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在線等,很著急!!!
本來拿錯手機也不算什麽大事,解釋清楚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在看到薑書瑤時,許恆才回想起昨天他好像……罵了這女人一通,似乎……罵了她是騙子,還是什麽?
頭疼!
以後再也不敢喝那麽多酒了。
“你好……”
盡管再尷尬,許恆也得……走上前去……去解釋?還是去道歉?
還是,兩者都得做。
薑書瑤聽言,輕抬美眸,煞是美麗!
看到許恆一愣一愣的:這女人長得好漂亮,應該是咱們學校的學姐吧!也不知道是舞蹈系的,還是音樂系,或者美術系的?
自古舞蹈系,音樂系,美術系,是產女神的源泉。
“有事?”
一看薑書瑤就屬於那種高冷禦姐,說話清清涼涼,也還惜字如金。
此時的她,還沒認出許恆是那日撞到她的酒鬼。
不然她定要生氣!
“那個……其實……我……”
盡管重活一世,見識多了,臉皮也厚了許多。
但當解釋起二人間的誤會時,許恆也老臉一紅,支支吾吾一陣兒後,深吸了一口氣:“學姐,昨天我們是不是見過?”
昨天我們是不是見過?
好熟悉的話語,搭訕的那些人就喜歡玩兒這套路。
從小到大,薑書瑤遇到過不少這樣搭訕的人,她感到厭煩,早知道就不在食堂吃飯了。
她一句話不說,正要收拾面碗走人。
許恆再道:“抱歉,昨天拿錯手機後,對你說……說……說了一些胡話。”
薑書瑤聽言,身型一頓!
她轉過頭盯了許恆一眼,冷冰冰的。
許恆能明確感受到前者的怒火,然後他再一躬身道歉道:“實在抱歉。”
啪!
不是被打了一記耳光的脆響,而是許恆學生證從衣兜掉到桌面的聲音。
學生證翻在了許恆身份的那一頁。
薑書瑤本要發怒,但當她恰巧瞥見許恆的學生證後,皺起的眉頭松了幾分,火氣也降了大半。
許恆,臨州大學,大一新生,工商管理系,七大班。
工商管理系,臨州大學的王牌專業。
能考進臨州大學這專業的學生,都是當地的佼佼者。
薑書瑤不由對眼前的許恆,高看了幾分,迷人的唇瓣微微動了動:“你是大一新生?”
“嗯,大一新生,工商管理系的。”許恆撿起了學生證,重新踹回衣兜裡。
“上學期間,學校禁止喝酒,你不知道?”
薑書瑤說話的語氣,變化了下,她好像……沒剛才那麽生氣了?
“昨天還不算上學吧,今天開始才算。”
但許恆還是捉摸不透,畢竟對方一直冷著個冰塊臉,完全看不出對方是個什麽情緒。
“……下不為例。”
薑書瑤竟無言反駁,遲疑片刻後,以長輩說話的語氣訓誡道。
許恆聽言,感到很懵。
下不為例?
可即便下次有例了,你也管不著吧,要管也是學校老師管我才對。
難不成……!
這學姐,是個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有可能!
非常有可能!
許恆如是想到,嘴上卻是客客氣氣的,撓了撓頭,回道:“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畢竟理虧的是自己。
無論是撞到對方,還是拿錯了對方的手機,亦或是把對方當騙子罵了一頓。
“嗯,好好讀書。”
見許恆態度誠懇,薑書瑤多說了一句。但原本激勵的話語,在薑書瑤口中,不知為啥……少了那麽些味兒~
冷冷淡淡的。
不過這都沒什麽,主要她那……總以長輩語氣勸誡自己的話語,聽著很是別扭。
“嗯嗯,一定一定。”
許恆隻得應付著,一個勁兒點頭。
然後……
那女人,就在許恆面前颯颯地走了~
再然後……
那女人,踩著冰藍色的高跟鞋,又颯颯地回來了~
她說話總是冷冷淡淡的,“手機換回來。”
“哦哦,好。”
看著女人徹底消失在眼前,許恆心裡終是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和這女人對話,就好像對著一座冰山高歌一曲《這樣被你征服》。
那樣的尷尬滋味兒,不言而喻。
但還好手機換回來了!
我的手機,就是香,mua~
……
回到宿舍,吃完飯。
午後,自然是愜意的午睡時間。
許恆正打算去床上躺一趟,眯那麽一小會兒,一通電話就把他的睡意全部磨沒了。
“姐,什麽事?”
來電的是他的老姐,許依倩。
這可真是稀罕事!
他的老姐,一天神神秘秘的,一年到頭也不回家幾趟,頂多就是三五半個月,才打一通電話回來,或者寄一些特產到家裡。
只知道,她好像是什麽什麽地方的老師?還是什麽來著?
總之不大清楚。
“大學生活怎麽樣?”電話另一頭,許依倩溫柔的聲音傳來。
“這不還沒開學嘛。”
許恆撓了撓頭,回話都頗感膩歪。
家裡人,就事兒多。
出一趟門,什麽大姑,二爺,七舅公,都會打電話過來問一句:你在那邊怎麽樣?吃得怎麽樣?穿得怎麽樣?
雖說這是一種禮節和關心,許恆理解……但是他還真就不喜歡這種客套話。
得嘞!
瞧我這烏鴉嘴,老姐大人現在就這麽問了!
我就:嗯,還行,還不錯,一切都好。這樣給她回了話。
最後,老姐說開學後會給我一個驚喜。
我就呵呵噠,笑笑不說話。
驚喜?
我會相信老姐你?
我還真就特麽信了!驚喜快快來!我等著!
上次聽說我考進了臨州大學,獎勵了一台新款化為手機。
這次……
這次似乎,似乎還沒做啥事兒?
總之,老姐你這驚喜,我期待著……嗯……可以的話,最好是送我一台電腦。
平板也還將將就就。
再不濟,千兒八百地給我包個大紅包也還闊以!
反正我是信了!
“行了,反正驚喜少不了你的,你開學後就知道了。”說完,老姐有事掛斷了電話。只不過,我隱隱感覺到老姐說到最後一個字兒時,她……笑了笑?
嘶嘶!!!
明明才九月,怎麽後脊一股惡寒湧上了頭~
算了,多想無益。
睡覺~
……
很快,兩日時間一下就過去。
學員注冊,報到,接近了尾聲。
也正好。
這兩日就算做學校給一眾年輕學子適應新環境的假期時間。
雖說……後面肯定會想方設法補回來。
好坑!
本來正常的安排,接下來是為期七天的軍訓,開學迎新晚會,再往後才進入常規學習狀態。
但由於天氣太特麽闊怕,臨近四十度的環境下軍訓,和找死沒什麽兩樣,於是推遲到下學期。 至於迎新晚會,嗯,還是有的,但為了不影響上課,安排在了開課第一周的周六晚。
於是乎,
進入常規學習狀態的第一周的周一上午,由大學輔導員召開第一次班會開始。
諾大的教室裡,裝載了五六十人,顯得空蕩蕩。
“嘿!我跟你們說,聽說咱們導員是個溫柔大姐姐,長得不錯!”宿舍老二,韓小紅賊賊地眯眼笑道。
宿舍老大哥,楊鑫推了推金絲眼鏡,正兒八經地說了一句老不正經的話:“豈止不錯,我看到過,她長得很不錯!”
“身高一米七,年齡27,碩士學歷,畢業於……”
一連串的情報,從他嘴裡滔滔不絕地說不來,沒有絲毫停頓卡殼。
尼瑪!
老大鍋不愧是老大鍋,我原稱你為:最強狗仔!
哢~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
原本吵雜的教室,一下子靜了下來。
走進來的是一位年輕靚麗的女人,個子目測一米七,穿著縮腳型的藏青色牛仔褲。再往上則是卡其的長襯衫,搭配脖頸間的一條銀項鏈。
她笑著鞠了一躬,柔聲道:“大家好,我叫許依倩,是你們的輔導員。後面四年,希望我們之間能友好相處。”
許恆:“……”
他咽了一口口水,又喝了半瓶子礦泉水,然後掏出衣兜裡的紙巾,擦了擦額間溢出的汗漬。
誒尼瑪~
世上還有這麽巧的事?
老姐竟是我導員!
特麽的,你是在跟白喵先生學寫小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