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擊穿長空,打入時間長河,掀起朵朵浪花,而一朵便是一個世界的興衰。
這恐怖的氣息轉瞬即逝,快若閃電。
“這便是可以橫壓古今未來的氣機嗎?”
江羽體內精光爆發,轟鳴不斷,目光猶如兩道天柱,直射星空鬥牛。
三大誓言立下,確確實實地讓他望見了這種鎮壓天上天下,古今時空長河的氣機。
但卻也只是望見而已,根本無法撲捉。
這道氣機不屬於天地,不屬於道,不屬於任何,而隻屬於自身。
只有鎮壓無數敵,迎戰古今天驕,才有可能於自身涅槃,於不可能中,誕生出這種氣機
而剛剛,江羽望見的,便是一絲於時間長河無數分支中出現的可能。
“只要有可能就好,即使轉瞬即逝,我也會去追逐!”
江羽大笑起來,身上威嚴氣勢升騰。
與天鬥,其樂無窮。
與地鬥,其樂無窮。
與人鬥,其樂無窮。
壯志雄心,豪情萬丈,江羽走出山洞,望天際波瀾,群山豪邁。
仰天長嘯,江羽回身一拳落下,土石滾滾落下,將山洞掩埋。
初來這個世界,江羽是敬小慎微的,甚至是得到系統後,獲得了“世尊金身”也是如此。
只要默默地融合道韻,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就可以變強,這是多麽讓人羨慕的修煉生活。
十年不出,一出就無敵天下,震驚世人,這又是多麽地痛快與霸道。
“但這樣與我而言,豈不無趣,錯過了太過精彩。”
躍出水面的魚,不會再渴望那一片小小的池塘;
見過天空的雛鷹,向往的會是整片天空。
既已見世界之大,又怎可因自身的渺小不去見見世界呢。
江羽此時就是如此,小佛寺的苦厄,苦明的決絕,不過短短一月,就消散了的眾多生命。
江羽明白了自己要去爭,去渡。
而接連的幾場大戰,也是讓江羽熱血燃燒,少年意氣迸發。
這或許可以說江羽有點“飄”了,但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只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不是無憂無慮,默默變強的悠閑生活。
而是要於驚濤駭浪中邁步向前,見證一切風采的冒險。
而現在,“星空界”的出現,給了他機會。
讓他有希望可以走上這一條道路。
在最後回身望了一眼山洞之後,江羽堅定地邁步離去。
……
月關城。
這是一座雄偉的大城,曾經,從這裡走出過許多的大人物。
在留下一些手段,然後離開小佛寺後,江羽便是先到了這裡,作為第一站。
而這也是當初村長送前身和其他孩童集合,然後前往小佛寺的地方。
算是前身記憶中比較清楚的地點了。
“倒是可以在這裡打探一些消息。”
江羽排著長隊,神情思索。
由於前身年齡太小,並且還生活在一個落後的山村之中,所以記憶裡有用的信息很少。
打探消息,是一個他來到這裡的原因。
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想要找到一家武館,學習拳腳。
沒錯,就是學習拳腳。
此時的江羽,全身氣息普通,血氣和一個平常孩童完全沒有兩樣。
這不是他為了低調,所以故意如此。
而是他將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化入了血肉,
骨骼,經脈之中,無窮大力都蟄伏沉眠在一個個細胞之中,在溫養,等待進化。 “天地為難,鍛我肉身,而我以肉身為殼,也等待著你們“羽化”而出的那一刻。”
只有足夠的磨礪,才可以升華出足夠打破一切的力量。
這一身力量來得太過容易與虛浮,近百萬斤巨力,這聽起來很恐怕。
但是若要與那些自身星空無敵的天驕爭霸,還是差的太多。
說不定一擊便會被人打潰。
而這卻不是因為別人本身在力量壓製,而是因為他們的力量經歷過重重磨礪,升華質變,已經具有了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
便如佛門金剛之力,便是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龍象之力,鎮壓一切,沉淪萬物;
焚天之力,其勢熊熊,重重勁力炸裂,如天火席卷,威不可擋;
陰陽之力,力如大磨,轉動間磨滅一切……
拳頭緊握。
江羽相信,當自身力量於沉眠中蘇醒的那一刻,一定也會達到那樣的高度,甚至更強。
人流速度很快,江羽沒有等待太久,在衛兵盤問幾句來歷,然後繳納入城費後,徑直就走入了城中。
江羽仰頭望去,一個多月時間而已,月關城並沒有什麽變化。
循著前身記憶,他很快便是找到一個酒館,這也是以前村長帶他過來的落腳點。
這裡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若是要打探一些消息,來這裡是最好不過的了。
推開酒館大門,江羽泰然自若地走了進去。
他並不擔心因為自身年齡小,又沒有大人在身邊而受到欺負。
若是遇到這種情況,他自有手段可以擺平。
“咦!?”
“來了一個小娃娃!?”
“這是誰家的孩子,不是跑錯了吧?”
江羽的到來,引起了一些目光與交談,但也就在幾分鍾後,很快全部就平息下來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江羽的到來,只是讓他們有點意外罷了,其余的並沒有什麽意義的存在。
所以,與其在這裡關心別人,還不如大口吃肉與大口喝酒來的痛快。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這裡的店小二倒是一視同仁地走了過來,詢問江羽要點什麽。
“吃的先不急。”江羽拿出一些錢財放在桌上,指了指,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這些錢就全部是你的了。”
雖然不知道這小孩哪裡來的錢財, 出手竟是這般闊綽,但既然有這種好事送上門來,店小二自然是沒道理放過。
“小的名叫陳二,不滿你說,在這裡做工多年,小的別的不敢說,但只是回答問題的話,這天南地北我都知道一點。”
店小二雙眼放光,語氣不自覺的多出了一些謙卑。
在這裡工作多年,他自然是練就了一雙“毒眼”,可以看出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而江羽,明顯是被他劃分到了不能惹的那一類。
“好。”江羽露出笑容,說道:“那我問你,這裡最好的武館是哪家,修行的是何種拳腳,館主實力又如何?”
“原來是這種問題,那您可問對人。”陳二簡潔明了地解釋起來:“這裡最好的武館,自然是要屬雷霆武館了,館主是“武煉”七品的強者,修煉破雷拳,可以打出恐怖雷聲,聽說憑借此拳,便是與“武煉”六品的大人物,館主都能扳扳腕子。”
“不錯。”
江羽評價了一句,繼續問道:“再給我介紹一下其他武館吧,隨便也說道說道這月關城目前局勢如何。”
“好的。”
陳二當即滔滔不絕地給江羽解釋了起來,甚至說的都口乾舌燥了起來,喉嚨裡面冒煙。
但為了桌子上的錢財,他拚了。
這讓江羽很是滿意,隨後,他點了點頭,將桌上錢財推給陳二,然後離開了酒館。
“出來吧!”走了沒幾步,進入一個小巷子中,江羽突然張口說道。
過了一會,一個人影從他背後的角落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