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幾人蹲在一個屋裡心裡還在糾結之中時,從後面再次傳來一陣槍聲,很快,幾名土匪就慌亂的跑過來,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幾位當家的,那些家夥衝過來了,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怎麽辦呀?”
盧有春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嘴裡怒吼道:“他奶奶的,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和他拚了。”說完,就舉著槍衝了出去。
賀長發阻攔不及,趕忙也要跟著出去。賈保伸手拉住了他,衝他搖了搖頭說:“算了,他想去就讓他去吧。”
“可是,二哥,老四這樣出去有可能會把命丟了的。”賀長發有些慌神的說。
誰知道,他這邊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接著一名土匪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看了看自己的兩名首領,然後咽了口唾液說道:“二當家的,三當家的,四當家他,他被打死了。”
“什麽,死了!”賀長發目瞪口呆的說道。這一眨眼的功夫,就死掉了。
賀長發震驚不已,他轉頭看了看一邊的賈保,只見他已經緊閉了雙眼,雙手還有些顫抖,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沒有任何退路了,我限你們一分鍾之內出來投降,不然我就把這個地方給炸了,你們就埋在裡面吧。”一個囂張無比的聲音在外面喊道。
賀長發聽了之後,氣得渾身直發抖,但是現在他也不知該如何才好。身邊殘余的二三十個土匪都苦著一張臉在那眼巴巴的看著賈保和賀長發,期望他們能允許自己出去投降。
“還有三十秒。”
“當家的,咱們投降吧,我們許多兄弟手裡的槍連子彈都打光了,就跟一個燒火棍一樣了。”一個土匪大膽的說了一句。
賈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後長歎一聲道:“唉,事已至此,我等已經回天乏術了,投降吧。”接著,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衝著外面喊道:“別開槍,我們投降。”
賀長發看著屋裡的土匪一窩蜂的往外跑去,最終也是一臉黯然的慢慢走了出去。
“所有人把手裡的武器都扔到地上,然後雙手抱頭,靠牆蹲下。”李二牛一邊舉槍指著投降的土匪,一邊大聲下著命令。
等到所有的俘虜全都按照要求蹲在一旁以後,楚昊天對李大牛說:“告訴佟文斌還有周道,留下人員看守好彈藥庫和那些被關押的老百姓,然後再告訴馬文留下一個班守好大門,其他人進入山寨,對整個鷹嘴峰進行全面清剿,不能漏下一個土匪,凡是負隅頑抗的,當場擊斃。”
“是,隊長。”李大牛轉身離去。
蹲在一旁的賈保和賀長發緊緊的盯著楚昊天,“姓楚的,我們最近並沒有招惹你們太平嶺,你為什麽突然帶人攻打我們鷹嘴峰?”賀長發怨恨的問道。
楚昊天看著他,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本來這次過來,我只是想搭救被你們抓來的幾名女人,只要你們放人,並且老老實實的賠償我們的損失,我會立刻帶她們離開,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但是,好巧不巧的,讓我在你們這裡遇到了一個日本人,並且聽到你們想要投靠他們的談話,而且還打算以後聯合日本人,一起去消滅我們。為了我們自身的安全,我就隻好先下手為強了,把危險消除在萌芽階段了。”
聽到他這麽說,賈保和賀長發沉默不語,只能暗歎自己時運不濟,自己密謀的事情讓對頭給發現了。不過,他們到現在心裡還殘留著一絲希望,
因為到現在為止,還未發現禿鷹的蹤影,難道他已經逃出去了,或者躲藏什麽秘密的地方。只要他還沒有暴露,那麽自己這些人就還有活著的希望。 很快,得到消息的佟文斌與周道帶人就趕了過來。“隊長,我剛才在附近轉了轉,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發現禿鷹那個老家夥的屍體,這家夥會不會逃走了?”佟文斌在一旁有些擔心的說道。
楚昊天抬手摸了摸額頭說:“哦,對了,這事忘了告訴你們了,在行動開始之前,那個老家夥已經讓我給解決了,嗯,屍體就在那邊那個屋子裡呢,你帶人把他給弄出來吧。”楚昊天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毫不起眼的房子。
聽他這麽說,佟文斌和周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賈保和賀長發則是大驚失色的看著楚昊天,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家夥到底是什麽變得呀,怎麽竟乾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不聲不響的就把禿鷹給滅了,他們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楚英雄,我有一事不明,希望您能幫我解惑?”賈保蹲在那裡,盯著楚昊天說道。
“什麽事情呀?說吧。”楚昊天坐在一張李二牛搬來的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你是什麽時候進入鷹嘴峰的?又是怎麽進來的?你們是和牡丹峰聯合組織的行動嗎?”賈保一連問出數個問題。
“哎,我說你這個家夥,哪來的那麽多問題呀,你現在已經被俘虜了,能不能老實的待著呀。”李二牛指著他,牛逼哄哄的說道。
楚昊天擺了擺手,然後看著賈保笑了笑說:“告訴你也無妨,喏,我就是從那裡進來的。”楚昊天指著鷹嘴峰的後山說道。
賈保與賀長發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相顧駭然,同時脫口而出道:“怎麽可能,那可是懸崖絕壁。”
“在這裡,我要給你們一個忠告,千萬不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給什麽不可逾越的天險,不要以為有了這個你就高枕無憂了。只要肯動腦子,想辦法,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克服不了的困難,一個幾百米的懸崖而已,就讓你們把自己的後背完全暴露給了自己的對手,所以你們注定會落到這個下場。”
賈保和賀長發被說得無言以對。
“還有呀,本來不想打擊你們的,其實,這場戰鬥真正跟你們交手的,也就是我手下十幾個人。你們還要記住,有時候兵不在多,而貴於精。就他這樣的,對付你們手下的那些只會吃喝嫖賭、欺負老百姓的小雜魚,一個頂二十個。”楚昊天指著一旁站著的李二牛,再次打擊著賈保與賀長發的自信心。
看到楚昊天拿自己舉例子,打擊那些土匪的心理,李二牛立刻配合著表現出一副王霸之氣,凶神惡煞的怒視著那些小土匪們。
“隊長,你還別說,你就這樣把禿鷹這老家夥乾掉了,真是便宜他了。要我說,就憑他乾的那些子喪盡天良的事情,真正的是惡貫滿盈呀。”說著話,佟文斌和方偉光就拖著一具屍體來到了眾人跟前,然後把屍體扔在了地上。
賈保與賀長發定睛一看,只見禿鷹那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倆的眼前。那扭曲的五官,大張的嘴巴,兩眼突出,心臟部位有一處傷口,血已經乾涸了。二人這才徹底的放下了殘存的那點僥幸心理,癱坐在了地上。至於其他那些個被俘虜的土匪嘍囉們,看到往日在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神秘莫測,無所不能的禿鷹老大,現在就像一根爛木頭似的躺在自己跟前,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惶惶不可終日。看著眼前這一幕幕的情形,賈保心中明白,從今天開始,鷹嘴峰徹底的從這個世上除名了,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鷹嘴峰的土匪都給我聽著,我們是太平嶺抗日義勇軍,現在整個鷹嘴峰已經被我們牢牢控制住了,你們的幾位當家的,包括禿鷹在內,要麽死了,要麽被俘虜了。現在,我們限所有還在負隅頑抗的土匪十分鍾之內到前面廣場繳械投降, 如果十分鍾以後,還有拒不投降的土匪,我們將一個不留,將他們乾淨徹底的消滅掉。”周道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兩個大喇叭,在不遠處的一個掩體內對著整個鷹嘴峰廣播了起來。效果還不錯,很快,就有土匪陸陸續續的從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走了出來,高舉著雙手,排隊到廣場處投降。
十分鍾之後,周道和馬文帶領隊伍開始徹底的對整個鷹嘴峰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只要感覺一個地方有危險,先喊幾嗓子提出警告,如果沒有反應,二話不說,先扔幾顆手榴彈進去。等到爆炸之後,再進去搜索。如此這般,還是有零星的槍聲傳出,及其個別的頑固分子最終被打得連他爹媽都不認識了。
“放開我,我要見佟司令,我要見楚昊天,放開我。”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引起了楚昊天與佟文斌的注意。
“誰呀,這是,還要見我?”佟文斌奇怪的問道。
很快,沈六跑過來看了看佟文斌,又瞅了瞅楚昊天,一臉的為難。
“怎了,六子,出什麽事了,你說呀?”佟文斌問道。
沈六撓了撓頭,不知該怎麽說。楚昊天笑了笑說:“是不是我們曾經的熟人呀。”
“熟人,什麽熟人?誰呀?”佟文斌愈發迷惑。
“總指揮,隊長,是彪子那家夥,他想見你們。”
“彪子!是他!”佟文斌終於想了起來,然後他轉頭看著楚昊天,想看看他是什麽意思。
“把他帶過來吧,看看他想幹什麽。”楚昊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