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宮鳩彥,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東北,那裡被你們扶持起來的滿洲國,以前呢!它的名字叫清國。
你們關系那麽好,都可以一起在那裡吃米田共,那麽想來,你應該有聽說過,它們曾經有一套可以讓你很嗨皮的滿清十大酷刑?”
在朝香宮鳩彥驚恐的目光裡,方宇接過陳鐵娃手裡的刀子,對著它的眼睛。晃過來又晃過去的說道。
“我是大日本帝國的皇族,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你們的委員長。”
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在自己眼前比劃著,朝香宮鳩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這兩個支那人嚇尿了。
雖然不知道方宇準備怎麽對它,可朝香宮鳩彥在看到那個皮箱以後,用屁股想,也能知道,這兩個支那人肯定會用最殘忍的手段來報復它。
“省點力氣吧!現在隻讓你看戲,等松下太郎回來了,再慢慢炮製你也不遲。”
方宇看著朝香宮鳩彥嚇得都尿褲子了,用刀子拍了拍它的臉後說道。
如今這個小鬼子的皇族還有些利用價值,讓它感受下什麽是恐懼,什麽是無助就可以,等利用完了,有的是機會再好好的收拾它。
“嘩,”
方宇走到朝香宮鳩彥的那個狗腿子面前,先是用水把它潑醒,看它還有些迷糊,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一刀子扎在了它的手指上。
“啊!亞麻跌!”
這個小鬼子在被一刀扎在手指上後,終於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和朝香宮鳩彥都被捆起來了,知道這一次搞不好要玩完。
支那人顧及朝香宮鳩彥的身份,可能還會對它手下留情,可對自己這個小嘍囉,肯定會被拿來當成那隻被殺的雞,用來駭它那隻猴。
“老方,咱們現在折騰也沒啥意思,還不如等松下回來了,再整治它。”
看著鬼哭狼嚎的狗腿子,陳鐵娃覺得沒啥意思,一個軟蛋,審問的話說不好還能弄出來點東西,現在把它折騰死了,有點虧。
“也行,不過咱們先幫那些被它們殘害的中國老百姓弄點利息回來。”
方宇看手指挨一刀就開始鬼哭狼嚎的狗腿子,也提不起來什麽勁,還不如等著一起來個公審大會。
讓所有的士兵,都能夠參與進來,提提士氣的同時,也能讓士兵們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戰。
不過在走之前,先在朝香宮鳩彥這收點利息,不能把他整死,不代表不能給它留下點深刻些的印象。
方宇走到朝香宮鳩彥的面前,在它驚恐的眼神中,從褲子上解下了皮帶。
“啪啪啪,”
就在朝香宮鳩彥以為自己菊花不保的時候,方宇掄起皮帶,對著它就是一頓猛抽,打的它嗷嗷直叫。
陳鐵娃一看,也來了興致,自己也不能放過體驗抽日本天皇叔叔的機會。
在方宇停下後,接過了皮帶,在方宇不要打臉的吩咐下,也是輪圓了胳膊,高高的揚起皮帶,對著朝香宮鳩彥就是一頓皮帶面,都給它給打哭了。
抽完朝香宮鳩彥,兩個人神清氣爽了許多,開始坐在那裡等李孟然他們凱旋歸來。
在羅店那邊的戰鬥打響後,李孟然就帶著手底下的弟兄們返回了泗塘橋。
這次弄了那麽多的好東西,不趕緊弄走,被鬼子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來上幾架轟炸機,那就等於是白忙活了一場。
到天色剛要完全黑透之前,李孟然他們的車隊就在小鬼子偵察機的陪伴下,
回到了泗塘橋。 顧不上一路顛簸,李孟然就帶著松下太郎來到了關押朝香宮鳩彥的院子裡。
方宇和陳鐵娃聽到動靜,從屋子裡走出來,一看是李孟然他們回來了,趕緊問他戰果如何。
李孟然在兩個人的期待眼神中,把他們擊斃十一師團大隊長以上的所有高層,還有端了它們師團部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
聽到第十一師團高層被李孟然他們順利團滅,陳鐵娃興奮的都想要再過去抽朝香宮鳩彥一頓,來表達自己愉悅的心情。
給他們說完這個好消息後,李孟然帶著他們,一起走進了關押朝香宮鳩彥這個畜牲的房間。
李孟然剛一推門一進去,朝香宮鳩彥和它的狗腿子就被嚇得冷汗直冒,像兩隻小鵪鶉,使勁的把自己縮成一團。
好在,跟在李孟然後面的松下太郎,向它們說明了的來意,才讓朝香宮鳩彥和它的狗腿子在心裡松了一口氣。
身為日本皇室家族的大人物,對於日本的戰略規劃,朝香宮鳩彥還是很清楚。
而在方宇他們面前嚇尿後,朝香宮鳩彥那所謂的大日本帝國皇族的驕傲,已經被它丟到了九霄雲外。
面對可以溝通的松下太郎,朝香宮鳩彥是知無不答,而且不管松下太郎有沒有問到。
都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回答完後,還苦苦哀求松下太郎幫著自己求求情。
它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知道很多日本高層的秘辛,可以為中國的抗戰事業做出貢獻。
面對不把它當回事的方宇,朝香宮鳩彥現在是真的怕了,這個支那人,完全不把日本皇族的身份放在眼裡。
如果是在他們手裡,朝香宮鳩彥懷疑自己可能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而讓這些支那人明白它的價值,把它送到國民黨政府高層那裡,雖然可能最後會被裕仁恨死,可那總比沒命了強。
對於它說的內容,李孟然和方宇印證了下,確定了這個小鬼子說的基本都是實話。
看它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李孟然讓松下太郎安慰它幾句,在吃飯的時候,給它也弄點吃的後,就拉上方宇去一旁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政府那邊已經知道了朝香宮鳩彥在咱們手上,雖然我給師部報告的是這個老鬼子主動和我們合作,可政府那邊的意思,是讓咱們把它押送過去。”
來到一間空屋子裡以後,李孟然給方宇遞了根煙,
在回來的車上,李孟然就接到了上邊發來的電報,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可軍令難違,他也是無可奈何。
對上邊的尿性李孟然也是很清楚,別說是日本天皇的叔叔,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鬼子,也會被他們當成大爺。
就比如說三二年被中國士兵俘虜的那個鬼子低層軍官,在被俘虜以後,中國方面費勁腦汁的把它治好。
好在這個倒霉的家夥,在養好傷,被中國人送回去後,就被日軍高層逼著切腹自盡,要不然如今的它肯定也在中國製造著罪孽。
而朝香宮鳩彥的地位更是顯貴,無論政府高層真實的想法如何,到了那邊,肯定也是好吃好喝的哄著,供著。
而他從方宇那裡知道,這個如今如今在他們面前, 乖巧的像一隻兔子,一副我完全無害的樣子。
對他們的審問,也是積極配合的朝香宮鳩彥,在歷史上,對中國犯下了多麽嚴重的罪行。
幾十萬的同胞因為它的命令,被日本鬼子的士兵殘忍殺害,幾萬中國婦女因為它的命令,被鬼子們凌辱。
不過幸運的是,這樣的畜牲,如今落到自己的手裡,不會再有機會對中國軍民造成那樣的傷害。
就算政府高層腦子抽筋,再讓它逃出生天,朝香宮鳩彥也不會再有機會對華夏軍民肆虐。
回到日本的話,運氣最好,也會被裕仁囚禁起來,這一生都別想獲得自由。
“政府那邊的命令咱們肯定是不能不聽。不過你先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吧!”
方宇知道,李孟然也很為難,一些小問題還好,關於日本鬼子的皇室的王爺,他還沒有能力自行處置。
“這些都是朝香宮鳩彥到了中國以後拍攝的,我的意思是,想讓朝香宮鳩彥配合著,開個記者發布會,公布它們在中國犯下的罪行後,再押送回南京。”
在李孟然打開皮箱,翻看照片的時候,方宇建議道。
“這個畜牲,不行,不能這麽便宜它,等開完新聞發布會,無論用什麽辦法,咱們也要弄死它。”
看著手中的照片,李孟然雙目泛紅的說道。
本來,李孟然還想著說服方宇,同意把朝香宮鳩彥押送回南京。
可如今,看到這些照片,再讓朝香宮鳩彥這個畜牲逍遙自在,那他們在這裡浴血奮戰,將會是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