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古風手中的溫度,齊蘇穎心裡更害羞了,小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的接觸一個沒有任何親情關系的異性。
在剛剛,她抓住古風的手,其實只是下意識的舉動,心裡根本沒有什麽感覺,就像安慰小動物一般,盡自己友善的關懷,讓陌生的小動物放平緊張的心態。
可自己的玉手總不能一直被古風抓著吧,齊蘇穎略微生氣的說道:“放手,古風,我生氣了!”
這話一說出口,古風立馬松手了,雖然他是個色狼,可他不想被人認為色狼!
恢復了自由,齊蘇穎的神情微微有些僵硬,低著臉說道:“我去幫你拿藥。”
這句話一出口,可把古風高興壞了,美滋滋的笑容擋也擋不住!
不過接下來讓古風期待的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齊蘇穎的屋內什麽藥物都沒有放,她自然需要出去拿,但她的門口站著兩位保鏢,一聽說她要去拿藥,怎麽能猜不到兩人要幹什麽事情,二話不說就把古風架了出來,這種上藥的事情,自然需要男人來做了……
一樓會客廳!
宋建民一夥人早已離去,而在他們離去前,也得到了齊豐田很肯定的答案,齊家人員會全力配合警方的保護。
這種配合其實很膈應,商業中有很多機密,任何一件小事情,都可能引發洪水一般的災害!
不過齊家現在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四起案件發生的讓人震驚,當然這個震驚點,齊家知道的人也不多,包括齊蘇穎,她只知道死去了四位親人,並不知道四人被挖走心臟的事情。
齊豐田一個人靜靜沉思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麽事情一般,緩緩開口道:“把古風單獨叫下來!”
保鏢隊長應了聲是,隨意點了兩個人去做事。
沒一會時間,古風便被帶下來了,他現在的處境可是好了太多太多,至少這一身傷換十萬塊錢,他就覺得很值!
可古風剛下樓,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了。
嘛呀,這是要發啊!
眼前的百元大鈔可真的是堆成了一座山,古風雖然沒有見過十萬人民幣,可至少他大約能估摸出十萬元有多厚。但眼前的這一筆財富,他真的不知道這是多少錢,真是看的他眼花繚亂,神采飛揚!
看到古風的表現,說實話,齊豐田真的是看不透眼前的這個青年人,單說古風的本事,那絕對稱得上頂級,可也正因此,齊豐田才心有悸動!
齊家的四位死者,死的很是蹊蹺,每個人都被挖走了心臟,還是一場跨地區的殺人案件,幕後黑手實力通天,這樣的行為也絕非變態行為,他們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對於齊家,他們也一定會做了很多準備。
為此,齊豐田對於古風的身份抱有一定的猜忌,古風的離奇出現真的很匪夷所思。但他願意多花點錢,來慢慢查證一些事情,所謂的錢而已,他最多的就是錢,哪怕花些冤枉錢,也無所謂!
齊豐田淡淡的說道:“古風,這裡是一千萬,只要你幫我調查清楚這起案件,這些錢便統統歸你。”
齊豐田說罷,保鏢隊長直接將一份資料遞與了古風。
古風有些呆愣,“您是讓我做偵探,可我不懂破案啊!”
“先別著急說不,這起案件你一定懂得如何破案!”齊豐田顯得很平靜,這一句話,他的自信很強。
古風聽到這話,還是顯得有些懵,
他仔細的翻看起了手中的資料,雖然手中的資料很厚,可是為了錢,他可不介意浪費時間。 但僅僅看上了兩三分鍾的時間,古風的面色就變了,玩世不恭的樣子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非常沉重的表情。
“老爺子,多嘴問一句,您的兒子還有沒多余的私生子,僅限帶把子的?”
這一句話問的很突兀,齊豐田都有些懵了,但下一秒間,他的眼中閃過精光,他篤定眼前的這個青年必然不凡!
“你稍等一會,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齊豐田簡單的說罷,古風又被請出場了,這種風流債,肯定有辱家風,古風自然沒有權利知道。
大概又過去了十分鍾的時間,古風才被請回了場,齊豐田對於這個問題給出的答案非常肯定——沒了!
就這個答案,古風很不滿,他明目張膽的把疑慮望向了齊豐田,得來的自然是一句罵聲。
“老夫做事敢做敢當,這種小事情,我有必要隱瞞嗎!”齊豐田有些炸毛。
古風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對啊,隻死四個人不符合情理啊……
但就在這個瞬間,古風與齊豐田兩個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亮光,兩道聲音也同時脫口而出:
“齊恆!!!”
這份資料記載了很多事情,古風也看了大約十三分鍾的時間,對於這份資料裡面的側重點,他更多看的是齊家人員介紹。
裡面只有一人很值得注意,死者齊恆,今年二十七歲。
二十七歲,又喜歡亂搞,不得不說,他要是有私生子,太合情合理了,保不準外面結了一串葫蘆娃。
但這樣一來,齊家的人數就湊夠了,這個線索必然要斷。
古風微微沉了口氣,繼續問道:“老爺子,您能給警方打個電話嗎?我想知道近期有沒有發生女性死者被掏心的案件!”
齊豐田皺了皺眉,第一時間撥通了宋建明的電話,告知了對方企圖後,得到的答案也很簡單——沒有!
古風聽到答案,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他接下來放了一句狠話,卻讓齊豐田嚇傻了眼睛。
“老爺子放心,齊家自此太平,不會再出現相關的掏心殺人案了!”
這一句話,分量太重了,就衝這一句話,齊豐田又賞了古風十萬大洋,沒辦法,這話聽的舒坦啊!
古風聽到這句話瞬間瘋狂了,一夜狂掙二十萬,天啊,地啊,我古風終於改命了……
大約是早上十點多,古風被齊家保鏢親自送到了樓下,但就在他上樓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把他攔到了樓道門口。
“大哥,你這一天是去了哪裡啊?我都等了你十個多小時了!”
說話的人正是馬濤,自從昨晚被古風吩咐燒符以後,他二話不說照辦了,隨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這裡,可是這個時候,古風已經不在屋內了,他便一直等到了現在。
看到馬濤出現在面前,古風一點也不吃驚,這貨真是被他嚇怕了,居然在這裡守了一夜。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麽,隻道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隨後,兩人一起上樓進了屋。
“大哥,我的劫難到底該怎麽解啊?昨天你吩咐我的事,我已經照辦了,接下來我該怎麽做?”馬濤對這個事很著急,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等上這麽長時間了。
古風隨意從屋裡拿出了一柄桃木劍,對著馬濤說道:“這把桃木劍,你只要掛在自己的床頭上,今後你就不會有事了!”
“就這麽簡單?”馬濤呆呆的問道。
“是你想的太複雜了……記住了人死不能複生,倘若你還是心有愧念,不妨以後多照顧照顧劉珊珊的父母,以後事情往寬處了想!”
古風淡淡的說罷,便要準備謝客了,以他現在的身價而言,他還真不至於騙這些小錢了,一夜之間掙了二十萬,誰會在乎小錢啊!
馬濤聽後,卻也覺得古風說的很有道理,他打算回家試一試,哪怕不靈,下次再來砸古風的場子,這想法合情合理。
“大哥,那你這需要多少錢啊?”馬濤說著話便把兜裡的錢掏了出來。
“你昨天不是給過了嗎……”古風說話間,神情又似記起了什麽,立馬轉變了話風,“不過,你那點錢還是不怎麽夠的,我現在的身體有恙,但剛剛又接了一個大單,是要去一個地方燒符,如果你有心的話,麻煩今夜九時以後,你去幫我做一下這個事情。”
說話間,古風已經寫好了地址,隨後又拿出了一踏所謂的安神符。
聽到這麽一個簡單的請求,馬濤豪爽的答應了,並且為此還客氣的要了古風的電話號碼,有電話號碼以後也好聯系一些,不至於再發生今天等人的事情。
但這個簡單的地址,馬濤當晚去燒符的時候,聽一個路過的老婆婆說道,有一個十七的孩子前幾天死在了這個地方,死的非常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