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改變了很多但是,歷史的車輪還是讓吉爾伽美什對綺禮發出墮落的‘邀請函’。 就這樣第一個晚上就如此草率的結束了。
=============================第二天分隔線=============================
由冬木市的繁華街道向西直行大約三十公裡處。
有一條東西走向的國道,橫穿過遠離村莊人跡罕至的大山。而這條國道的兩旁則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這一森林地帶仿佛被波濤洶湧的土地開發熱潮所遺忘了一般。
傳說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處,有一個神話之城。
當然.這個傳說隻是一個無聊的怪談。雖說這片森林尚未有人開發,可是從冬木市區驅車不到一個小時便可抵達這裡。如果真的有一座那麽奇異的城堡的話,一定會眾人皆知。實際上,過去也曾經有人數次在這片原始森林進行土地測量,可是一次也沒有發現過人工建築物的痕跡。
可是每隔數年,總會有人重新提那個傳說。
當然了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傳說。它充其量也隻是苦於沒有新聞素材的三流雜志,在夏天的怪談特輯中用一頁紙的版面來講述的一個故事。
隻有極少數的魔術師知道這個城堡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城堡被多層的幻術和魔術結界所籠罩,除了極為偶然的情況之外,決不會顯露在外。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知道這個城堡存在的人們都把這片茂密的森林叫做艾因茲貝倫森林。
而這裡就是艾因茲貝倫的陣地。
沉悶的空氣使愛麗絲菲爾數次歎氣。
“你累了嗎?愛麗絲。”
切嗣問道。愛麗絲隱藏起憂鬱的神情,微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麽,我不累。你接著說吧。”
愛麗絲催促著切嗣。切嗣又接著講述有關冬木市的各種情報。在切嗣眼前的桌子上,展開著一幅描繪了整個冬木市的地圖.
“有兩個地方是整個地域的中心。一個是SecondMaster遠阪的宅邸。另一個不用說大家也知道,那就是圓藏山。周邊一帶的所有靈脈都匯集在圓藏山上。詳細的情況就如阿哈德族長所講述的那樣。”
說不累是騙人的。可是愛麗絲菲爾好歹還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而切嗣卻是一刻也沒有休息。
切嗣與他的助手久宇舞彌在到達了城堡時,已經是將近正午了。可是他們剛到城堡就接到了冬木教會的傳召,操作使魔,確認監督者的通知等等,切嗣馬不停蹄地忙於處理各種雜務。忙活了一個晚上,可是切嗣沒有顯露出一絲的憔悴,那麽愛麗絲菲爾也沒有理由會抱怨勞累了。
不過,愛麗絲菲爾歎氣另有隱情。
“以圓藏山山頂上的柳洞寺為基點設置強有力的結界,如此一來,除了Servant以外。其他的自然生靈都隻能通過山路進入結界。Saber行動時要注意這一點。”
這種提醒Saber注意的話,直接面向Saber說就可以了。可是切嗣還是沒有看那個身穿男裝、站在愛麗絲菲爾身後的少女一眼。
使空氣變得凝重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Saber對切嗣表現出了堅決拒絕的態度。Saber的這種態度並不是現在才有的,而是從到了艾因茲貝倫城堡之後變得更加明顯而已。
“而且.除了這兩個地方.在新都中還有另外兩個地脈集中的要地。
一個是南之丘上的冬木教會。還有一個便是都市區以東的新興住宅區域。總而言之,具備進行聖杯降靈的靈格要地在冬木市內共有四處。" “Caster出現之後,我們也沒有必要正面迎擊他。你隻要最大限度地利用地理位置的優勢,Saber可以逃跑,擾亂敵人的視線就可以了。”
愛麗絲菲爾大吃一驚。而Saber聽到切嗣的這席話之後,已經氣得瞠目結舌了。
“不與Caster交戰嗎?”
“其他所有的Master都已經瞄準了Caster。不用我們出手,自有別人解決Caster。我們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啦。”
切嗣的眼光盯著地圖上艾因茲貝倫城堡的周圍,以便深思著攻防的準備一邊說出了他對Caster的結論。
“對於那些追逐Caster已經滿眼充血的Master而言.Caster可是一塊大肥肉啊。Caster將目光鎖定在了Saber身上,隻要Caster有所動靜,那麽追逐Caster的Master之中肯定會有一兩個人踏入這片森林,我們就從側面襲擊那些Master。全神貫注追逐Caster的Master萬萬不會想到他們會從獵人的角色轉變為獵物的角色。”
原來如此,真不愧為切嗣的戰術。切嗣的眼中既沒有人類的倫理觀也沒有作為魔術師的驕傲.他隻是按照弱肉強食的公式而推導出來的狩獵工具而已。本來切嗣沒有打算來到這個城堡.為什麽他突然改變方針和自己匯合,愛麗絲菲爾終於明白了切嗣的用意。
“Master,你這個人你究竟想要卑鄙到何種地步?!”
Saber高聲怒斥,愛麗絲菲爾也感覺心中隱隱作痛。現在Saber的憤慨.與昨晚受到Rider的嘲弄以及Caster大放厥詞時產生的怒火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一種更加激烈的憤怒。
“衛宮切嗣大人,您在侮辱英靈。”
“我是為了避免血流成河,才參加到這場戰爭中來的。爭奪聖杯,不要無謂地流血,把犧牲降到最低,一個人代替千軍萬馬背負著命運的使命,在此競爭這才是我們Servant應作的事情。”
“您為什麽不將參戰的責任交給我?昨夜在襲擊Lancer的Master之時也是這樣。走錯一步就釀成了慘劇。我已經與Lancer約好再戰!您不用使出那麽卑劣的手段還是說切嗣大人,您是不是不信任身為Servant的我呢?”
切嗣沒有回答。他一直保持著冷淡的沉默,好像Saber的激烈言語隻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切嗣那個好似帶著面具的冷漠表情,讓愛麗絲菲爾厭惡不已。
那個人不是她所了解的丈夫。
她的確知道衛宮切嗣這個人具有雙重的性格。她覺察出切嗣一方面在妻子和女兒上注入了全部的感情.另一方面在心中還隱藏著過去的傷疤。在加入艾因茲貝倫家族之前的切嗣度過了怎樣的人生,這一點愛麗絲也是有所了解。可這就是造成他們二人隔閡的決定性因素嗎?
而且.促使愛麗絲意識到這一點的是,那個列席會議的黑衣女人。那個女人一直一言不發,默默地將自己的一切交托給切嗣。那個女人就是使愛麗絲菲爾感覺憂鬱的另一個原因。
這不是第一次見到久宇舞彌。在艾因茲貝倫城堡裡見過久宇舞彌幾面。切嗣在隱退的九年時間裡,都是久宇舞彌在外面負責切嗣的所有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