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纓一抹嘴,她看向了隊伍裡的其他人。
“那你覺得,誰會是內鬼呢?總不可能是我吧?”
“不確定,但是如果我是孫殘紅,一定會想辦法讓每一個隊伍裡,都出現一個內鬼,無論這個隊伍裡有沒有喝了特殊靈血的玩家。”
夢說道。
“畢竟這樣,可以混淆視聽,如果全是平常型靈血玩家的隊伍,沒有內鬼,這麽輕易被找出來的話……那麽其他兩種靈血的玩家,其范圍就被大大壓縮了。”
“可是,孫殘紅會不會使用反心理?故意這樣做,耗費我們時間?”
楊旭川問道。
“畢竟我看大家,都不像是會做內鬼的樣子。”
“真正的內鬼,怎麽可能光看外表就能看出來。”
夢謹慎的說道。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也開始思考如何找到內鬼的問題。
夢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不斷的碰撞,似乎她在盡可能的思考著,內鬼會做些什麽。
當然,其他人也不是沒有提出過用遊戲系統誓言,但是遊戲系統提醒他們,如果是遊戲運營方主動策反的人,是不會受遊戲系統誓言限制的。
“你們先留在這裡,我要一個人靜一靜,我不會離你們太遠,你們也不要到處亂跑,宋紅纓,幫我盯好她們,謝謝了。”
夢說完,就往深林深處走去。
“什麽嘛,她一個人清閑自在,鬼知道她在幹什麽?”
趙紅衣不滿的說道。
“行了,我相信夢,會想出辦法的,各位也請不要心急。”
東方思雨勸說道。
“哼,就算是她想出了辦法,萬一她那個辦法,驗出你就是那個內鬼叛徒呢?”
楊旭川冷言冷語的說道。
“畢竟我們這裡,可是有一個……甚至多個內鬼,你們說,那位夢,會不會就是內鬼啊。”
嚓!
宋紅纓的紅纓槍,頂住了楊旭川的咽喉。
“果然是入侵者的候選人,說話都這麽帶攻擊性和挑撥離間的嗎?我看你說話的樣子,才不算做好。”
“嘛,我只是合理懷疑罷了,孫殘紅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一打三啊,如果是二打二不是很合理嗎?”
楊旭川說著,她毫不畏懼的往前走,紅纓槍刺傷了她的脖子,鮮血流了出來。
“比起有明確背景的蘇珊和丁竹諾,夢這個在現實世界幾乎沒有人認識的家夥,才是最可疑的吧?”
“楊旭川,你敢不敢,對著夢,小飯,韓子梁他們的面,說出這種話?提出這種可能性?”
魏雅蘭緊張的問道,楊旭川說的話其實無不道理,只是……太危險了。
如果夢有問題,那麽小飯也肯定是有問題的。
“唔,我也是剛剛才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啊,憑什麽只有她懷疑我們的份,沒有我們懷疑她的份呢?就因為她是S級玩家嗎?”
楊旭川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幾個人一愣。
甚至就算是經過第四友昊培養訓練過的宋紅纓,也覺得有一些道理。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這種可能性,告訴給蘇珊和丁竹諾,讓她們自行判斷。”
宋紅纓說著,拿出了身份卡,正準備私聊蘇珊和丁竹諾的時候……
宋紅纓突然看向了深林深處,也就是夢離開的地方。
楊旭川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她不安的看向了夢所在的方向。
“看起來,可能……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了。”
“啊?”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大又血腥的力量就從夢的方向傳了出來。
這股濃重的血腥味,讓在場的幾個人都不禁捂住的口鼻。
“不,不會吧?”
魏雅蘭緊張的說道。
宋紅纓拿出紅纓槍,豎在自己面前。
“你們小心,前面似乎……有很多的惡靈。”
楊旭川直接跑到了一棵樹的背後,她似乎很害怕的樣子,她躲在了樹後面瑟瑟發抖。
“喂,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
東方思雨不解的問道。
“解釋?解釋就是準備好一會獻血吧!”
“啊?”
看著東方思雨愣愣的樣子,宋紅纓也來不及解釋,一片片的櫻花,散落在四周。
一股強大的氣場,包圍在宋紅纓四周。
嗚嗚嗚……嗚嗚……
前面,傳出了一陣陣詭異的哭聲。
在這些哭聲裡,還能隱約的聽到夢的叫聲,她似乎很痛苦。
難道說,夢就是那個特殊的刺激型靈血玩家?
“我去,這麽巧合嗎?”
東方思雨驚訝的說道。
“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你們要小心,也許那些亡靈,這一次就會來攻擊我們了。”
宋紅纓說完,她甩著堅挺的紅纓槍,強大的力量在紅纓槍上匯聚。
然後宋紅纓一槍刺向前方的一片落下來的樹葉上。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紅纓槍上,竟然出現了兩隻血手印。
隨後宋紅纓吐了一口鮮血,然後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
宋紅纓咳嗽了兩聲後,就沒有任何動靜了,她似乎混到了。
看到這一幕的趙紅衣辛月等人,緊張的往後退。
突然,趙紅衣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麽。
趙紅衣一低頭,發現自己的右腳,似乎踩到了一個半透明的物體上。
而這個物體好像是一隻腳。
“你踩到我的腳了。”
一個聲音有些稚嫩的男性聲音,從趙紅衣耳邊傳出。
“啊啊啊啊!!!”
趙紅衣大喊著,拚了命的往楊旭川的身邊跑去。
但是趙紅衣剛來到那棵樹後面, 就發現楊旭川不見了。
“趙姐姐,發生什麽事情了?”
辛月不解而又緊張的看向了趙紅衣,她並不知道趙紅衣剛剛踩到了一隻半透明的腳和聽到的聲音。
“我要離開這裡,救命!”
趙紅衣瘋了似的往外跑,跑到一半她就感覺有人打傷了她的雙腿。
“啊!啊啊啊!”
趙紅衣摔倒在地上,她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她在某個紙張上看到了一句話。
發生了危險的事情,就用自己的血,在身份卡上寫上遊戲運營方的名字。
趙紅衣捂著腦袋,痛苦的拿出了身份卡。
她寫下了孫殘紅的名字後,趙紅衣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