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凱收回菜刀,一步一步向裡面走去。 巨響過後,地下室顯得特別安靜。曾凱的腳步聲就像是閻王的催命符,每響一次,意味著死亡臨近一些。
曾凱走得很慢,目光在一個個飄浮在液體中的小孩身上跳躍。這些假死的小孩當中,越是往裡走,年齡是越小。最外面的有六七歲,中間的是三四歲,裡面的只是一二歲。而最裡面的培養皿中,卻是剛剛進來的六七歲的小女孩。
曾凱來到小女孩面前,小女孩臉上的痛苦不散,貝齒咬破下唇,鮮血混合在液體中,讓人憐憫。曾凱又轉向五十多位白衣男子。這五十多倍研究者,中年人居多,在曾凱的注視力之下,五十人擠在牆角,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曾凱咳嗽一聲,問道:“你們誰是華夏人?”
眾人不解,無人出來。
曾凱再問道:“你們誰是華夏人?”
依舊無人出來。
曾凱道:“哦,都是日本人,那就全部殺了。”說罷,曾凱的菜刀倏然出現,圍繞著曾凱快速地飛旋,菜刀所過之處,劃畫一道閃亮的刀光,異常冷冽。
菜刀寒氣逼人,眾人立即感覺到死亡氣息襲來,就在此時,三十八人陸續地走了出來,顫抖地道:“我是。”
“我也是。”
“我們都是。”
……
菜刀一閃,把十二個日本人的頭顱砍了下來。
頭顱翻下地,滾到三十八位華夏人的腳邊,鮮血濺潑他們的褲子,立即就有十人嚇得尿了褲子,甚至有人大小便失禁。
“惡心。”曾凱面無表情,華夏自古漢奸多,許多人的人性都有扭曲的一面,五十人研究者,有三十八位是華夏人,不知道他們是為了所謂的科研,還是為了生存。曾凱淡淡的道:“你們都該死。”
三十八人臉色蒼白,死氣纏繞,想逃,但是邁不開步子,三十八道目光死死地盯著曾凱,寫著不甘。
曾凱又道:“但是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那就是一命換一命。”
三十八人死氣沉沉的臉上又浮出一絲生機,他們雖然躲在裡面,沒有親眼瞧見這人的可怕,但是他們卻親身感覺到這人的可怕,六七十個手持手槍的黑衣人,被他一人全部殺掉,可想而知,這人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一個較大膽的男子問道:“怎麽樣一命換一命。”
曾凱指了指身後,問道:“這些孩子能夠救活嗎?”
三十八人搖搖頭,剛才問話的那個男子又說道:“我們這些人接觸不了他們的核心技術。無能為力。求求你,在這裡工作,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打的只是一份工,爭得只是一份辛苦錢。”
曾凱沒有給他們時間找借口,菜刀閃過,在三十八人脖子上一劃而過,頭顱沒有掉下來,三十八具屍體先後倒下。
曾凱不為所動,冷冷的道:“生活再困難,都不能成為拿孩子做實驗的借口。”
曾凱凝視著五十一位孩子,心中盡是歉意,盼望國家有能力拯救你們。曾凱拿起那部拍下地下一切的新手機,撥了胡華華的電話。
十秒鍾後,電話接通。
“胡市長。我是一個良好市民,有事反應!”曾凱變了聲音說道。
“說吧。”胡華華略顯迷糊的聲音表明他剛剛被吵醒。
“天誠集團是日本人潛伏在華夏成立的集團。它旗下的天誠孤兒院,做的不是慈善事業,收養的一萬多名孤兒,
是他們研究異能的材料。現在天誠孤兒地下的實驗室中,有五十一位小孩靜泡在培養皿中。救它們,需要國家幫忙,那五十一個孩子就拜托你了。後山有部手機記錄下了實驗室一切。” 胡華華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下,如果天誠集團真的如這位陌生人所說,那麽裡面的問題可就大,恐怕略微有關系的人都會受到牽連。胡華華立即問道:“你是誰?”
“我,坑神。”
曾凱掛了電話,離開地下室。離開孤兒院,來到後山,把手機丟到坑中。再次翻山離開。不過,曾凱的地書依舊監視著天誠孤兒院的一切。
……
嘟嘟嘟……
胡華華額頭緊皺,汗水從掌心中湧出,他知道這個一個險境,又是一個機遇。處理得當,對自己開展工作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天誠集團的老板,有一位就是書記的兒子。
如果處理不當,自己的官路就到此。畢竟,天誠集團是佳市的明星企業。而且自己還是地頭蛇,從科員起,至市長,一直在佳市工作,如果真的負責任的話,自己也有責任。
胡華華拿起手機,開始布施。
……
“這邊!”
精神恍惚的曾凱不知自己是怎麽樣下的山,來到路邊,就聽見陳小小清新的聲音。曾凱緊繃的心弦微微松馳一些。
曾凱走向前去。
一身的血跡嚇陳小小捏著瓊鼻,倒退一步,驚訝的道:“你又殺人了。”
曾凱遲鈍地點點頭。
陳小小柳眉一凝,伸手握住還未乾燥曾凱的手掌,她沒有再問,但是她能猜測出曾凱肯定是大開殺戒。要知道,曾凱第一次殺人回來,可是如同普通人一般。這次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這才是最可怕的。
開心,可以笑出來。
傷心,可以哭出來。
開心,傷心,都表現得很平靜,就屬於不正常。
陳小小拉著曾凱,走向小貨車,邊走邊道:“不要胡思亂想。日本人都是獸生。殺了就殺了……”
曾凱又點點頭,上了車。回到家,徑直地走進洗手間,脫掉衣服,赤裸身子坐在地板上,冷水從頭頂衝下,衝洗著身上的血跡。
曾凱的目光有些呆滯,直視著愈加淡紅色的水不斷流向下水道,水變淡,水變清,被血凝固的心有了生機。
殺了一百多人後,曾凱的思想不受控,進行自我調整。
曾凱輕歎一氣,眼睛有了些生氣,拿起香皂,清洗全身,再用冷水洗滌。關掉冷水,又挪動幾步,取下壁櫥裡折疊好的毛巾,擦拭身上的水跡,換上睡衣。
出了浴室,曾凱看見陳小小那張迷人的俏臉上流露一抹擔憂, 走向前去,把後者擁入懷中,“讓你擔心。”
陳小小緊緊地抱住曾凱,眼眸濕潤,“姐知道。以後不要去做這種事情。這不是你的責任,是國安局的任務。”
曾凱疑惑的問道:“你說這次國安局會不會下來?他們會不會找出我的存在?”
陳小小苦笑道:“你到底遇上什麽事?”
曾凱慢慢地講述著他在天誠孤兒院中遇見的事情,以及自己瘋狂,殺性成魔,視獸生如獸生,見一群孩子時無助,怒殺人漢奸,利用胡華華等等。
陳小小對曾凱所做的事情發表任何言論,在她看來,自己的男人做什麽都是正確的。不過,聽見地坑,她驚訝不已,推開曾凱,指著曾凱道:“你說你是坑神。佳城東星那個坑也是挖的。”
曾凱點頭道:“是啊。我的能力就是造坑,坑人。”
陳小小俯下身子,毫無淑女的矜持,哈哈大笑道:“造坑,坑人。我覺得你不應該開飯店,應該成為一個建築公司。那裡最多坑。省下許多人工。生意肯定會一本萬利,總比你的私家菜館,整天不見人來。”
說起私家菜館,曾凱就來氣,撅嘴道:“我走的是高端路線。一頓飯,我要收他上萬元。”
陳小小白眼一翻,鄙視道:“你倒不如去搶劫。錢來得更快。”
“別小看人家。我是很有辦法的。”
“你又想給人挖坑?”
“好人。我不坑。壞人。我也不坑,我轉坑有錢人。不過,我現在我要填美女的小坑。”說罷,曾凱如豺狼一般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