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薄紗般的真絲柔軟衣物依然感覺得到光線格外刺眼,像是夢了一場醒過來的李歡顏手掌微微一動,柔軟細滑的感覺頓然沁入心扉,微微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的手撫在了上官嫣雨嫩滑的臉上,抹了抹嘴角乾枯的血跡,身體微微一動,一絲疼痛如閃電一般從李歡顏心頭穿過,不禁咬牙發出呻吟。 “歡顏!不要丟下我!”
睡夢中的上官嫣雨好似如夢驚醒,還是精神緊張得過敏一般,猛然醒來。
“呵呵,我不在這裡麽?我怎麽會丟下你”李歡顏忍著疼痛,微微苦笑道。
這一刻上官嫣雨卻沒有一絲喜悅,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後才異常緊張地朝李歡顏臉上摸去,李歡顏定定看著花容憔悴的上官嫣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微暖絲絲從手心傳到上官嫣雨的心中,眼眶中的淚水漸漸漫過眼線,一顆一顆地滾落出來在臉上劃出如孤星墜落的痕跡,上官嫣雨微微張嘴說道:“我以為這個世間就只剩下我了,歡顏,爹不在了,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李歡顏僵硬的表情,突然一笑,輕聲回答道“好”
此時上官嫣雨一怔,愣了半會,突然破涕為笑,擦了把眼淚“嘻嘻,李歡顏你真的還活著!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上官嫣雨對李歡顏就是一個熊抱。
李歡顏皺緊眉頭把口中一口微腥的液體咽了回去,雙手一停一緩地在上官嫣雨背後輕輕拍道“我從小被我娘泡在花骨水裡長大的經脈十分強勁怎死得了”
“花骨水?你是說用鐵棠花加溫骨草熬成的水?”
“嗯,我娘不讓我修煉靈力,但又怕我經常被人欺負所已從小就強化我的筋骨”李歡顏微微搖頭苦笑道。
“花骨水隻有在幾十度水溫時才能發揮藥效,你娘她…..”
李歡顏口中又湧上一股腥味液體,但李歡顏依然強忍著,轉過身說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呵呵,我娘說的!來!不說這個了!趁天涼趕緊上路!還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吧”
李歡顏把上官嫣雨背了起來,但如今李歡顏卻覺得上官嫣雨單薄身體的這點重量像是如泰山壓頂一般,扶著插在沙地上的霸王槍才面前站了起來,但再也忍不住口中的液體,還是被從嘴角溢出少許,李歡顏向地上看去,嘀落在沙地上的液體顯得格外猩紅刺眼。
還好在霸王槍乃是靈性神器,槍身淡淡的發出靈氣卷在李歡顏腳下才使得李歡顏覺得輕松了許多,但步伐還是比平時緩慢了許多。
烈日不知不覺中升到了頭頂正空,李歡顏依然拖著步子緩慢行走著,他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害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再也站不起來,心裡頭一個勁地鞭策自己“不要停下來,不能能停下來,這是將軍交給李家軍的任務!李家軍指必殺,戰必勝,令必行!我不能孬!一定要把嫣雨送出沙漠!完成任務!”
“歡顏,你全身都濕透了,休息一會吧”背上的上官嫣雨心疼地一邊給李歡顏擦去額頭上的汗一邊柔聲說道。
“不用!快到人多的大路了!我不累”李歡顏淡淡說著又艱難地邁開一步。
太陽向西傾斜,所折射的余輝映在了高高的沙丘的另一面,余輝漸漸曬到了李歡顏,李歡顏背著上官嫣雨艱難地爬上了高高的沙丘之上。
“快看!有人了!歡顏快看!”
沙丘下出現幾朵帳篷,帳篷周圍一大群的難民拖家帶口地蹲在帳篷周圍一動不動。
李歡顏眯著眼睛向沙丘下不遠處的幾朵帳篷看去,
嘴角泛白乾裂,微微張開嘴有聲無力道:“是啊!終於到了” 沙漠上太陽已經過了黃昏,陽光柔和了許多。
李歡顏他們才駐足停留在沙丘上沒多久,在沙漠上就看到了有人升起了煙,儼然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景象。
滑下沙丘的李歡顏,嘴裡數著“一步兩步!快到了”身體也隨著越來越靠近那些帳篷開始變得無比乏力,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從李歡顏額頭上滾滾嘀下。
就在這時十幾個壯漢手持兵器,從帳篷中突然鑽了出來快速翻上馬背。
“不好!”李歡顏心頭大驚!早就聽其他老兵說過沙漠裡有馬賊,本來不信隻當是些兵找點外快,沒想到今天還真是遇上馬賊。
而背後的上官嫣雨也驚訝道“來者不善!”
李歡顏默默地把上官嫣雨放下,手中的長劍緩緩抽出刀鞘,夕陽下把光線折射了回去,晃悠悠地照在那些迎面而來的馬賊眼睛上。
“來吧!”李歡顏迎面說了句,腳下生風,加快了速度。
“嘍….嘍..嘍
四、五名嘴裡發著怪叫聲,滿臉橫肉的馬賊早已經策馬揚鞭的向上官嫣雨趕去,那彪悍的大漠民風不禁讓人產生幾分畏懼,就這樣李歡顏和馬賊注定要迎頭一戰。
四條腿的總比兩條腿的跑得快,馬賊早李歡顏一步已經到了上官嫣雨面前,李歡顏一急,從腰間抽出短刀“嗖”就飛了出去,馬賊伸向上官嫣雨的手趕緊縮了回去,短刀差之毫厘的從上官嫣雨面門飛過,嚇得她一動都不敢動。
“咿呀!”
馬失前蹄的結果對李歡顏來說一點都不陌生,正是這樣,李歡顏身子向後幾乎彎成九十度,手中的長劍在馬下一伸。
“嘶嘶~啊嗚”
先上來的馬,前蹄被李歡顏一劍砍斷,馬應聲翻倒在地上滾了幾圈,而在地馬背上的馬賊摔了個狗啃泥,揚起一陣沙塵,所有的難民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看向李歡顏,就連那些跑出老遠的老實難民都停下了腳步愣愣看著,一劍砍斷馬蹄這畢竟不是一個十五六歲少年可以做得到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名少年有靈力!
“媽的!不想活了!給我上!殺了他!”摔在地上的馬賊狼狽的爬起來,擦著嘴角的鮮血,對其他馬賊吼道。
李歡顏手持長劍,慢慢的走到上官嫣雨身旁,蹲了下來:“嫣雨快點上來”
“都是我不好,就是你累贅”上官嫣雨低聲說著,想必對剛才還心有余悸。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抓緊了!”
李歡顏說著劍再手裡左右拋著,和上官嫣雨第一次教他用劍的時如出一轍,四匹馬把李歡顏團團圍住,馬的嘶鳴聲,讓圍觀的難民都伸長了脖子。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李歡顏左手抓住短刀,右手持劍,身子一低,殺向馬下,又一馬賊翻落下馬,李歡顏鑽出馬下,左手的短刀毫不留情的就扎在了落馬的馬賊喉嚨。
上官嫣雨被濺了一臉的鮮血,嚇得臉都青了,他不是害怕死人,而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冷血的李歡顏。
一陣煙塵後,五匹馬,加上五個馬賊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圍觀的難民都伸長了脖子咽著口水,似乎不敢相信這些馬賊是眼前瘦弱的少年殺死的。
“啪!啪!”
“好!”一個身材魁梧,應有二十來歲但是光頭的青年從遮蔭布下一邊拍手,一邊笑著走了出來。
“槍!”
話音剛落,其身邊的另一大漢把一根銀白色鐵槍拋給了青年,青年一翻跨上馬背,一勒馬,身後揚起了一陣沙塵,快速向李歡顏殺去。
人還沒到,李歡顏已經嗅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轉身對上官嫣雨說道:“嫣雨!你先下來!”
“嗯?”
上官嫣雨還在疑惑著,李歡顏就已經把上官嫣雨放到一邊,把短刀放好,雙手抓緊手上的劍。
青年高舉銀槍,向李歡顏刺來,李歡顏聚起靈氣,用力躍起恰好躍過青年頭頂,穩穩的站在了青年身後。
“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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