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陽主動和自己說話,張穎嘴角立刻浮現一絲無法掩飾的激動。
秦陽眼睛的快門兒精準的捕捉到了這一幕。
臭丫頭,想笑就笑唄!還憋著!
張穎撅著小嘴兒,裝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端起果汁。
“我祝賀表哥!”說完就敷衍的喝了一口,然後又裝著不理會秦陽了。
作為母親,三姑知道女兒和大侄子之間的事後滿懷憂慮。
趁著晚上和丈夫張德江在被窩兒裡溫存之際她提起了此事。
張德江卻不以為然。
“小竹,沒大事,等小穎長大了就明白了!”
“你說的輕松,我是怕這孩子越陷越深。趕緊給我那個注意?”
“等我們完事兒後再說好不好!”
張德江心裡有些煩。
他總覺得此時此刻不應該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哎!還是林再玉好,可惜她不搭理我了。眼看著一塊肥肉卻吃不到嘴裡真是難受。
秦竹說:“德江,你作為父親一定要負起責任。不要敷衍我。”
“好,那我先聽你說吧!”張德江無奈。
秦竹歎了口氣:“哎!原來以為他們都是孩子,一起玩兒就一起玩兒吧,沒想到小穎兒卻動了邪念。他們是表兄妹,這樣不行的。也不知道這丫頭隨誰了,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奇怪想法兒。”
張德江說:“得,別說了,說就是隨我了。”
“不隨你難道還是隨我了?”秦竹有些氣惱。
張德江徹底失去了興趣翻身躺下。
秦竹卻繼續說:“德江,我發現這丫頭陷的很深,我很是擔憂!”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擔心什麽啊?就算小穎喜歡小陽,他們去登記也登不上,你就別瞎操心了,睡覺吧!”
張德江憋著一股火兒沒泄出來,沒心情和秦竹探討這些事,說完便轉過身要睡。
“啊呀,你轉過去幹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
秦竹一面說一面搬丈夫的身子。
“好,你說吧,我聽著呢!”張德江不動。
秦竹剛要說,張德江就鼾聲如雷了,氣的她把牙根兒咬得咯咯響。
此時在酒桌兒上,秦竹也發現了女兒那細微的表情。
哎!這丫頭是陷進去了,還好小陽這孩子頭腦清醒,不然這倆孩子搞出些事來那可丟死人了。
現在新的婚姻法在普法工作者歷時兩年的大力宣傳下已經深入人心,尤其是近親結婚更是會遭人詬病。
秦竹知道,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在秦家,不然老子那裡就過不去。
看來是時候和女兒攤牌了。
秦陽笑了笑:“表妹好像不高興啊!”
“沒有啊?表哥現在是京城好青年,我很高興呢!一定有很多女生想做表哥的女朋友呢!”
張穎帶著情緒,說出了心裡的不忿。
秦竹忍不住開口了:“小穎兒,你胡說什麽呢?你表哥還是學生,什麽男朋友女朋友的,多難聽?你在學校都學了什麽?就學這些嗎?明天我就去問你們老師去!”
“你問吧,問吧!嗚嗚!”張穎徹底爆發,哭著跑了。
老太太急了:“啊呀,四兒啊,你說你,就不能好好兒吃個飯嗎?還不去把小穎兒追回來!”
“媽,不用管她,這孩子被慣的沒邊兒了。”秦竹氣呼呼的抱起雙臂。
張德江搖搖頭。
其他人面面相覷,老爺子穩如泰山。
老太太說:“得,你不去我去!”
就要起身大姑秦梅站起來。
“媽,我去吧!”
秦陽接著站起來說:“奶奶,大姑,你們都坐著,我去。”
老爺子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就讓小陽去!”
秦陽跑了出去,看到張穎站在廊道的玻璃窗前看街景。
張穎發現了他,微微一動。
臭丫頭,就等我出來呢!
秦陽走了過去。
對面的大樓張貼著電影《小花》的海報。
海報雖然掛了一年多,但上面女豬腳的清純形象依然鮮亮。
秦陽站在了張穎身邊。
張穎忽然轉過身來,嚇了他一跳。
“誒?說話就說話,千萬別動嘴!”秦陽怕張穎再親他,趕緊發出警告。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臭丫頭什麽事都能乾的出來。
張穎卻咯咯笑了。
臭丫頭,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就是個當演員的料。
“你笑什麽?”秦陽問。
“哈哈哈,表哥你真蠢!”
“我蠢?”秦陽納悶兒。
“當然了,我問你,你不讓人家不動嘴,人家怎麽說話?”
“也是!”秦陽也笑了。
張穎卻又板起臉來。
“你不用勸我,我很生氣。”
“生我的氣?”秦陽微微笑著。
“還能生誰的?哼!”
“那我讓你親親好不好?”秦陽笑問。
“真的?”張穎立刻興奮起來。
秦陽就把手背兒遞給過去。
“給,親吧!”
“誰稀罕親你的手,惡心!”
秦陽放下手,語重心長的說:“小穎兒,我是你表哥,你不能喜歡我!”
“誰喜歡你了?自作多情!”
臭丫頭,油鹽不進是吧?
沒關系,我有的是耐心。
“小穎。”秦陽歎了口氣。
“表哥,你歎什麽氣啊?”張穎問。
秦陽轉身雙手抓著張穎的雙肩,一臉正經的凝視著張穎。
張穎微微一愣。
“表哥,你要說什麽?”
“小穎,長輩們都很關心我們!”秦陽大人般語重心長的說。
“嗯,我知道!”張穎點點頭。
“我們都長大了,不能讓他們操心了,是不是?”
“嗯,是。”
“那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秦陽問。
“好啊!”張穎點點頭,甜蜜的笑了。
“不過有一點。”
“你說!”
“你得把我當哥哥,出此之外不能有別的非分之想!就是想也不能表現出來!”秦陽說。
“為什麽?”張穎不解。
“因為我們是表兄妹呀!”秦陽和善的笑了笑。
張穎撅起小嘴兒。
“你不同意?”秦陽問。
張穎不答。
秦陽心想,這臭丫頭一定是愛上我了。
Mmp!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走。”秦陽說。
“去哪兒?”
秦陽轉身看向玻璃窗外微微一聲輕歎。
“當然是去一個你再也見不到我的地方了!”
張穎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