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羽毛球場。
有點微微的陽光,還挺……不暖人。
都說冬天的陽光,暖都不暖。
秋天……也差不多,甚至還有點早風的冰冷。
許恆早早到了這裡,手提一份包子豆漿,等著他的薑姐姐閃亮登場。
上周的這個時間,約好的打羽毛球。
想想都來感覺啊!
和薑姐姐度過一個美好的清晨!
在許恆想著等會怎麽和薑姐姐開展一番美好而別樣的運動時,
薑書瑤打來的一通電話,讓這個美好直接不美好了。
她的聲音稍稍嘶啞,無力,聽上去軟乎乎的,
她說:“頭不舒服,下次再打羽毛球。”
許恆心中一緊,脫口問道:“薑教授你在哪裡?”
美好的心情一下子被丟進垃圾桶!
薑教授不舒服,他還有個球的心情打羽毛球!
也不知薑教授現在怎麽樣?
上次薑教授來親戚的時候,如果沒他在,真不敢想象她怎麽去醫院。
薑書瑤似乎猶豫了一小會,隨而回道:“宿舍。”
許恆提起豆漿和包子:“那好,薑教授你給我留一個門縫,我把早餐給你送來。”
他其實只是想看看薑書瑤的情況,包子豆漿……他的一個借口而已。
薑書瑤:“不餓。”
許恆堅持說道:“我已經買好了。我這就給薑教授你送來,你想吃的時候再吃,不然丟了浪費。行嗎?”
面對薑書瑤的拒絕,他更早一步想出應對的答案。
薑書瑤猶豫了一下,隨後嗯了一聲,同意了。
許恆掛了電話,絲毫不敢閑著,麻溜起身。
他很快到了薑書瑤宿舍門口,見著一絲小縫隙,輕輕地吱嘎打開。
許恆探進去一個頭,沒見到那熟悉的倩影,於是試探著往問了一句:“薑教授?”
還是莫得回應。
許恆隻好悄悄地拉好門,穿上灰色拖鞋,
走到客廳的那時候,他……看到了靜靜坐在那兒,安靜得跟睡美人一樣的薑書瑤。
她穿著一身寬寬松松的軟乎乎素白長裙,裙擺的最下角整好能蓋住她的膝蓋,一如既往的明星美顏。
坐在座椅上的她,慵懶地扶在桌角上,
面色有些蒼白,
整個人看上去比較乏力。
許恆瞧見了,心頭莫名一痛,把豆漿包子放茶幾上,關切地問候一句:“薑教授你怎麽了?”
薑書瑤的眼眸看上去有些失神,就像沒對上焦的相機,
眼睛一眨一眨,看上去還很疲乏。
她輕咳一聲,低聲喃喃,“不舒服。”
好似一隻生病的了小貓,軟軟噠噠的,哪有平時那颯颯的高冷禦姐樣。
這是許恆第二次見薑書瑤的虛弱樣子了,看得他老心疼,老心疼了。
但不舒服……是哪兒不舒服呢?
許恆弄不清,不知怎麽辦才好。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試探著問道:“是……親戚來了?”
薑書瑤擺擺頭。
看得出現在她的確不舒服,如果是以往,她早就面露緋色,發出一陣一陣的冷氣了!
許恆建議道:“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薑書瑤搖了搖頭,她撐著桌面,緩緩站起身,揉了揉昏沉沉的額頭,“休息一下就行,你回吧。”
說完,
她往寢室的方向走去。
許恆見了,
他哪兒能這樣就走了啊? 這大美妞平時也不照顧好自己,生病了也不找個人來照顧她,挺要強的。
但女人……要強不好!
該軟的時候,一定要軟!
許恆想來想去,腦海裡浮現出另一個答案,於是問道:“是不是發燒了?”
薑書瑤穿著的小拖鞋停了下來,她想了想,伸手摸了摸額頭。
許恆不由問道:“薑教授你家裡有體溫計吧,烤個體溫試試?”
薑書瑤點點螓首,安靜乖巧地坐下,一點不像往日的颯颯酷酷樣子,
看來……她的確不舒服。
許恆心裡一疼,酸酸脹脹的。
他老熟練地拿出茶幾處藥箱,翻找兩三下,找到了水銀溫度計。
他嘩嘩甩動了兩下,又眯著眼睛看了看起始的度數,見起始溫度被甩了下去後,才小心翼翼地交給薑書瑤,“來,薑教授。”
薑書瑤取過水銀溫度計,正要撈起她的……裙子,把溫度計夾在腋窩。
但裙子剛掀到一半,她意識到了不對,仰頭對許恆說了一聲,“轉過去。”
換作平時,許恆八成會作死調侃調侃,
但現在……
他是一點心思沒了。
許恆轉過身,待薑書瑤說行了之後,他才又回過身去,面對後者。
很快,過去兩分鍾~
薑書瑤坐得比較累了,腋窩也夾得比較累了,她正要取下溫度計。
許恆攔下了她的動作,盯了牆壁上的鍾表一眼,搖搖頭說道:“薑教授,時間還沒到,你得再烤三分鍾。”
薑書瑤眨了眨漂亮的睫毛,她腦子昏昏沉沉的,坐在沙發上不舒服,脖子不舒服,頭也不舒服,全身一陣軟塌塌的樣子,都不舒服,很想躺在床上。
“要不,薑教授你靠著沙發休息一會兒吧。 ”許恆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小枕頭,塞在了薑書瑤後腦杓的地方。
頭不懸空了,
薑書瑤覺得……好像……是要舒服那麽一些?
對她來說,過這三分鍾跟煎熬一樣。
待取出溫度計,許恆把水銀溫度計對準天花板上的燈光,轉動半圈找到那根水銀汞柱後,眯著眼睛去對那刻度。
38.3!
好家夥,薑教授你這是發燒了啊!
盡管不是特別高的體溫,但也足以讓一個成年人沒心思做任何事情。
薑教授你發燒也不知道,還好剛提了一句,不然你這躺床上休息,得不難受死你。
許恆心中歎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水銀溫度計,放入那個透明的塑料小殼子裡。
他把剛才他看的結果,告訴薑書瑤,“38.3度,薑教授你體溫偏高了些。”
薑書瑤倒很意外,她很疑惑地看向許恆。
好似在問:為什麽發燒了呢?
好家夥!
他又不是學醫的,哪知道為什麽就發燒了?
我的薑姐姐,你平時得注意到身體啊。
現在怎辦?
不過還好,一些常見處理方法,許恆還是知道的。
他蹲在藥箱面前,找到了散利痛的盒子,打開一看,還是完完整整的一盒,也沒過效期,完全夠用了。
他一邊說,一邊去廚房給薑書瑤倒溫開水。
他說道:“沒事,薑教授你吃點藥,喝些熱水就能好。
來,小心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