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鷹森孝,他需要的,我都可以滿足他,但是,我不管他用什麽辦法,他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徹底拿下寶山。”
接到鷹森孝的求援後,松井石根在強壓住心裡的怒火,滿足他的條件後,也給鷹森孝下了死命令。
本來鷹森孝這個後輩,松井石根還是很欣賞的,性格堅毅,做事果斷,是個能成大器的料子。
在整個上海派遣軍,除了已經被李孟然乾掉的和知鷹二,就數鷹森孝能夠入它松井石根的法眼。
可現在,松井石根對它卻是很失望,區區一個只有一兩千支那軍隊駐守的小縣城。
沒有飛機,沒有重炮,更沒有鋼筋混凝土工事。
可坐擁近六千人的帝國精銳的鷹森孝,卻是久攻不下,到如今,居然還要自己舍下老臉,去求海軍那些混蛋們來幫忙。
不過為了打破之前的困局,給裕仁天皇,還有日本軍政各界的大佬們一個交代。
松井石根也只能忍了,它要在援軍抵達以後,乾脆利索的攻破支那人的防線。
要不然,讓上邊再次有了借口,那就算現在走了一個朝香宮鳩彥,還是會來第二個,第三個皇族,或者貴族們,來摘屬於它松井石根的桃子。
“伊藤君,這次司令官閣下親自請求海軍方面,給予支那守軍以雷霆一擊,徹底摧毀支那守軍在寶山縣城內的工事。
等炮擊過後,還要麻煩伊藤君你能夠發揚大日本帝國的武士道精神,勇往直前,擊殺所有殘敵。”
在等到松井石根的回電後,鷹森孝從那嚴厲的軍令上,明白,自己是讓司令官閣下失望了。
不過,它並不後悔,支那人的軍隊實在是太頑強了,在城外的戰鬥中,它就看清了一件事。
面對這樣意志堅定的敵人,即使有海軍支援,它們的士兵,也會損失慘重。
如果不要支援,只靠它們這些人去和支那守軍死磕,等支那守軍死光了,它們也差不多要全軍覆沒。
這些可惡又可敬的支那軍人,明明已經陷入了絕境,卻依舊死戰不退。
他們即使已經傷重的舉不起槍,也要做肉彈,和大日本皇軍同歸於盡。
而且根據伊藤野的報告,城裡的守軍,居然還配備了大量的擲彈筒和巷戰利器———衝鋒槍。
如果自己這邊的炮火再不夠給力,靠那些隻拿著三八大蓋的士兵,去和這些支那人打巷戰。
那搞不好,自己部隊的士兵打到最後,全部都拚光了,也未必能拿下寶山。
“哈伊!大佐閣下請放心,伊藤誓死完成司令部下達的命令。”
知道這是破釜沉舟的一戰後,伊藤野在向鷹森孝保證後,拿起一條事先準備好的月經帶,綁在額頭上,以示決心。
再和鷹森孝告別後,帶領手下的士兵們,靠近寶山縣城的城牆附近,等待炮擊過後,殺入城內。
“轟,轟轟,”
在松井石根親自請求海軍方面支援後,這群自命不凡的海軍軍官也不敢再矯情。
關於朝香宮鳩彥這個畜牲的風波,在支那這裡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讓天皇震怒,皇室蒙羞。
等那些唯恐世界不亂的西方記者們,在本國刊登這條新聞後,大日本帝國面臨的外交壓力將會更大。
這時候,再看不上那些陸軍馬鹿,它們也只能乖乖配合,不去做那一隻被天皇用來泄憤的出頭鳥。
為了展示自己的忠誠,海軍方面這次足足對寶山狂轟濫炸了大半個小時,
心疼的直流淚。 想想也是虧的慌,用炸彈炸死朝香宮鳩彥這個畜牲的,是它們海軍航空兵,結果到了最後,大部分的功勞,都是算在了松井石根這個混蛋頭上。
如今,基本把寶山夷為平地,陸軍只需要過去就能接受,可最後的功勞還是會算在這群馬鹿頭上。
看來,擴充海軍陸戰隊的兵力,已經迫在眉睫,要不然以後還是要被這些陸軍馬鹿佔便宜。
“殺漠吉吉,”
在炮擊停止後,在伊藤野的帶領下,衝鋒的小鬼子們紛紛綁上月經帶,發起了決死攻擊。
“噠噠噠噠,”
隨著小鬼子們紛紛湧入城中,在小鬼子艦炮轟炸中,幸存下來的華夏士兵們紛紛開火,來阻擊日軍的進攻。
成片成片的小鬼子,倒在了衝鋒的路上,可後面的小鬼子,毫不猶豫的繼續豬突進攻。
雖然在之前,姚營長還有楚堯他們就對鬼子艦炮的轟炸做了很多準備,可部隊的傷亡還是不在少數。
缺乏永固工事的華夏守軍,假如運氣不夠好,被鬼子的艦炮直接命中,那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
不過雖然傷亡不小,不過在面對小鬼子進攻的時候,他們依舊沒有半點含糊。
借助著機槍擲彈筒的掩護,手持衝鋒槍的中國敢死隊,對著城內的小鬼子發起了反衝擊。
雖然衝鋒槍的有效射程,遠遠不如小鬼子配備的三八大蓋。
可如今是在進行狹小緊湊的巷戰,雙方照面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一百米,甚至於二三十米之內。
自動武器的威力,在這裡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雖然鬼子們悍不畏死, 無論傷亡多大,都是死戰不退,給守軍也帶來了不小的傷亡。
可現在的戰損比,高達四比一,把在城外,一直往裡面塞人的鷹森孝心疼的嘴都發麻。
不斷的有哀嚎著的鬼子傷兵,被醫護兵給抬出來,送往海軍那裡療傷。
至於陸地上的野戰醫院,經歷過補充團襲擊的上海派遣軍,已經不再設置,除了輕傷,留在這裡簡單治療。
重傷員,都被轉移走了,免得再被神出鬼沒的補充團,再給打死在病床上。
“大佐閣下,伊藤君在衝鋒的時候,被支那人的重機槍擊中,已經回歸天照大嬸的懷抱。”
在心急如焚的等待中,一個擔架被抬到了鷹森孝的面前。
掀開蓋在它頭上的白布,鷹森孝細細打量這個心腹愛將。
這個倒霉的小鬼子,被中國守軍的重機槍,打的差點斷成兩截。
即使是死了,眼睛依舊瞪的渾圓,大概它至死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會輕易地死在這個地方。
“伊藤君,安心的上路吧!我會幫你殺光寶山城裡所有的支那人,讓他們為你陪葬。
等佔領上海,攻佔南京,直至佔領整個支那以後,我會回到日本,在你的墓前告慰。”
用手合上伊藤野那死不瞑目的雙眼,鷹森孝緩緩的對著伊藤野呢喃。
說完後,鷹森孝對著醫護兵擺了擺手,讓它們把伊藤野抬回去。
而它,則是和伊藤野一樣,綁上了月經帶,在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後,帶著剩余的所有小鬼子,直撲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