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都有固定的位置,開始時沒有人提出變動,所以他們都選了自己擅長的位置。
康師傅,也就是陳春走的是打野,選了一手蠻子,王守義拿了上單選的是劍姬,於哥走的是中路一手流浪,農夫山泉選的寒冰,腎寶片兒選了一手錘石。
陳春並不知道他們真實的名字,他們僅僅是網友關系,他們也都互相不了解其他人的真實的信息,大家一起打遊戲已經一兩年了,也都是一直用代號。
遊戲在加載界面時,幾個人對長期失蹤的康師傅表示懷疑,便詢問:你盜墓去了一下子失蹤這麽長時間。陳春打著哈哈:你在我身上安了監控不成,剛跟三叔去了一趟七星魯王宮,順便幫三叔寫了一部《盜墓筆記》。
不用想,屏幕前的四個人指定一起翻了個白眼,農夫山泉:我操,你他媽的難不成穿越了,三叔零幾年寫的盜墓筆記,
他拍了一下腦門兒,忘了這是個三叔的小迷弟,他陰陽怪氣兒的說:哎呀!爹,剛中考完,才放松下來,這不是就想到兒子們了。王守義說:咱給他拉黑吧。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原來是陳春:拉什麽黑,螞蟻呀黑呀啊!遊戲開始了,哈哈哈。他只聽王守義在那邊傳來不和諧的聲音,惹得眾人捧腹大笑,陳春操控著蠻子來到自己家的紅Buff前。這時魚哥點信號:藍buff那可能有人。同時耳麥裡傳來魚哥的聲音:你打完紅直接去對面藍,你藍沒了。陳春傲慢的說:就這段位,就算我一級到線上他都不知道來反野,魚哥遲疑的說感覺你的藍Buff沒了。陳春把手從鍵盤上拿開,拍著胸脯啪啪作響地說:他要是敢偷我的野怪,我幫他戒網。
腎寶片說:前期打野丟個藍buff,你不被對面戒網就不錯了。這時已經打完三個野怪的陳春正朝著藍buff走去,聽到這話,陰森森的說:你怕是不知道啥叫廠長附體吧!就算給他兩個buff照樣虐爆他。
打完小狼繼續往前走,只聽陳春喊了一聲:我操,真的給我藍Buff偷了。王守義說:打就打了,趕緊把蛤蟆打了上來,來上路抓一下
陳春打開公用頻道說:兄弟,你改名吧,叫禮義廉,真無恥啊,還來偷野怪。對面打野發了一個問號。王守義催促的說:趕緊來,扣什麽字?這一幕不禁讓陳春有些許的惱火,他關閉了麥克風,又給對面打野發了一句:一會兒接網吧!
陳春切屏出去把音樂關了,又切換了回來,打了蛤蟆給王守義發信息:去上路了。王守義的劍姬瞅準時機,一個q上去貼臉打了起來,而對面見蠻子來了,迅速後撤,陳春重重地按下了w鍵,對面被減速後果斷放出閃現。陳春放了一個e貼到了他的臉上,一下平a帶暴擊,又是一下平a帶暴擊人頭收下。屏幕前的陳春喊道:交閃現也殺你。
拿下人頭後,看時間直接去就去了對面兒,打完F6便給魚哥發信息,魚哥一套qawqaeqa,陳春一個e貼臉叫雞,a了兩下故意走開,讓魚哥拿了人頭。
魚哥殘血本想把小兵讓給陳春,他回家。可是陳春發信息讓他繼續帶線,他自己假裝回到自己的野區實則在旁邊草叢中。
對面打野看到中路有個殘血果斷出擊,陳春按下疾跑片,刻就到了魚哥身邊,對面見情況不妙,要跑,陳春不急不忙地摁下w叫雞,又怎麽可能跑得過開了疾跑的蠻子。
對面打野就如同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剩下絲血的時候,陳春並沒有a最後一下,對面也不想死,就拚命的跑。陳春就跟著他,十分挑釁。但農夫山泉發信息說:對面輔助視野消失了,陳春怕殺不掉尷尬,便一個e直接帶走。 此刻百分之五十怒值的蠻子。恰好對面輔助也趕了過來,最後配合腎寶片留下了對面人頭。由於隊友三路壓的很深,陳春入侵了對面的野區。
回城做了一雙鞋子,一個小黃叉,拿完紅buff。直接跑到對面紅buff那兒,掐準時機一個e穿了過去。對面打野正在打紅Buff, 此刻已經殘血,陳春一手懲戒帶走,順手摁下w,又收下對面打野的人頭。
打了石頭怪,回了家。換了一個掃描,買了電刃,對面打野的噩耗開始了。
之後,可能對面打野的心態崩了吧,不是在黑屏就是在黑屏的路上毫無遊戲體驗感,開始問候陳春。陳春發信息說:無恥啊,還偷紅不。
對面打野:你叼你媽呀!有本事來父子局。看到這的陳春哭笑不得,回復道:等會兒別掛機啊。陳春要了對面四個人的微信一人轉了10塊錢,讓他們不點投降不推塔,等會我們自己投降。我們把高地推了,你們出去卡兵線,又給隊友發信息,另外四個人看到這,也都明白,因為陳春不是第一次乾這事兒了。
他們五個人來到高地,幾個人很配合的進泉水直接強殺掉。等隊友復活,繼續強殺對面兒。腎寶片在對話框點了一下對面的裝備,陳春摁了一下鍵盤,才看到對面打野買了六個藤甲。
但依舊擋不住五個人的狂轟亂炸,對面打野發的信息:你遊戲裡當個人吧!陳晨回復道:難道你在跟神打遊戲嗎?對面:給你臉了?陳春:你有臉給我了,你是不是就沒臉了。又對對面兒四個兄弟說:舉報一下吧!送人頭。對面收了錢自然也表示無所謂。
然後對面打野就一直死,直到對面上單說:提示他掛機了。回復:等五分鍾我們投降。在對話框裡發了一個1,這四個人也都明白,結果不出任何意外,陳春繞後直接帶走對面射手,完美拿下團戰。對面發的信息:你他媽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