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小端著酒杯,猛然喝下,指著張康兩人,說道:“你們三個作弊。我說是三杯就是三杯。你們剛才喝了小三杯,我算你們一懷半,再喝一杯半,我算你們過關。如果再作弊,再喝三杯。” 天哪?還要再喝三杯?
“小小姐,我們真的喝不下去了。”
“什麽,你叫我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們都是小姐。”說著,陳小小拖著略顯搖晃的身子,給三人酒杯倒滿。“喝。這次是罰你們對姐不敬,居然敢叫我是小姐。三杯。一杯不能少。一杯半,加上三杯,四舍五入,就是五杯,再入就是十杯。那好,就十杯吧。”
張康兩面面相覷,如果再喝十杯,那麽他們肯定喝死。兩人的視線挪到曾凱身上,張康苦著臉道:“凱子,你兄弟我被老婆揉撚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是個男人,倒是說句話啊。”
“你們好像忘了,她不會喝酒。”曾凱小聲的提醒道。曾凱沒有阻止陳小小的胡鬧,反而樂呵呵地看著三人。事實上,這種事曾經出現,此時,一定不能違背陳小小,順著她的意思,酒勁就會起作用,她就會倒下,如果不順著她,她的心勁就會壓過酒勁,你越爭,她越來勁。
兩人恍然大悟,又對陳小小說道:“小小,喝沒問題,但不要喝太快,讓我們緩一緩,我們可不如你,一杯酒,一口咽。先吃口菜,壓一壓,以後再喝。”說罷,兩人喝了小口,吃上一口菜,胃酸紊亂,兩腮鼓得漲漲的,仿佛下一秒鍾就會吐出來似的。
這兩人的表情虛假,說話頭腦搖擺,停停頓頓,貌似真的喝醉了似的。
“沒問題。看在你們是凱的兄弟上,我答應你。”陳小小大手一揮,一屁股坐下,腦袋瓜子突然前傾,趴在桌子上。
幸好的是,在陳小小前傾時,曾凱連忙起身,拉住陳小小的身子,擁入懷中,又對眾人說道:“康康,三石,電話聯系。”
“走走走,早就應該帶她走了。害人害已。”
“就是,為了兄弟的胃與口和胃口,你也要帶她走。”
兩人巴不得小魔女快點離開。這樣他們才能夠好好享受一桌88888元的大餐。
聽聞曾凱離開,江小娟姐弟不約而同的彈起身來,又異口同聲的道:“我吃完。”
雙胞胎,連說聲的語氣語速都差不多。
“我也是。”王怡小聲的道。
瞧見師弟師妹都要離開,陳明抱怨道:“可是我還沒有吃完呢?”丟下碗筷,跟了上去。
瞧見六人離開,張康的大嘴巴一邊消滅著食物,一邊念道:“凱子這小子是怎麽會這麽有魅力。在學校時怎麽會沒發現呢。教個徒弟,都像交個倒追他的女友似的,飯還沒吃完,他一離開,徒弟們全部跟著離開。這也太詭異了。”
“基情四射。”
“師徒戀。”
“彬戈!”兩人手掌相互,繼續消滅食物。
……
曾凱原本打算在附近的酒店要間房,但是因為江小天有車,再加上離住處不是太遠,十幾份鍾就能達到,所以把陳小小運入自己家中。
回到家中。
江小天樂呵呵的問道:“師父,你答應師母給我們一套武功,是不是應該……”
陳明知道江小天想要什麽,他的真氣還沒有習得,師弟師妹就走到他的前面去了,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他立即打斷江小師,勸阻道:“師父,還是等我修行蠻牛基礎篇再給我們吧。小時候,
老師都說,基礎最重要。習武,真氣就是基礎。他們剛剛入門,基礎不扎實,不能修行。” 陳明說得有板有眼。
“老師那是騙你的。1,2,3,4夠基礎吧,他們怎麽沒叫你經常複習呢?”
“誰說沒有。我讀二年級時,老師還讓我經常讀出來。”
“沒救了。”江小天昂天長歎。
“陳明說的沒錯。基礎很重要。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以後你們修行在二樓武館。武功不能放下,工作同樣不能放下。對了,你們一個月有人達到煉氣一重,再給一套腿法。你們在天台上看見的腿法。”曾凱把排雲掌丟給江小天,“你們五個記下之後,把它燒毀。還有風雲基礎篇,蠻牛基礎篇,都是如此。宗門的武功不外傳。”
這三套武功,在曾凱與江山交手的一瞬間,他就明白這武技與眾不同。錢權不缺,富貴滔天的江山居然還拿形意拳當成寶貝,可想而知,這武技在外面是多麽奇缺。
如果被外人知道,雖然曾凱不害怕,但是賈仁他們只是剛剛入門,無法保全自己。
四人迎天喜地拿著排雲掌離開。
家裡,只剩下曾凱與陳小小。
陳小小一路上出奇安靜,倒沒有給曾凱添麻煩。
但是好景不長,當曾凱以及把陳小小放到自個床上就以為萬事大吉時,一回頭,就發現陳小小側頭便吐,床單,被褥,以及她的衣服都被混合物沾汙一大片。
不換不行。
“每次都是這樣。不會喝酒就不要喝。”曾凱一邊抱怨,一邊把陳小小放到沙發上。
又把床單,被褥換掉。又給陳小小換掉禮服。
禮服盡去,陳小小的凸凹有致的身段顯露出來,秀美的臉頰與極具撩人的身段相襯更具一番誘惑力。 櫻唇嬌豔,豐潤俏麗;香腮微紅,玉頸微曲;皓月般的肩頭纖瘦圓潤,雪藕似地玉臂凝白嬌軟;玲瓏酥胸被紫色籠罩,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微微起伏,肌膚勝雪如凝脂,光滑照人,兩條勻實修長的美腿多一分太粗,少一分太瘦。
曾凱雖說已經與陳小小相戀有兩三年之久,這具身體也是極為熟悉,但是每每觀摩,每每撫摩都讓他心神激蕩。但是每每想起,那可惡的陳小小老爸,曾凱就會變得氣憤。
以前,曾凱不明白,為何陳小小一直不肯走最一步。
但是自從習武,對“武”有了一定的認識。所以曾凱覺得陳小小現在修行的或許不是陳家拳,而是另一種奇妙的法決。
事實上,曾凱已經猜對了大半。
陳小小是純陰之體,她成年之後修行的法決,六陰決。這門法決入門有兩個條件,是要有煉氣二重的真氣,還有必須依靠元陰入門。
陳小小因為修行陳家拳有了真氣,但是天地靈氣匱乏,真氣量還未達到練氣二重。為了讓陳小小入門。他爸爸一直反對陳小小與曾凱來往。
他就是害怕,兩個人年輕人打持不住。
曾凱抿了一口唾液,壓製自個心神,他不能在陳小小不知情的情況下,奪走她的初夜。
抱著陳小小,放到床上,側著身子。又拿濕毛巾給她敷在額頭上。
瞧見陳小小安靜一些,又洗乾淨衣服床單被褥。
忙碌了一個下午。曾凱才有時間調出地書,監視郞坤與劉浩。
黑夜是罪惡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