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凱騎著他的二手三輪車直接奔向菜市場。 買了大約一千份快餐的材料,曾凱便回店裡。
意外出現。
來到店裡,曾凱四下打量,原來私家菜館,釣魚島快餐,燒烤店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扇古樸淡雅的雕龍拱門,門上雕刻著,釣魚島私家菜館,兩邊則是一對令人噴飯的門聯。
上聯是:日本滾出釣魚島。
下聯是:釣魚島屬於華夏。
另外四個鋪位的鐵門不見。乍一看,像是被粉刷成古怪的壁畫似的,曾凱仔細打量,發現圖案居然能與拱門融合一體,成為釣魚島狀。
“會不會是自己沒有說明白。這六個鋪子明顯是按照私家菜館的規格裝修。這得費我多少錢啊。”曾凱把三輪車停在路邊,也不敲門。計算著上個星期的收入。結果他發現,收入頂多是七千元。
按照這種格調,裝修費肯定不止這個數目。
想必又是江家人出的錢吧。這是曾凱心中的第一個念頭。
曾凱不喜江家人過多插手自己的生活。心中甚是不悅,就在此時,曾凱的耳邊傳來一陣陣喝喝的習武聲。
……
二樓的牆壁全部不見,地面用高級木板鋪成,左側有一個擂台,一塊空曠的習武地,右側一堆健身器。健身房應該有的,這裡都能找到。
陳明在習武地練習掌法,不過停停頓頓,貌似不得要領。
驀地,大門推開,江小天氣呼呼走了出來,“二師兄。停下。你這樣喝喝喝喝個沒完。你讓我們怎麽習武打坐。這套掌法明顯就是內家掌法。你練得再熟,沒有真氣也是惘然。”
陳明罔若未聞,繼續舞動著掌法,邊舞邊道:“師父也是真的,都已經八點了還沒有過來,不想開門做生意嗎?”對於這套排雲掌,他是十分喜歡,雖然一群師兄弟無人習成,不知其厲害之處,但是裡面的介紹卻讓人感覺到如置身於玄幻世界一般,左手風,右手雲,風起雲湧,絢麗無比。
只是他沒有真氣,隻得早上起來練習招式,解解心中之癮。
江小天瞧見陳明舞得有模有樣,於是加入修行之列,兩人招式一模一樣,不過,江小天的一招一式明顯有力,但是卻沒有曾凱練習排雲掌時,風起雲湧。不過相比陳明,已經優秀了幾個等級。
只是江小天的心思明顯不在排雲掌裡,聽聞陳明的問話,樂呵呵道:“這還不明顯嗎,師父師母多日不見,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今天他們恐怕不會出家門了。師父這種武林高手,持久力絕對頂瓜瓜,師母就爽歪歪了。二師兄你要學著點,我們也要成為武林高手,好處多多。”
“有什麽好處?”陳明倏然停下。
江小天挽住陳明,“改天我帶去出去見見世面。讓你知道,這世上早餐不只是麵包,還有油條,兄弟之間不只是喝酒,還可用來擋刀,女人不只是娶回家做妻子,還可以放在外面做小三。明白了嗎,人不能太無聊。”
陳明不解道:“這跟我跟我練習排雲掌有什麽關系嗎?”
江小天青筋頓冒,又輕舒一口氣道:“完全沒有關系!不過,我是想告訴你。我們武者的生活不能只是習武。明白嗎?”
陳明點點頭道:“是啊。我們還要上班工作。一天要賣上千個快餐跟習武差不多呢。累。”
江小天雷得外焦裡嫩,在陳明提醒之下,想起三天前賣快餐的辛苦,身體打了個寒噤,“放心,以後我們的工作會輕松許多。
我們請幾個廚師,再請幾個雜工,服務員。我們就可以專心習武。或許還有不少的時間玩耍呢!” “玩,師父肯定不會讓我們出去。”
江小天搖搖道:“師父剛剛從學校出來,腦筋遲鈍,理想美滿,步子又不敢邁得太大,所以我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他沒辦法就會適應的。所以呢,師父人老了,我們讓他跟上我們步伐。所以這事就交給你了。”讓陳明第一個去見師父,後者問的第一個問題肯定是裝修的問題。至於玩耍,根本不需要請假。
“你交給我什麽事?”
“我跟你說了那久白說了。我發現師父對你與三師姐特別好,你去告訴師父,說這事是大家的決定,或者說這是你的決定。師父肯定不會責怪你。”江小天心中忐忑。突然不按照曾凱的吩咐辦事,直接把快餐店改成私家菜館。把過去一個星期幾人花費的工夫丟棄。換作誰都不敢第一個面對曾凱。
“沒問題。看在你把我房間裝修得這麽漂亮。這事我去跟師父說。”陳明拍拍胸口保證道。
“那好,這事就靠你了。二師兄。”
江小天願望達成,瀟灑地轉身,給陳明留下悠閑自在的背影,回自個房間繼續修行風雲基礎篇。
陳明下了樓,開了門,門又自動關起來。陳明揚眉看見門口有輛三輪車,車上還坐著自個十分敬佩的師父--曾凱。
陳明喜歡的道:“師父,你怎麽坐在這裡不進來。”
曾凱沒有回應,反而指著身後的一堆食材道:“幫我把東西搬進去。”
“師父,我們在後巷開了扇門,我們可以把車從那裡推進去。”說罷,就推著車往後巷子走去。
曾凱把食物全部搬入廚房後,放入冰櫃中。曾凱曉得今天是無法做生意了。
於是曾凱開始打量起自己的陌生的鋪子。
廚房應該就是先前那個私家菜館的廚房,廚房很大,廚具一應具全,乾淨衛生,一塵不染。鋪位則是被隔成五個包間,一個大廳以及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與大廳的天花板的裝飾沒有改變, 依舊是那葡萄架。每個包間裡有張桌子,有幾幅水墨畫,包間的隔音都不錯,至少說話聲音不會傳到隔壁。
“說說,裝修花了小天多少錯?”打量一遍私家菜館後,曾凱問了自個最擔心的問題。
陳明大大咧咧的道:“沒花錢,都是記在你的帳。五師弟說,他身上只有二百元,不夠裝修。花了好像有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還好像。”曾凱驚訝得瞠目結舌。
感覺到曾凱的語氣不對,陳明立即氣憤的道:“這事我不同意的。一百多萬,這得還多久啊。我這個月的工資恐怕都發不出來了。”
曾凱苦笑道:“不是這個月,而是你十年的工資都發不出。”
曾凱現在也很苦惱,自從這五人成了他的弟子之後,先前的工資肯定不行,畢竟,這五人都是他的弟子。原來曾凱是打算,拿出一半利潤出來作為五人的工資。可是經過這次裝修之後,他發現自個比他們還要貧窮。
欠債一百多萬。
這可不是曾凱能夠承受得起的。
他不禁自問,難道得拿一品人參果出來。這種果子相當於500年份的人參。價格應該會在幾千萬,甚至上億。但是也會把他暴露出來。
這不符合他靜心的性格。
就在曾凱思索出路時,賈仁四人也下樓來。
他們不敢說話,而是低頭腦袋,站在曾凱對面。
“說吧。這是誰的主意?”曾凱的聲音很冷,很威嚴。
除了王怡,賈仁三人一起指向江小天,“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