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無巧不成書,說的也不外乎現在這碼事。
在他手機沒電的情況下,薑書瑤竟沒帶電話?
好家夥,還好我倆在的地方是學校,倘若我倆在郊區,豈不是直接成為失聯群眾了。
“我扶你去校門口,然後坐出租車去醫院。”許恆做出了決定。
“……嗯。”令許恆感到意外的是,薑書瑤輕咬櫻唇,思索了片刻後,最終竟點點頭,還主動伸出手來。
咦?
奇怪?
原本許恆還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結果現在全用不著了。
你問啥說辭?
自然是勸說她別太過注重男女有別,勸說她身體重要些的說辭。
女人嘛,畢竟對男女有別的觀念看得很重,要是不經過她同意,碰她一下。
啪!
自個兒就得挨上一記脆響的耳光,然後還榮獲澀狼的稱號。
本來,許恆以為薑書瑤會拒絕這個提議,因為這意味著等會他二人會有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哪知薑書瑤直接同意了,讓他感到不太現實。
因為太不科學了,過多的身體接觸,除了男女朋友,夫妻,等確定關系的兩人外,即便是青梅男女好閨蜜,都不會這般。
不,還有種情況。
難道!!!
許恆想到了什麽,泛了一口涼氣。莫非這學姐是朵交際花,看上了他這帥氣的學弟,想趁此機會賴上他?
恐怖如斯!
看這學姐長得還漂漂亮亮的,沒想到……唉,越漂亮的女生,玩兒得越開,這話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實則……
薑書瑤心想:他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男人?稱之為小男生還差不多。
況且,她現在的身體狀態,的確需要人來幫忙。
“那好,我扶你出去吧……”說完,許恆不疾不徐地脫掉外衣短襯,在薑書瑤疑惑的目光下,覆蓋她的整條手臂。
至於短襯多出來的布料,許恆則照著剛才的動作又裹上了一圈,系好扣子,拴緊,才扶上了她輕柔纖細的手臂。
“嗯……?”
薑書瑤眸中倒是滑過一絲愣然,她注意到了這小男生,刻意避開了一些不合適的位置。
扶手腕,而不碰手掌。
扶手肘,而不碰小臂。
看來,這個小男生還懂些禮節。
這一刻,薑書瑤倒知道了小男生的本性並不壞,心裡頓時湧進一縷不大不小的暖流,放下心地讓小男生扶他出校門。
再實則……
許恆只是嫌棄而已,既然是交際花,那這位學姐白雪般漂亮的手臂,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過。
一想到這兒,許恆渾身起疙瘩,不妥不妥,必須用衣服包住,不然得起雞皮疙瘩,回去後還必須用酒精消消毒!
但如果許恆心底的這般想法,被薑書瑤知道,那她下一秒,一定會選擇打爆許恆的狗頭!
她從小到大,雖然追求者眾多,可從來沒談過一次戀愛!更別說和異性親密!
如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26歲的她,是不會被一個小她6,7歲的小男生扶手臂的。
“學姐,3號樓還有別的出口嗎?”剛走了兩步,許恆意識到了不對之處,門口處的執勤人員指不定還守株待兔,等他出去。
屆時,不久後。
學校領導頒布了一則通知:工商管理專業,大一新生,許恆,男,因違反校紀校規,故給予其警報處分。
然後假期回家,
許恆就要享受來自親爹親媽的嘴炮攻擊套餐了。 其實,單是他一人,那好辦,他翔哥般的速度不是吹牛的,執勤人員拍馬屁都追不上。
至於攝像頭?
不會真有人以為學校的攝像頭是全天候開啟,然後還有人願意為了處分一個不認識的小子,浪費他寶貴的時間,去跑上跑下,慢慢捕捉視頻中的影像吧?
但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他還要負責把薑書瑤送往醫院。
誒,話說,都這個點了,學姐為什麽在辦公樓呢?
嘛,不提這些。
總之現在多了一個人,自然是不能跑路了。
“只有大門一個出口。”薑書瑤走路一瘸一拐的,嚴重的腹痛,讓她喪失了幾乎一切力氣。
“啊這……”薑書瑤的回答,讓許恆面色發苦,涼涼。
“有什麽問題嗎?”薑書瑤疑惑。
“……沒有。”許恆弱弱回道。
心裡一直默默念叨一句:只求別開除我就行。
但下一刻,
“這位同學,你過來!你知不知道你違返校規……了……”
果然,那位點頭哈腰病嚴重患者,執勤人員,在門口等待許恆的落網。
“唉。”許恆歎氣,該躲不過的,還得躲不過。
在他想出各種求饒方法,但求放他一馬的時候。
執勤人員訓戒許恆的話音戛然而止,反倒對許恆方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彎躬:“薑教授好!”
啥情況?
許恆懵逼了,點頭哈腰逼腦子發抽,看錯人了。
在他疑惑的時候,
“嗯,你好。”
許恆耳邊響起一縷清冷好聽的聲音,薑書瑤面色蒼白地點頭應道。
許恆:???
小許恆,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許恆:???
再然後,他就懵……
站在一旁,默默看著執勤人員和他認知中的漂亮學姐,進行的禮節性地打招呼。
執勤人員瞧見面色蒼白,還要人攙扶的薑書瑤,問道:“薑教授身體不舒服?”
薑書瑤:“沒事。”
執勤人員:“嗯嗯好……”
她不敢多問。開玩笑,她就一個執勤人員,能和薑教授對上話,那都是極難得的一次好運!
還想多管閑事?那她明天估計就工作不保了。
你問薑教授是誰?
薑書瑤,才女,天才,可以說是個女人都羨慕的存在!
22歲畢業於國內頂尖學府燕北大學,獲經濟學博士學位,在校期間就已有自主調研市場,搞研究,獨立發表SCI論文的實力。
又3年,進國外哈佛大學,再一度斬獲博士學位。
雖不知如此天才的她,為何會來臨州大學任教,但……反正是臨州大學的福分就對了。
“他犯什麽事了?”薑書瑤目光瞥向身旁的許恆。
剛才的話, 她聽到了一點。
執勤人員意外,薑教授居然問她話了!於是乎,她立馬一五一十回道:“……”
把許恆闖門而進的事跡,說得清清楚楚。
“他是我學生,找我有急事。”薑書瑤聽完,示意明白後,說了一句既不算問句,也不算解釋的話語。
但執勤人員當即就懂:“明白,明白,不會記他處分的,薑教授放心。”
這般情況下,即便許恆犯事,也只能說沒事。
薑教授的面子,能不給嗎?
“……”薑書瑤又輕點螓首,但沒再說話,遞給了許恆一個眼神,後者便扶著她走出大門。
見薑書瑤走出門外,執勤人員又鞠了一個躬:“薑教授慢走!”
說完,執勤人員還很納悶,為什麽薑教授會被一個學生扶著走出辦公樓,薑教授身體不舒服?
是了是了,
看來是想找一個學生,送她去醫院。
至於其它一些不可描摹的原因?
她敢想嗎?
她不敢,好奇害死貓,這道理,她懂得很。
直到他們走了很遠後,
在旁呆愣著的許恆,才提起膽子問了一句:“你,你是教授?不是學姐?”
他不敢相信,一個看上去比他大了沒多少的女人,竟然已是教授!
就離譜!
可他信了,畢竟執勤人員不會認錯人。
薑書瑤側過螓首,瞄了許恆一眼,說話間隱隱約約透露著玩味兒在,“我有說過我是你學姐嗎?”
許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