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整整一上午的激烈戰鬥,花谷正徹底絕望了,只不過幾個小時,戰死的士兵比攻佔奉天時還要多。
再打下去,四十三聯隊會比打了幾場的四十四聯隊和二十二聯隊的減員都要多了。
如此慘痛的傷亡,讓它明白了,永津佐比重為什麽在那裡畏縮不前。
到了下午,它也不管會不會被永津佐比重它們嘲笑,守著被它們佔領的土木系第一道防線,慢慢的和守軍互射。
不再像上午那樣,動不動就發起大隊以上的衝鋒。
“給司令部發報吧!支那人的守軍抵抗意志堅決,守禦工事極其完備,十一師團已無力佔領羅店。”
山室宗武看著最強硬的花谷正,在經歷過支那人的毒打後,也聰明的學會放棄。
它明白,就算再發動攻擊,它們十一師團也完全沒有機會,去攻佔被土木系駐守的羅店。
“山室宗武,和知鷹二,永津佐比重,花谷正,安達二十三,這些懦夫,統統都是帝國軍人的恥辱。”
看著手裡的電報,朝香宮鳩彥把第十一師團的主官們一個挨一個的罵了一遍。
哪怕第十二聯隊的安達二十三,在到了羅店後,從頭到尾都是在打醬油,沒有和土木系的守軍交過手,一樣也逃不過它的毒舌。
看著又要發狂的朝香宮鳩彥,松井石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對於這個神經病,它覺得還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比較好。
“閣下,土木系是支那人的絕對主力,已經連續苦戰多日的第十一師團,士兵的損失也不小,山室宗武他們一時間攻不下支那人的陣地,也是情有可原。”
看朝香宮鳩彥在那裡罵罵咧咧的不停,身為上海派遣軍參謀長的飯沼守好心的勸慰道。
“八嘎,名古屋的豬玀,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朝香宮鳩彥舉起手裡的權杖,對著飯沼守就是一頓狂揍,它可不在乎飯沼守是什麽派遣軍參謀長,就是松井石根它也敢揍,畢竟它可是戲弄玩耍過天皇老婆的存在。
看著自己參謀長被這個神經病胖揍,松井石根雖然有心過去阻止,不過想想自己的面子沒那麽大,最終只是抽了抽嘴角,任由朝香宮鳩彥對飯沼守施虐。
過了一會,朝香宮鳩彥那虛弱的小身板就有些撐不住了,拄著它的權杖在那裡喘著氣。
看它終於停了下來,松井石根連忙讓衛兵過來,扶起被已經鼻青臉腫的飯沼守去診治。
“松井,你給我通報一下,我要親自過去前線督戰,無論如何,支那人的這一支部隊,我都要用盡手段將他們徹底殲滅。”
盯著被扶走的飯沼守,朝香宮鳩彥惡狠狠的說道。
“閣下,即使您親自過去,恐怕也很難依靠十一師團現有的兵力有所作為。”
看著朝香宮鳩彥又想要搞事情,松井石根心裡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有希望永遠擺脫這個雜種的方法。
“第三師團呢?藤田進現在還在吳淞口那邊嗎?”
朝香宮鳩彥用它那變態的腦子想了想後,惦記上了第三師團的藤田進。
“是的閣下,藤田進現在還在吳淞口,對支那人據守的寶山進行攻擊,目前還沒有取得很好的戰果。不過從第三師團那邊增兵的話,支那人未必會有防備,有可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松井石根一看這個神經病終於注意到第三師團,連忙給它說道。
事實上,如今的第三師團也在寶山附近摸魚,
它們和第十一師團一樣,在等援軍的抵達。 “豬玀,一個小小的寶山縣城,用那麽多兵力幹嘛?我去第三師團那裡,調集些部隊,然後再會同第十一師團消滅掉羅店的支那人。”
朝香宮鳩彥一聽從第三師團那裡出發,可以有機會出其不意的擊潰羅店的守軍,立馬心動了。
說乾就乾,它讓松井石根給第三師團的藤田進發報後,就帶著一個中隊的衛兵,向吳淞口出發。
看著終於從自己這裡滾蛋的朝香宮鳩彥,松井石根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了地。
心情愉悅不少的松井石根,一路上哼著小曲來到了醫務室,去看望它的參謀長飯沼守。
“松井君,你怎麽過來了,不需要陪著哪位了嗎?”
躺在病床上的飯沼守,看到松井石根過來,猛地一機靈,直到盯著它身後看了半天,確定朝香宮鳩彥沒有跟過來後,才松了口氣問道。
“飯沼君你受委屈了,哪位已經決定自己過去指揮第十一師團的作戰,現在去了吳淞口,找第三師團去了。”
松井石根想到自己的計劃,心裡還是很為之得意,說話間臉上止不住的掛著笑。
“松井君這有什麽好高興的,它會打亂上海派遣軍的所有計劃,對你我來說,並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
飯沼守看著松井石根那滿面春風的老臉,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支那人的補充團,能夠突然襲擊羅店的第十一師團,我相信,在十一師團與第三師團之間,就是支那人的藏兵之地,以我的了解,它不會耐著性子等藤田進給它抽調部隊,而是會提前出發,到時候遇上支那人的部隊,那它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和飯沼守一樣對朝香宮鳩彥恨之入骨的松井石根,對於自己的參謀長並沒有隱瞞,而是全盤托出了自己的那點算計。
如果自己的算計不幸失敗了,松井石根也相信飯沼守不會去腦殘的跑到朝香宮鳩彥面前打小報告。
而自己的算計如果成功了,那就算是飯沼守把這泄露出去,那也不用擔心有誰會替朝香宮鳩彥出頭。
無論是軍方,政界,還是它最大的倚仗,日本的皇室,都會對此裝作不知道。
而且那些以前被朝香宮鳩彥欺辱過日本軍政各界,包括高高在上的天皇陛下,都會在心裡承自己一份情。
吳淞,日軍第三師團司令部。
雖然早有準備,可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朝香宮鳩彥,驕橫無比的在那裡恬不知恥提出無理要求,藤田進也和松井石根一樣,恨不得這個王八蛋趕緊去死。
可日本皇室,自幾十年前的明治維新以後,在日本的地位就被神聖化了,雖然知道這個混蛋已經被皇室除名,可藤田進也不敢去和它對著乾。
捏著鼻子,藤田進才答應下來,第三師團將會抽調出一個聯隊,配合第十一師團拿下土木系駐守的羅店。
不過按照和松井石根商量好的,藤田進告訴朝香宮鳩彥,部隊的士兵調集起來,需要時間,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出發。
一聽還要那麽久,還是在晚上還要趕路,養尊處優慣了的的朝香宮鳩彥,對著藤田進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不過在軍隊裡待過的它,也明白,部隊調集,特別是幾個聯隊裡抽調出一個聯隊來,確實需要時間調整。
從來都感覺自己牛逼哄哄的朝香宮鳩彥沒有那個耐心在這裡等藤田進在這裡調整部隊,直接帶著它的護衛隊,前往羅店第十一師團的駐地。
對於自己的安全問題,朝香宮鳩彥並不怎麽擔心,在它看來,之所以沒能徹底擊敗支那人的軍隊,完全是因為前線的將領無能所導致的。
只要朝香宮鳩彥王到達前線,在皇室的光輝照耀下,大日本皇軍絕對可以所向披靡。
不過雖然不擔心,不過朝香宮鳩彥也沒有走不熟悉的路線,寧可走的遠一點,也要沿著已經被小鬼子探明安全的路線行進。
而松下太郎在這時也接到了藤田進發過來的電報,讓他注意朝香宮鳩彥的動向,保證它在第三師團防區內的安全。
藤田進告訴松下太郎,如果朝香宮鳩彥想要讓他帶隊隨行,一定要拒絕掉,無論朝香宮鳩彥用什麽手段,他都不準屈服, 否則就會軍法從事。
收到朝香宮鳩彥要路過泗塘橋的消息後,方宇興奮無比,對於這個一手策劃南京大屠殺的禽獸,無數的國人都是恨不得能食其肉,寢其皮。
雖然日本大本營和裕仁天皇也都是想要通過殘忍的手段,恐嚇住中國軍民的抵抗決心。
不過親自執行的確實是這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要不然雖然屠殺依舊難以避免,可不會有那麽多的中國女性遭受到慘絕人寰的凌辱。
沒想到,如今居然有機會弄死這個對中國軍民,犯下滔天罪行的王八蛋,方宇覺得,自己這一次的倒霉穿越,總算是沒白來。
很快,藤田進就收到了松下太郎的回復,在電報中,松下太郎向藤田進保證,無論對面各種威脅逼迫,他都會遵守師團長閣下的軍令,死守泗塘橋,不離開防區一步。
收到回復的藤田進,心情愉悅的向松井石根匯報,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至於朝香宮鳩彥能不能倒霉的遇到支那人的軍隊,就靠運氣了。
好在,它們現在是在中國的地盤上,不像是不靠譜的天照大嬸,中國的神仙們,很快就能實現它們美好的願望。
就在朝香宮鳩彥帶著一個中隊的士兵,耀武揚威的趕往泗塘橋的時候,補充團迅速行動起來。
松下太郎再次帶領陳鐵娃他們,一起穿上那些日本軍服,給這些遠道而來的大人們準備好了加料的飯菜。
而補充團,則在李孟然和方宇的布置下,在泗塘橋附近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朝香宮鳩彥這個畜牲一頭扎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