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之所以,現在表現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在步行回家的時候。
他故意的挑選了一個小巷,本意是為了抄一個近道來規劃回家路線。但是誰知道在那裡面,竟然有著那麽一個怪異,那怪異在那巷子裡的一側晃蕩著。
將江誠前進的路線完完全全的佔據,江誠無奈只能不動聲色的掉頭離開。可誰想,緊跟著後面又來了一個怪異。這一前一後的,竟是徹底地封死了江誠的去路,當時可把江誠給嚇傻了。
還好江誠反應足夠機敏,就地就那麽往巷子右側的牆壁那兒一躺,假裝什麽的沒看見的“睡”了過去。
江誠眼睛一閉,一躺,用頭枕著胳膊,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那兩個怪異到底在幹了些什麽,反正江誠就是在一陣恐怖而又扭曲的嘶吼聲,咆哮聲,碰撞和慘烈的擊打咀嚼聲中......他閉著眼,在冷風中躺了足足有四五個小時之後才敢睜眼。
然後他發現,除了那一地引人不適的血肉漿泥,那兩隻怪異竟是不在了。
江誠拍打著衣袖的塵土,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謹慎的走回了家。
然後再洗個熱水澡,吃個飯,等到自己要睡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的3點33分。
哈氣——
江誠又忍不住的打了的哈欠。
他腦袋枕在胳膊上,微微的晃了晃。
現在是早上的8點17分,再有三分鍾,第一堂英語課就要上課了。江誠就這麽眯起眼睛,觀察起班級裡的這些學生。
江誠的這個位置是在這個班級的靠窗左側。全班一共45個人,單人單桌,桌子是橫五縱九的排列著,江誠是在最左側靠窗的,縱著數第五個位置,用動畫裡的一句話就是主角專屬的座位。
江誠很滿意這個座位,透過這裡可以很容易的觀察到,班裡大家的詳情。
只見那些同學,有些已經開始拿起英語課本,在預習了,還有些個女同學,還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麽當紅明星,至於最後排坐在中間的一個,長的微微有點發胖的男同學,臉上帶起一抹油光,手中一左一右的拿著兩個包子,正在吃的正歡,一副江誠看起來很是香甜的樣子。
江誠的鼻尖似乎聞到了那股誘人的肉香,他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微微的揉了下肚子。
咕嚕嚕......
肚子餓了。
沒辦法,誰叫江誠窮啊。想想家裡那冰箱裡只剩的兩盒牛奶,他還要規劃著精打細算的喝,慚愧啊,今天的早餐,自己隻喝了1/2杯牛奶。
江誠心裡苦啊,自己這也是太慘了點吧。
江誠努力的把那釘在包子上的目光,給狠狠的拽了回來。
咕嚕嚕......
他拿起桌上準備的水杯,狠狠地灌上了一口,恩,是雞肉味,江誠幻想著試著欺騙著自己。
他又期待的看向四周,期待著原身江誠的朋友之類的能給自己點吃的,可惜結果很遺憾,原身的人際關系明顯的不是很好。
他都一個星期沒有來學校上課了,現在坐在這裡,周圍的同學竟然像是無視自己一樣,沒有一個人來向江誠打招呼的。雖說江誠也樂得清閑,保住了在同學們的問東問西下,露出什麽馬腳,但是,江誠還是感到一陣不爽,這種仿佛被大家孤立的感覺。
江誠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打招呼,那不,在中間第二排坐著的我們的班長大人花枝同學,
似是察覺到了江誠的目光,微微轉過頭來,向江城點了下頭,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艸!
江誠隻感覺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睡意饑餓感什麽的都立馬的不翼而飛。
他趕緊的扭過頭,坐得筆直,從書包裡掏出一本英語課本,隨便的那麽一翻,然後就開始磕磕巴巴的大聲的讀了起來:
How are you?
What's your name?
How do you do?
8點20分。
鈴鈴鈴鈴鈴鈴——
大家在座位上坐好。
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性,踩著點進入教室。她棕黃色大波浪的頭髮下是一個姣好的面容,鼻梁上架著一個黑色鏡框眼鏡,穿著一個白色襯衫,黑色短裙。
她的身材前凸後翹,看起來很棒。尤其是那雙邁出來的,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在那一雙黑色絲襪的烘托下,泛起一層誘人的光。
她把英語課本和教材放在教師桌上,然後站定。
“起立!”班長花枝的聲音響起。
“老——師——好”江誠跟著大家站起。
“同學們早上好,大家請坐,現在我們開始上課。”那老師微微一笑“現在, 請大家把書本翻至第33頁,今天我們學習第八課......”
江誠隨意的翻起到33頁,然後,他就又神遊天外去了。開玩笑,他江誠即使是離開了學校幾年,但是應付下這區區初中二年級的英語,江誠自信還是不在話下的。
講台上那個英語老師的名字,叫做牧藍。
似乎是剛才的某一個狼友,激動地不小心喊了名字。江誠也不在意,他甚至為那仁兄感到可憐,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初中小屁孩而已,在這個對異性格外好奇的年齡裡,這注定是一個沒有結果的單相思。
有那時間搞什麽單相思,還不如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江誠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大肆的在內心深處狠狠的批判了幾句。
然後,他翻了下書,他沉默了......
頭疼。
江誠實在是提不起半分學習的興趣,不是不想學,而是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他還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思考,這牽扯到他的生命。
而且這個學校,給江誠的感覺很怪。
尤其是他在昨天晚上六七點來的時候,當時還並不覺得,但是回家之後一琢磨,他發現他所在的這所學校裡面,竟然沒有發現一隻遊走的怪異。
不要誤會,江誠當然知道班長花枝是怪異。
但是就是那一種,那種你知道的感覺。昨天江誠去往這個城市的各個地方,他不敢說自己把這個城市所有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那用屁股想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江誠也從那些怪異的分布中讀出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