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切,在一個時辰前都已經成為定局,陳力在李歡顏逃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丟掉小命。 何奎找不到李歡顏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李歡顏帶走丹媚兒肯定是要回去告狀,到時候肯定會被追殺,還搞臭了飛鷹傭兵團的名聲,林飛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但是把陳力殺了,然後把故事改成,李歡顏路上遇見他們,見到丹媚兒美貌而圖謀不軌行好色之心,用合歡散暗算他們。
合歡散使得四人身體無力,陳力和自己誓死反抗,陳力不幸被那采花賊劈死,然後把芙蓉和丹媚兒擄走。
這樣自己就可以順利開脫把凶手嫁禍給那路過的小子,丹媚兒一時半會也還回不來,自己只需要先回去告狀。
“丹王藥店的人和飛鷹傭兵團肯定會派人上山追殺那小子,到時候跟少團主說陳力圖謀不軌,自己殺死陳力是在清理門戶,少團主顧及名聲還有害怕林老爺子追究,肯定會幫自己,先找到那小子和丹媚兒把這兩人殺死,自己就徹底無憂了!”何奎陰毒地喃喃道,轉而又看向胖妞芙蓉,“只不過還有一個活口”
“不要!不要!只要你不殺我,我肯定會一個字都不說出去的!”芙蓉滿臉驚恐地掙扎說道。
何奎走了過去,蹲了下來,舌頭添了下陳力殘留在芙蓉光滑細嫩的臉上的血跡,“嘿嘿,芙蓉妹子,陳力他玷汙了你,現在大魁哥幫你把這畜生殺了,大魁哥相信你不會說出去的”
看著芙蓉害怕得一個勁地點頭,何奎才又說道:“對吧”
“對,我不會說的,嗚嗚”芙蓉害怕得哭嗓地說道。
何奎眼珠一轉,狠狠地看了眼芙蓉,手起斧落,一把斧頭劈入了芙蓉的胸口,芙蓉表情萬分驚恐地垂下了頭。
何奎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著芙蓉的屍體說道:“我還是比較相信死人才不會告密”
簡單地處理了陳力和芙蓉的屍體後,何奎馬不停蹄地奔回了青陽鎮。
……..
………………
李歡顏背著丹媚兒連續跑了一個多時辰,合歡散的藥性開始入骨地散發起來,全身軟得只剩下那內心被芳香勾出的欲火之力。
“都走了這麽遠,他們不會找得到了吧”
李歡顏把丹媚兒放了下來,此時神志已經非常恍惚的李歡顏越看丹媚兒越覺得面前的女子像是上官嫣雨一般,越看越發地出神。
李歡顏全身燥熱地看著丹媚兒的面容一下子變成上官寒玉,一會而朦朧虛幻,一會兒又清楚,一會而又變成了另一個陌生女子,在那種芳香下更是讓人開始蠢蠢欲動。
李歡顏把丹媚兒往旁邊一放,走出幾米外盤腿凝神控制住心中的欲火。
可是丹媚兒吸入合歡散的濃度實在太多,神志已經開始急劇不清楚,竟然爬到了李歡顏的大腿之上,衣冠不整,那胸口的內容更是隱隱若現,白皙渾圓挺拔,簡直是刺破男人心底最後防線的神兵利器。
“不要這樣子!姑娘!姑娘!”
同樣欲火難耐的李歡顏依舊極力把持。
而跟本不知道自己再做什麽的丹媚兒白皙柔軟光滑的手已經一點一點地伸進了李歡顏的衣服內,來回撫摸,而另一隻手已經勾在了李歡顏的脖子上,那緋紅的小臉更是幾乎貼在了李歡顏的臉頰上,李歡顏清晰地能聽到丹媚兒喘出的粗氣,還有那小臉所散發的沸騰溫度。
在這種挑逗下李歡顏的喉嚨微微蠕動著,嘴裡異常乾渴,再看眼前的女子時,竟然完全把其當成了上官寒玉。
“嫣雨,是你嗎?”
丹媚兒兩片薄唇毫無預兆地親吻在了李歡顏的頸脖上,那種爽快的細癢感覺瞬間征服李歡顏全身。
李歡顏內心的欲火被完全勾了出來,猶如山洪猛獸衝刷著底線的堤壩。
李歡顏嘴唇微微附和著動了動,心中的欲火猛獸完全被放了出來,更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綿延千裡滔滔不絕。
自古坐懷豈能不亂,這一刻丹媚兒的柔情讓李歡顏已經忘記了一切,一夢醉入溫柔鄉,醉生何須夢死,只在良宵一刻。
夕陽下,不知道纏綿了多少次。
那赤裸的身體曲線在夕陽的照射下更是成為了男女間最美好的風景。
最後一嘀汗水從李歡顏的臉頰上流下,在下巴處短暫停留,但隨著身體的晃動,滴落了下來,和丹媚兒胸口溝壑處的汗液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細小的溪流緩緩向下流去。
“嗯,啊”
丹媚兒發出一聲嬌滴,醉生夢死,淺淺顫抖的呻吟。李歡顏全身松軟得如同轟然倒塌一樣趴在了丹媚兒身體之上,精疲力竭地昏昏睡去。
………….
……………….
飛鷹傭兵團的青陽鎮分部。
“少主!少團主!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一約莫十七八歲,隻穿著睡衣的少年從廳堂的屏風後衣冠不整地走了出來。
“何奎?怎麽是你?你不是護送丹王藥店那小妞進山采藥去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少,少主!大事不好了”
何奎為了把故事編得逼真些,不惜把自己的一條手臂打斷,半跪在地上十分狼狽可憐。
“哎喲,不要管他嘛!我還想要”
此時一名隻穿著肚兜,幾乎赤裸的妖豔女子從屏風後也走了出來,一手風騷地搭在了少年肩膀上,那細白的長腿向少年的手臂上一跨,更是擺出一副迷倒萬千的姿勢來。
不過此刻的何奎跟本無心欣賞,看了眼,眼前的少年,臉黑了下來。
而這少年正是林飛鷹的兒子,林偉。
林偉年剛滿十八,修煉天賦極高,十八歲五星白虎兵者,比上官飛的大兒子上官虎還高出兩顆星,上官虎的修煉條件和林偉相當,要一本高級心法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林偉在修煉速度上比上官虎快上許多倍,在古域和金玉扇堪稱天才雙雄,如果林偉不沉迷於美色靈力估計還比金玉扇要高。
林偉如此出眾的天賦也正是林飛鷹放心把生意交由他打理的原因。
看著何奎的臉色,林偉猜到了丹王藥店那小妞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臉色也跟著開始凝重起來。
林偉把懷中的女人往地上一摔,“來人!到帳房拿點錢!送紅塵小姐回鴛鴦樓!”
“哼!爽完了就變臉了!你們這些臭男人!”
女子憤憤地爬起回屏風後撿衣服。
林偉看著女子磨磨蹭蹭,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搶著走回屏風後抓起那女子的衣服往門外扔,“給我滾!”
何奎很識相地起身關上門。
“何奎你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何奎左看右看後,湊到林偉耳邊,把早就編好的故事給林偉說了一遍。
“**的混蛋!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你們都不懂嗎!我垂涎丹家那小妞那麽久了!老子都沒敢下手!你們好大的膽子呀!”
林偉一聽頓時勃然大怒,臉色更是青紫。
“啪!”
氣急敗壞的林偉在何奎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何奎頓時眼冒金星,耳鼻出血,倒在地上幾乎要暈了過去。
若是殺了何奎就能解決事情,林偉立馬帶著何奎的人頭去謝罪。
不過。
丹家的實力林偉不會不懂,混跡古域獵殺妖獸為生的兵者多多少少都會欠丹家一些人情,林偉擔心的不是丹家而是丹家隨時都可以找來實力高強的兵者來對付飛鷹傭兵團的能力。
到那時候聲名狼藉的飛鷹傭兵團不僅無法立足在古域,就連中州的生意也做不起來,更要命的是該怎麽和林飛鷹交代,現如今只能盡力把事情隱瞞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你說的去辦了”思來想去林偉也沒有辦法。
“沒死的話就給我起來,你現在就去告訴丹家的人丹媚兒被擄走的消息。”
“是!少主!”何奎見事情已成,按奈住喜悅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正要轉身出去時,林偉又把何奎叫住。
“慢著,陳力的事情,只能我知!你知!你若是說錯半個字!我立馬讓你腦袋搬家!”
“是!是!少主小的知道怎麽去做!”
“嗯,你去吧,我這就帶人進山去追殺那小子和丹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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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