓韓子梁死。
沙麗直接將韓子梁扔到了第18號安全位置。
“你不能這麽輕易死亡!你這個惡魔!絕對不能死的這麽輕松。”
沙麗滿眼怨恨的看向韓子梁,梁千尋擋在了韓子梁面前,西力甫和杜一雅則是檢查韓子梁的傷勢。
“放心吧,我現在不會殺他!我要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沙麗說完後,就離開了。
理由看起來很正常……但是誰都知道,沙麗一定是受了指示之類的。
至少可以確定,沙麗是入侵者陣營的明牌了。
就是真正的入侵者是不是她,還在兩說當中。
“咳咳咳!咳咳!”
韓子梁咳嗽了兩聲,緩了過來。
不過他躺在地上的樣子,證明他已經完全耗盡體力了。
梁千尋將一個紙人貼在了韓子梁的身上。
“接下來,交給我,很抱歉利用了你。”
諦聽似乎感知到了什麽,它直接擋在了韓子梁面前。
“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他,讓開。”
梁千尋說著,推開傷痕累累的諦聽。
隨後……
【玩家韓子梁,失去玩家身份。】
“唔啊,想到一塊去了。”
此時此刻,南木恭一看著眼前的幾個玩家,喃喃的說道。
【弓弦逸鶴失去玩家身份,岩松靜失去玩家身份,黑崎良一失去玩家身份。】
“唉唉唉?這是什麽情況?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還有那三個日本鬼子為什麽……”
“失去玩家身份,意味著他們可以不用拿著傀儡,在安全位置以外的地方施展力量了,畢竟在規則裡,他們已經【死了】,對吧。”
小飯走了出來,看向梁千尋,問道。
“不是死了,是他們已經成為了另一個玩家的道具,寵物,而諦聽可以施展力量,就證明了這一點……日本玩家那邊應該是有陰陽師,會式神,所以應該早就知道這一點,只是在等待時機,而我控制韓子梁了後,他們也沒有必要在隱藏下去了。”
梁千尋拿出一張紙,繼續折疊千紙鶴。
“我現在,真的可以相信你嗎?梁千尋?”
小飯緊盯著梁千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卷而來。
梁千尋聯合第四友昊暗算韓子梁滅火的事情,小飯自然也是知道了。
“冷靜點,小飯,他畢竟也是為了滅火啊。”
夢拉了一下小飯,勸阻到。
“滅火,可沒有韓子梁的命重要,韓子梁畢竟算是我們團隊的核心了。”
小飯手上浮現出一把劍,頂在了梁千尋的脖子上。
“我和韓子梁,也曾經同生共死過一次,我清楚,他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死,我更清楚,遊戲運營方和入侵者陣營不可能讓韓子梁這時候死亡。”
梁千尋說著,將他剛剛折疊好的千紙鶴,放在了小飯的劍上,千紙鶴被切開了一點點。
“你在拿韓子梁的命,對拚你的直覺嗎?”
“這可不是直覺,小飯,你和我都很清楚韓子梁的重要性,他不光對我們重要,在這個需要主角的時間,他對入侵者和遊戲運營方更重要。”
嚓!
千紙鶴被切開一大半。
“韓子梁很重要, 這一點我們心知肚明,但是,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是不重要的人,你也可以輕易舍棄?”
梁千尋怎麽害死蔣心歌林科顏的,小飯還記得。
小飯絕不會讓自己和夢,成為下一個蔣心歌和林科顏。
梁千尋前腳說自己未婚妻丁竹諾需要幫助,後腳就差一點逼死韓子梁,這讓小飯不禁後怕……他會不會為了某些利益,來損害自己和夢的利益。
“小飯,你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嗎?如果你覺得我有可能威脅到你,那就動手吧。”
“你在賭,我不敢殺你?”
小飯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韓子梁在這個遊戲世界裡的根基不深,小飯和夢之前也一直是孤狼作戰。
而梁千尋,他的勢力,反而是遍布各大特級戰隊。
“我不喜歡賭博,我做的事情,都是我確定的事情。”
梁千尋說著,又將另一個千紙鶴,放在了小飯的劍上。
“你不擅長用劍,你也清楚,我當時別無選擇。”
“小飯,梁千尋對我們很重要,你要冷靜啊。”
夢拉著小飯,緊張的說道。
“我的傀儡,還在川端楠子哪裡,南木恭一現在也有新的動作,索勒和蘇珊和我們並不是一條心,這時候我們內訌,沒有好處,你讓他發誓,以遊戲系統發誓,不會在做出類似的事情不就可以了?”
“我拒絕。”
梁千尋突然說道。
“我不能保證,沒有第二次,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值得一切,都是為了讓離開這個遊戲的第三個人,身上帶著我們的身份復活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