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Saber換衣服徐靈自然是在外面等著了,很快愛麗絲菲爾和Saber就換好了一副走了出來。愛麗絲菲爾將帶來的行李全部交給了同坐飛機來的女仆們,她和Saber兩人空著手向海關走去。女仆們將在把行李送至冬木市郊外的艾因茲貝倫別墅後直接回國。聖杯戰爭即將開始,而這次,愛麗絲菲爾不願袖手旁觀。所以,她為了不讓無辜的人受牽連而讓那些女仆立即回國。她帶著這樣的決心,獨自一人處理身邊的諸多事務。萬幸的是,Saber能陪在她身邊。 “難得來了日本,在戰爭開始前,我們還是去大吃一頓吧。”離開了女仆們的視線愛麗絲菲爾的心情也放松了起來。
“愛麗絲菲爾,不是吃不吃東西的問題”
愛麗絲菲爾半拽著Saber,一蹦一跳地向候車廳走去。徐靈隻能在背後看著她的表情,不知為什麽,他似乎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明媚。
當兩人到達冬木市的時候,太陽已開始西沉,夜晚即將來臨。
真熱鬧啊!
兩人在站前公園廣場下了車,看著夕陽下人們忙碌的身影,愛麗絲菲爾閃爍著眼神不禁感歎道。但她身邊的Saber,卻仿佛戰場的指揮官一般,冷冷的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不過相對於Sader來說徐靈的身心還是十分放松的,沒有什麽其他的理由就她們懷裡的幼師獸和基爾獸就夠她們喝一壺的了。
“切嗣應該已經到了這裡吧。”
“是啊,應該比我們早半天。”
當切嗣將要回國時,他就已經開始秘密行動.用和愛麗絲菲爾等人完全不同的路線到達了這裡。他首先應該是乘坐旅客專機前往新大阪國際機場.隨後改坐火車到達冬木市。
“不想辦法找他麽。”
“沒關系.他應該會來找我們的。”
Saber嘴上沒說.而心裡早就對這兩人不制定具體計劃的行為感到厭倦了。
“那之後我們怎麽辦?”.
“這個麽現階段就是看清形勢變化並靈活應對。”
“也就是說.根本沒事做?”
“正確。”
Sader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最後隻能希望我可以幫忙解圍。
不過在徐靈看來根本就沒什麽必要,看到他這樣的態度Sader也明白切嗣為什麽會一個人單獨行動了。這兩個人實在是不著調啊!
就在Sader再那裡自愛自歎的時候愛麗絲菲爾回過頭來,用邀請的眼神正視著Saber。
“Saber,這麽難得,我們去逛逛街吧,一定很有趣。”
好吧Saber聽了這話整個人嚴重被打擊到了.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個。不過隨後,她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愛麗絲菲爾,不能掉以輕心。既然已經踏上了冬木的土地,那就請你有身在敵國的自覺。聖杯戰爭已經開始了。”
“對,所以我完全信任Saber。不過如果有Servant接近,那應該能靠氣息分辨出來吧。而且基爾獸也會保護我的吧!”
這確實是的。無論是靈體或實體,Servant與Servant之間能夠靠氣息來感知互相的存在。當然能力高低也根據個人的差異而有所不同,而且其中還有暗殺者那樣能隱藏氣息的Servant。但是啊!Sader回想了一下那次在宴會廳時候的戰鬥。
切嗣切實使用了全力,而且最後一擊都用上了底牌。
但是那才是成長期的戰鬥力,直逼頂級魔術師的戰鬥力了。但是後面還有成熟期、完全體、究極體三個階段那麽戰鬥力直追二線英靈的水平了,也就是說…… “啊!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很安全吧。”
“是。不過……”雖然遲疑,但是她也明白。現在說擁有的戰鬥力等於一個一線英靈和兩個二線的英靈,這樣的戰鬥力還真是十分的安全。
“那你就當是我硬要拉你去的。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該去找什麽。”
為了引出潛伏的敵人而故意在大街上亮相,也算是一計。而對於沒有偵查能力的Saber來說,要知道敵人的位置,也隻能靠引蛇出洞這一招了。隻要她無法靈體化,那她就永遠無法選擇隱秘行動。
但通過剛才的談話,Saber再次發現愛麗絲菲爾的行動中似乎包含著什麽目的。無論怎麽想,她都不像是單單為了玩才硬拉Saber出去的。
“愛麗絲菲爾,還是定下據點後想辦法通知切嗣,然後再做的好。”
“城外的艾因茲貝倫別墅不是正好嗎。”
就這樣兩位女士在談亂著逛街的事情,這個時候的徐靈在發現或許這個時候我應該跟著切嗣才對。因為兩個女士逛街的話其實在是讓他插不上話。
他們一個下午就像是個旁觀者,雖然走在這條街上,卻不處身於這片紛擾中。冬天的太陽終於完全落下.街道被黑夜披上了另一層色彩。當看到色彩斑斕的霓虹燈不停閃爍的景觀時,愛麗絲菲爾沉醉了。
世界上有無數城市的夜景遠勝於冬木市, 但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自己的雙眼親眼看到的這一切,才是最美最珍貴的寶物。
“太漂亮了原來隻要人多,夜就會變得這麽漂亮啊!”
愛麗絲菲爾不禁激動地自言自語著,而Saber則無語的點了點頭。對於她來說,這片與自己曾經生活的時代相距甚遠的景色,同樣也給她帶來了相當多的感慨。但她腦子裡始終有一根弦緊繃著。
這裡是敵人的領地,這一點從未改變。
接下來兩人來到了海灘,兩人一起聊著大海的事情。不過雖然愛麗絲菲爾的興致很高但是徐靈還是知道的,趕赴戰場之後的她早已是心懷死志。
突然間,Saber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Saber在瞬間交匯。
“敵方的Servant?”
“是的。”
沒錯,在橫向一百米左右遠處的陰影中,敵人挑釁般故意暴露著自已的氣息。而在明知自己的氣息已被Saber感知的情況下,對方沒有靠近而是在逐漸遠離。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三人過去。”
“嗯,還真有風度啊。是想讓我們選擇戰場嗎?”雖然說這敵方Servant的事情但是很明顯Sader在表達著一件事‘你上還是我上’。
不過這個問題把我逗笑了。
“愛麗絲菲爾,不要忘記你是我的使徒。我不會允許走向深淵的,這是神的承諾,而現在就讓我先去要去拉攏我們最大的盟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