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三瓶啤酒,然後睡了,主要是最近紅酒喝的太多,我感覺拉出來的屎都是黑的了,但不喝點酒真的睡不好。
終於,接到催債的電話了,是昨天最後還款日的網貸,我欠的最多的一家網貸,兩筆一共7萬塊本金,利息啥的我也懶得算了,肯定是超過國家定的最高限了。上午九點多接到的第一個電話,是個女的,估計是客服,張嘴挺客氣,提醒還款,我就說買賣賠了,疫情負擔不起,破產了,沒錢還。對方的整體意思就是1月剛借的,第一期就不還,是不是壓根就沒打算還,還說征信的問題。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不還,就是真的沒錢,過了年找到工作,慢慢還,我不跑也不消失。對方很無奈,說按流程走,就掛了。中午十一點多,接到第二個電話,是個男的,說自己是貸後人員,說我逾期,我還是上午那個說法,但對方說我貸款信息裡的緊急聯系人不是父母也不是親戚,是不是故意詐騙。我說是人物關系填錯了,對方並不信,還要求我提供父母的聯系方式,果斷拒絕了。對方聽了我說的生意失敗,眾叛親離的狀態,好像還挺同情,讓我想開。第三個電話是下午三點多來的,是個男的,說自己是貸後主管,級別估計比上午的高一點,主要跟我強調我的信息不對,第一期就不還,涉嫌詐騙,要我自己承擔後果,我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了。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只不過比我想象的要溫柔一些,也可能是第一天吧,後面的我還是繼續等著吧,畢竟這才第一家,我有六張信用卡,七家網貸外加一筆建行的貸款呢。按照一家一天三個的頻率,我一天要接42個催債電話,估計我也不用乾別的了。
今天狀態還挺好,畢竟終於開始了,一旦開始了就離結束不遠了,不管結果如何,我只要不進去,就能接受,十年苦日子還上一個十年的揮霍,沒啥不應該的。中午吃了飯,出門去轉轉,不能在家憋著,還是前天那條路,只不過這次在三岔路口走的水泥路那邊,七繞八繞的拐進去20多分鍾,沒有路了,整就是一片拆遷後待建的工地,滿目蒼涼,到處是防塵網蓋著的裸露磚石,路邊隔一段就有一個工地工人住的那種簡易房,但都空著,感覺好久沒人住了。掉頭往回走,忽然發現路邊有一沒欄杆的石板橋,下面一條溝。我認識這個小橋,18年老陳因為第一次網貸的事情跟我分手時,我來這個橋上正經的哭喊發泄了一番,然後就坐24小時的臥鋪去了康定,在那裡發了一個月的呆。當時這個小橋下面有一條小溪水,溪兩旁是各種樹和野草,我印象裡有棗樹和柿子樹,還有榆樹,尤其是這個小橋正前方的溪流旁有一個很高大的榆樹,透過榆樹往上在溪流彎角裡環著一座小院子,當時我就特別喜歡這裡,有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意境,不然我也不會專門跑過來排解情緒。再看現在,要不是這個沒有欄杆的石板下面有個溝,我都認不出來了。
世事無常啊,誰能想的兩年前的小橋流水人家現在就荒涼破敗於此了!誰能想到兩年前痛下決心改掉一身臭毛病的我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呢!
下午回家開了一瓶老媽的紅酒,兩點開始醒紅酒,一瓶酒喝到晚上八點半才喝沒,整個下午都是暈乎乎的,老媽打電話來問她收到農行的短信,說扣三塊錢的年費,卡裡還剩六塊錢,錢怎沒了?我騙她說錢存死期了,不在余額裡顯示!老媽深信不疑,我真是王八蛋!
大哥打電話過來我倆說起媽短信的事,手機號已經換了怎還能收到短信,原來是12月發的短信,老媽剛看到,以後不會再收到了。大哥幫我算了一筆帳,我從第一個網貸事情哥哥姐姐們幫忙以後,不僅沒把遺留的尾巴處理好,而且又欠下這麽多,平均每天要花1千塊,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欠到這個數,問我錢都花哪了?我無言以對,只能說黃賭毒一點都沒碰,大哥很無奈。我真是王八蛋!
晚上跟老媽視頻,互相傾訴了彼此的辛苦,老媽說她有點想我,說她這個年紀生活還有這麽大的變化,她很難承受,說年紀大了活著太難,活著就是拖累別人;我說沒有你的家裡冷冷清清,我也在適應沒有你的日子,我也很難適應,我也想你啊!幸虧有她大孫子!我真是王八蛋!
今天接了三個催債電話,不知道明天有多少,半夜沒忍住,又喝了一杯紅酒。
書還是那本,今天沒翻。
電影看了《大話西遊》下半部,看了《憨豆特工》,還有《蝴蝶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