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場哨子吹響之前,我在弧頂位置,接球,做了一個踩單車的動作。突然,起腳打門,球如定位導彈一般飛向了球門的左上角,可是從我的角度看,球像偏離航線一般,像要打中橫梁一般。我擔心極了,如不能打進我方將要以一球落後接球半場。
“球進了”,我用我用一腳世界波扳平了比分。
我方球員激情慶祝,而對方球員因為漏人而丟球,非常懊惱。
上半場結束了。上半場雙方各攻入一球。
“嗶”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下半場比賽開始了。
下半場剛開始,雙方都踢的非常謹慎。這樣的僵局一直持續到第89分鍾。
對方大局壓上,連後衛都壓過了半場。突然,我方後衛一個滑鏟,將球斷下。隨後一個大腳傳給了在邊路高速前插的我。
我一直跑到底線,觀察禁區內的人員,一個倒三角傳球,傳到了我方前鋒的腳下。一腳打門…
球進了,goal,goal……。
“嗶,嗶,嗶嗶”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結束了。
一隊2:1二隊,我們獲勝了。
我以一球一助的戰績當選本場最佳,成功晉級一線隊。我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八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破繭成蝶。雖然我不知道以後的生涯是碌碌無為,還是火遍全世界。我並不擔心,因為我的兒時夢想實現了一半。
我走出了青訓營,呼吸著英倫半島的空氣,我頓時感覺心情舒暢。我告別了史密斯先生,告別了訓練營裡的外國朋友們。
我當下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見爸媽,當面告訴他們這件喜事。
(第二天)
我搭乘著火車回到了家,花了我1小時50多分鍾。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前,看家的小柯基衝著我不停的搖尾巴,好像在說“小主人,你回來啦”。我輕輕地叩響了家門,不久,父親來開門了。我衝上前去抱住了他,在耳邊輕輕地說:“爸,我回來了。”父親頓時呆若木雞,之後大喊:“老婆子,星星回來了,星星回來了。”我媽也從樓上飛奔了下來,拍了拍我,說:“臭孩子,你回來提前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呢?”我聳一聳肩,打趣地說:“媽,你是不希望我回來嗎?o(* ̄▽ ̄*)ブ”“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晚飯的時候,爸爸突然問我:“欸,剛想起來一件事,你不是在青訓營嗎?怎麽突然回來了呢?是不是被開除了?”
我鄭重其事地說:“開除,沒有。您們以後要以你們的兒子為驕傲啦,我入選南安普頓的國家隊啦。”
我爸媽一臉難以置信“真的?”“真的。”
當時,我家好像有人結婚,生孩子似的,敲鑼打鼓,告訴國內的親戚們。旁邊的一狗一貓都看驚了。
當時,正值夏天,正好是賽季休賽期,我有2個月的時間在家和爸媽敘敘舊,說說話。
“嗯嗯”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打開郵件,上面寫我要在8月12日到球隊報道,開始賽季前的訓練,賽季將於8月29日開賽。
我放下手機,穿上球衣、球鞋,拿著足球,出去踢球去了。
我漫步到了兒時的同伴李安立家,看著緊閉的大門,我心裡想到了小時我與他嘻嘻遊玩,踢足球的畫面。現在時過境遷,他或許不認識我了吧。我凝望了一小會後,就走了。
來到野球場,看著裡面正在進行著足球比賽,我加入了他們。裡面有一位中國門將。
踢了一小會,我發現對方的門將完全不像業余的,我幾腳刁鑽的打門,全被他撲出來了。我心裡很不好受。比賽結束後,我找到了他,互相加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在我和他談論中得知,他竟然是我小時的玩伴李安立,我告訴了我的名字,他非常意外,我們倆相談甚歡。他加入了水晶宮足球俱樂部,我把我的事情也跟他說了去。他也非常高興,以後我們就可以在賽場上比賽了。
回到家,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和李安立發信息交談,得知小時其他的玩伴:胡風安在伯恩利青訓,位置是後衛;王千聲在阿斯頓維拉俱樂部踢球,位置是前鋒。
我們又在手機上交談到11點。
我放下手機,擺正枕頭,一邊想事情,一邊翻滾,不久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出去和李安立踢球,說話,每天都有許多話,好像說不完。
一個半月的休賽期馬上就過完了,我和李安立道別,去一線隊報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