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得知,這根本不是陳家拳,而是“傳聞”中的少年拳。 “我就苦B啊,對了,你父親還逼你練功嗎?”
“不,是我逼師弟們練功。我現在可是真正的大師姐……,”一對情侶就開始煲起電話粥來,良久之後,陳小小問道:“說吧,你有什麽事?你可不會閑著無聊打電話找我聊天的。”
“別說的我那麽無情。我們可是戀人,相親相愛的戀人。你知道什麽是戀人嗎?戀人就是相互愛慕,產生吸引,欲長相廝守在一起,而尚未成家和結婚的人,在一定程度上說是神聖的,最純潔思想境界中的兩個人,不摻雜雜念,一心想為對方好的一對,稱之戀人。”
“那你為什麽從前不給我打電話。你知道嗎?我很想跟其他戀人一般,煲電話粥。每天晚上看著朋友在被窩裡竊竊私語,我多羨慕她們啊。”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我們一起已近三年。那時候我們天天見面,早上一起早讀,上午一起上課,中午一起吃飯,下午一起自習,晚上有空還會去逛逛街,除了睡覺,我們幾乎都在一起。有必要跟其他人晚上還打電話嗎?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是遠了一些,天天見面肯定不現實。電話扣扣才能搬上台面。對了,今個星期天,你有時間嗎?”
“我就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陳小小嗔怪道。
“我開了間快餐店,你過來幫忙。”
“好。”陳小小興奮的蹦了起來,轉過頭,卻發現明天就是星期六,“你真是鬼馬。親一下,我就過去。”
曾凱萬裡飛吻,波了一記,道:“記得明天過來。”
……
曾凱一早起床,騎著二手三輪車,買回一大車肉類與蔬菜,吃過早餐,便開始切肉。這種活,他乾過不少,所以速度極快。八點前,他就把肉類切好。又倒出百斤熟透了的人參果與蟠桃出來。
八點正,王怡三人回到鋪子。
曾凱吩咐他們洗菜,自己就準備兩大桶水,一桶是特製的清水,一桶則是熱水,熱水用來消毒。準備工作就緒,陳明、賈仁開始煮飯,王怡則是煲燙。
包仔飯的作法其實很簡單。曾凱隻規定一盤飯需要多少米,需要多少水,同時,他做了個定量的玻璃杯。其他事情就是白癡都會做。第一次,陳明賈仁手生,動作不快,所以需要曾凱幫忙,不過幾十次下來,陳明倒米,賈仁放水,然後攪平,放到竹籠中,最後放到蒸汽爐。他們因為經常在一起,熟悉之後,配合得倒是相得益彰。
當包仔飯蒸得差不多熟時,又把肉食放在飯上,梅菜扣肉,魚香茄子等等,然後繼續拿去蒸,直至蒸熟為止。
第一次經營,曾凱沒有做太多,隻有二百多份快餐,一個小時完成。
做完了,閑著無事,四人便圍坐在一起,從古至今,從天到地,胡亂地侃侃而談。
曾凱不擔心沒有回頭客,他擔心的是沒有客來。他蒸飯,煲燙用的水與眾不同,一般飯店的水都是自來水,有漂白*粉的成份,蒸熟的飯有種怪怪的味道。而他用的水用的桶裝水,再與人參果蟠桃熬製而成。雖說吃食時,吃不出果香的味道,但是這凡品水果卻能讓飯,菜,燙更加鮮美。隻要吃過一回,就會想第二回。
這可是曾凱在晚上,熬夜試驗的結果。
“嘀!”
就在此時,門外一陣尖銳的車鳴聲。
四人的注意力立即被吸收過去。前面是一輛黑色奔馳。是最新款的奔馳,
後面是一輛灰白色的貨車。後面堆放著不少的電器。奔馳車的玻璃緩慢拉下,一臉笑盈盈的老臉印入眾人眼簾。 曾凱迎向前去,微笑道:“老山人。你老怎麽來了?肚子餓了嗎?開著奔馳吃外賣。你可能是全世界最牛的老頭。如果諾貝爾有個最牛牛人獎,今年你有希望得獎。”
打開車門,江山拄著拐杖,小心翼翼地下了車,拍了拍曾凱的肩膀,佯裝生氣的道:“凱子。你太打擊小老我了。我是來祝賀你新店開張,後面的是我的賀禮,別拒絕。”
曾凱把江山請進入鋪子,道:“說是賀禮,我不會不收。隻是你把奔馳放在我門口,除了引來眾多的圍觀者,還會嚇跑肚子餓的客人。”
“他們安裝家電之後就會離開。”
“他們?”曾凱無言以待,這老頭就是一個老混混。
“你不會想趕我走吧。”說到此,江山突然看到三位員工面前的桌子,居然擺放著不少珍品果子。快捷地挪動幾步, 坐在曾凱的位置上,很自然地拿起來人參果,小口咀嚼起來,感覺真不行,那絲清涼的感覺再次冒湧出來,不過,那股靈氣就不見了,江山心裡閃過眾多念頭,又道:“你的員工待遇真不錯。”
“不,待遇不好,隻有一千元。”曾凱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這麽低的工資有何不妥。
這小子真是抱著金碗要飯。那水果在普通人眼中就是幾元一斤的水果,但是在識貨之人的眼中,卻是無價之寶。當今靈氣匱乏,而那水果卻蘊含著不少的靈氣,隻要把那些水果賣給有需要之人,肯定比開個小飯店有錢途。江山暗自鄙夷曾凱,心念急轉,又道:“凱子,我也來幫廚!別看我年紀大,可是說起力量,就是年輕人也不如我。”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江山便向跟車的員工走去,試圖與後者一起把電器搬下來。
瞧見冰箱,雪櫃,空調等等搬入鋪子,曾凱沒有一絲感激,在他看來,這老子就是想讓自己欠他的人情,現在居然還想杵在這裡,曾凱鄙夷道:“你有病啊。你年紀一大把了,我敢用嗎。你不怕死,我還怕死呢!”瞅見江山張口欲言,曾凱又道:“你也別塞人進來。這鋪子就隻有這點空間。你再塞人進來,是不是想把我擠出去。”
“你小子鬼靈精。我還沒說話,你就知道了。”江山呵呵笑道,“我讓我兒子進來幫你。有他在,肯定不會有人搗亂。好了,就這麽說定了。我讓他明天回來,後天來上班。”言畢,江山不理曾凱答不答應,轉身離開鋪子,上了奔馳,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