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任務,蘇牧才明白,為什麽《無法之地》這個劇本,沒頭沒尾的了,合著這竟然是一個系列本!
《永生》作為《無法之地》的續作,他同樣存在很大的限制。
必須要先玩過《無法之地》,否則在進行遊戲的時候,可能會有許多地方不了解。
將《永生》這個名字默默記下,還是那句話,等到用的時候再買也不遲,他現在有太多任務沒做呢。
勞累一天,蘇牧放下手機之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蘇牧可不是自然醒,而是被砸門的聲音給吵醒的。
不情願的走出臥室來到一樓,路鳴已經站在門前,陰冷的氣息溢散到周圍,顯然已經做好了攻擊姿態。
“冷靜,冷靜。”
蘇牧拍了拍路鳴的肩膀,這位要是一出手,他探案館恐怖房裡的人造血漿都不用買了。
拉起卷簾門,陽光照射進來,路鳴可能感覺有些不舒服,後退到了陰暗的角落裡,不過眼神一直注視著蘇牧這邊。
看到來人之後,蘇牧第一時間就想將卷簾門重新降下,不過被一隻寬厚的手掌被攔了下來。
卷簾門被徹底打開,劉金帶著一個邋遢大漢走了進來。
“你煩不煩?我門面房我不會賣的,你趕緊走吧。”
蘇牧說著就朝後面走去,準備回樓上睡個回籠覺,這劉金還能跟他進臥室不成?
結果沒走兩步,肩膀就被那邋遢大漢鉗住,蘇牧這小身板自然難以掙脫,表情不悅。
“怎麽?軟的不行,你想來硬的?”
看著肩膀上的手掌,蘇牧倒是沒怎麽緊張,路鳴已經悄然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就站在二人身後。
路鳴移動向來無聲無息,再加上剛才又站在二人的視野盲區中,所以到現在,劉金和邋遢大漢也沒發現路鳴的存在。
“大勝,快放開蘇老板。”劉金裝腔作勢般呵斥一句,馬上跟蘇牧陪笑道:“蘇老板別見怪,大勝是我一鄉下弟弟,剛來魔都投奔我沒幾天,腦子不太好使,手又沒輕沒重的,你多擔待。”
“聽說我要來咱魔都市首屈一指的探案館談生意,非要跟過來長長見識,蘇老板應該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吧?”
雙簧唱的不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我和你沒什麽生意談,路鳴,送客!”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路鳴的手就已經搭在了其肩膀上。
自肩膀處傳遍全身的疼痛感,讓大勝不敢相信,擁有如此力量的,竟然是一名一米七多,身材瘦弱,穿著打扮都像是高中生的青年。
二人走後,蘇牧的困意也沒了,一看時間也才六點鍾,這劉金也真是夠勤快。
“這個時間,學校應該還沒上課。”
蘇牧也是在魔都市上的高中,每天六點鍾開始要跑操,六點半結束,然後休息半個小時,去教室上課。
魔都市大多數中學都是這樣,教育部門規定的,說是讓學生在學習過程中,也不能放下對身體的鍛煉。
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時間,去學校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點有用的消息。
“路鳴,你留下看店。”
蘇牧這次去的地方,可能就是路鳴生前所在的學校,萬一帶著他結果被認出來了,那學生可能會留下一輩子陰影。
蘇牧首先來到了距離比較近的金門私立中學。
三十多年歷史的學校,
沒有一絲老舊的感覺,據說是去年那學生跳樓出事之後,學校趁著寒假期間學生都離校,把整個學校翻新了一遍。 私立學校管理比較松懈,保衛處的保安像是沒睡醒一樣,蘇牧隨便編了個理由,就進到了學校裡。
遠遠望去,學生們正在操場上跑圈,隊伍不算整齊,而且有一部分學生,乾脆直接在跑道上溜彎。
老師不是在牆角陰涼處抽煙,就是玩手機,壓根也沒人管。
耐心等待片刻,六點半一到,學生們比鬧鍾還準時,直接原地解散。
足球、籃球、羽毛球,可比剛才跑步的時候精神多了。
蘇牧隨便找了個落單的學生,湊上前去先打了個招呼:“同學,你好。”
在蘇牧面前的女孩,剛跑完步,氣息還有些不穩。
“有事嗎?”
“我想打聽一下,你認不認識去年跳樓的那個學生?”
蘇牧說完,女孩急匆匆的就走開了,沒給他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連著問了好幾個學生,得到的結果都差不多,他們都在回避這個問題。
眼看著馬上就要七點,學生們一旦回到教室,他也就沒機會繼續問下去了。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先離開的時候,一位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找上了他。
一身灰色西裝腳踩皮鞋, 表情嚴肅,圓臉上戴著方框眼鏡,像是學校的老師。
“你在打聽跳樓學生的事?”
“你是?”
“我是那孩子的班主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吧。”
中年男人將蘇牧帶到了職工宿舍樓內,私立學校在硬件方面一般都不錯,老師的單人宿舍竟然有小半個教室的面積。
裡面除了一張床和辦公桌之外,還有沙發和電視機。
“隨便坐。”
中年男人給蘇牧倒了杯水,招呼他坐下。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那孩子生前所在班級的班主任曹華。”
“我叫蘇牧,這次來的目的,是確定一下,那位學生是不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
“方便說一下,你那位朋友的名字嗎?”曹華道。
“路鳴。”
“那你可能找錯地方了,跳樓的學生叫李雲明。”曹華脫口而出。
雖然知道曹華並沒有騙自己的必要,但為了保險起見,蘇牧還是繼續說道:“學校裡應該有學生的檔案吧,我能看一下他的照片嗎?”
“不好意思,學生信息不能隨便調閱。”曹華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蘇牧。
“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蘇牧走出宿舍樓,眉頭久久難以舒展,曹華剛才好像過於緊張了。
聽完蘇牧的目的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是他真的隱瞞了什麽,還是我想太多了?
走出校門,蘇牧打車回到探案館,營業時間快到了,另外一家學校,只能再找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