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啥……嗯。”許恆咳嗽兩聲,尷尬地摸了摸鼻梁。
難怪剛才沒找著口子,還以為愈合得太快,原來……是找錯了手。
饒是兩世為人,許恆也不由老臉一紅。
他又一笑了笑,然後取過薑書瑤的另一隻手,細細端詳。
別說,換隻手又是另一番新鮮觸感,像蠶絲被一樣,柔而不膩,
好像舔……嗯,好想摸一下。
頓時!
狗膽包天的許恆,心中的那作死調侃薑教授的按鈕開啟了!
就悄悄地摸一下,就一下,薑教授肯定不會發現的!
結果特麽的!這手啊,就不聽使喚地捏了好多下!!!
“手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捐給需要的人。”
第一次聽薑書瑤說這麽長的話,許恆感到意外地挑了挑眉頭。
但……
這話的意思……好滲人~
這話的語氣……涼颼颼~
教授小姐姐好闊怕!
不過下一刻,滲人又如何?涼颼颼又如何?
許恆突然硬氣地挺起胸膛。
怎麽著?
小相公我還摸不得了啊?
教授小姐姐你等著啊,欺夫太甚!
許恆心頭像是打好了什麽算盤,麻溜給薑書瑤的傷口消完毒,眼疾手快貼上創可貼,
接下來嘛……
在撒開鹹豬手前,他作死地輕輕抓了抓薑書瑤手背。
我就摸了!
你能拿我怎麽樣!
“把我手機給我。”
薑書瑤並沒出現意料之中的羞澀或者……殺氣騰騰,
反倒淡淡然然,表現一如常態,看上去啥事兒沒發生。
殊不知……平靜是在醞釀更駭人的爆發。
許恆不知道,他也……自認為不懼!
許恆就這麽把手機遞給薑書瑤,並得意地揚起了頭,心中暗暗道:手機還能製住我了?我還真不就信了!
來吧……教授小姐姐,有啥招數,小相公我盡數接下!
要知道,小相公我也是會鹹魚翻身的!
平日老在你那兒吃癟,也該輪到我贏一次了!
誰知下一刻……
“在嗎?”
薑書瑤撥通號碼,給許依倩打了個電話,她還刻意地點了擴音按鈕,讓許恆能清楚聽見電話另一頭許依倩的聲音。
電話另一頭,許依倩說:“書瑤,怎麽了?”
許恆聽見自家老姐的聲音,心頭不由愣住,心中頗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有件事給你說一下。”
“什麽事啊?書瑤。”
“有個學生給我說,你和我相比,更……”薑書瑤說話前,有意無意地瀏覽了許恆一眼,頗有一番玩味兒。
許恆聽到這兒,猛然抬起頭,目光不由一征,
他明了!
我滴個薑教授欸!
咱們剛才不是說好了要保密嗎?
你可千萬別抖出去了啊!!!
這是要出人命的啊!!!
我給你跪鍵盤行嗎?實在不行,跪搓衣板也可以?
鍵盤在哪兒?
搓衣板在哪兒!
我從未如此地渴望過!
如果許依倩只是我班主任,那先前那話被她知道了,頂多就被穿小鞋。
但她……不止如此,她還是我老姐欸!
要讓她知道我背後說她老,她一把四十米的大砍刀夾在我脖子上,我當場直接人兒沒了~
光速重開!
“更什麽?”許依倩疑惑問道。
“更……”薑書瑤正要回答,
但下一刹……手機被許恆拿過,嗒的一下被掛斷了。
“你……”薑書瑤失衡下,往後徑自坐在沙發上。
她盯了許恆一眼,她倒沒想到許恆奪過她手機的動作。
然後許恆麻溜雙手把手機奉上,男子漢大丈夫,
該認錯的時候就得認錯,該慫成狗就得慫成狗,“薑教授,我錯了……”
“錯了?”
薑書瑤隨口反問。
許恆電子雲計算機似的大腦上線,求生欲刺激下的他,各種好話奉上:“……”
……
而這時,薑書瑤一邊聽著某位狗膽包天小男生的解釋,
一邊點開微信對話框,給許依倩發了句話:剛才信號不好。
許依倩:嗯。那書瑤你剛才說什麽,更什麽來著?
薑書瑤眨眨眼,思考片刻後,輸入幾個字:他說你比我更適合當輔導員。
在另一地方的許依倩,表示愣然。這……什麽情況,大小姐給我打個電話,就為了說這事?
不至於吧……
大小姐這麽無聊?
嗯,大小姐好像也的確挺無聊的,平時也沒見大小姐喜好什麽。
哦!
原來如此,下一刹她頓時明白了,她笑了笑!
害!
大小姐的傲嬌病犯了,想找她說說話,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就想找了一個話題,引出她的好奇!
但可惜話題太跌腳了……
不過問題不大,這正說明大小姐心裡有她。
於是許依倩環抱著開心,回道:好的,明白了。【表情:笑臉】。下次空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逛逛商場。
薑書瑤瞧見了這則信息,漂亮的睫毛不由一顫,
她……表示不解,
她其實……對逛商場並不大感冒,
她覺得……衣服夠穿就行了,逛商場就是浪費時間。
她很疑惑許依倩到底誤會了什麽?
不過還是回道:好的。
對話到此結束。
……
許恆的花式好話,繼續堆積到薑書瑤身上,
後者回完消息,然後問了問許恆一個致命的話,“搶我電話?”
“這……”
說實話,許恆剛才也是怕了,情急之下,就就就……這樣了。
然後他就不知道怎麽接下這話。
瞧見許恆這樣子,
薑書瑤纖手不自主收攏,她……也意識到剛才的自己似乎做得過了些,
於是……
她神情微微動容了下,柔聲地問:“能……幫我一個忙嗎?”
啊?
許恆懵逼似的抬起頭,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嗯嗯,當然能。”
然後……
隔了好一會……
許恆疑惑:“???”
而這時,薑書瑤抿了抿唇瓣,才柔聲地說:“我創可貼剛被你弄松了。”
然後……
她主動把那皎白如玉的細手,伸到許恆面前。
許恆的腦子,嗡了嗡。
他一時……沒能理解啥意思?
松了?
剛才搶薑教授手機的時候,薑教授似乎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
就那點起伏波動,都能把創可貼弄松?
不至於吧。
突然就犯了直男癌的許恆,不知道該做什麽合適?
薑書瑤見著後者僵在那兒,見後者沒理解她意思,
於是她清楚地把話中意思翻譯了一遍:“給我……重新貼一張。”
許恆聽言,驚訝地瞪直雙眼,
他瞧見薑書瑤臉頰上隱約可見的緋紅,
他……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