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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從紈絝開始》第28章 指揮使
  和之前一樣,林燁也把梅越崎給催眠了,依然讓他以為遇見自己的時候是子時。

  這兩個人都有紅袖招的人盯著,確保他們之前子時的時候是一個人待在房裡,以免他們的記憶出現錯亂。

  搞定這一切,也快到寅時了,林燁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地方有遺漏之後,就帶好面罩準備回去。

  這個世界的夜晚很是漆黑,燈光很少,不像前世即使是夜晚依然燈火通明。

  大街上除了巡街的捕快和打更人,也見不到其他人。

  林燁的凌波微步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高低不同的房屋之間不斷跳轉著,身輕如燕。

  他整個人如同一片羽毛般在漂浮,腳下輕輕一點瓦片,整個人就躍出去三丈遠,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深更半夜,身穿夜行衣,鬼鬼祟祟,給我留下!”一聲怒喝在這個寂靜的黑夜裡如驚雷炸響。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身穿飛魚服出現在前方,一掌向著林燁劈了過來。

  林燁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使出了一招摧堅神爪,和那人的掌心相接。

  那人的掌法瞬間被破,一股磅礴的內力傳遞過來,他頓感氣血翻湧,喉嚨一甜,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在那邊!”另外一個方向傳來嘈雜的人聲,還有著好幾個人腳踏瓦片的聲音,來人顯然都會武功。

  林燁也不戀戰,他想走,這些人就留不住他。

  他體內內力運轉速度陡然加快,幾個跳躍就消失在黑夜裡,不見了蹤影。

  “別追了。”和林燁對了一掌的男人抹掉嘴角的血跡,叫住了想要繼續追林燁的幾人。

  “王千戶,你怎麽樣?”另一名錦衣衛扶著他,順帶查看著他的傷勢。

  王輔是一品堂的一名千戶,今晚正好負責長安城這一片區的巡邏,正好碰上身穿夜行衣的林燁。

  普通的巡街捕快隻負責過問普通人,但是很多練過武的高手都能輕易避開這些捕快。

  所以每晚巡街的除了捕快,還有一品堂的錦衣衛,他們對付的就是那些江湖高手。

  “此事趕緊匯報給指揮使大人,剛剛那人實力很強,我與他對了一掌。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恐怕早已死於非命。”王輔現在想起那股恐怖的內力依然心有余悸。

  林燁看見他身上的飛魚服時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巡街本來就是人家的職責,他自然不會痛下殺手,逼退就行。

  畢竟這麽晚了,還要吹著冷風集中注意力保護大家安全,也挺不容易的。

  林燁那一掌力量控制得極為精妙,王輔完全沒有受到什麽實際性的傷害,也就是吐了一口血而已。

  “連王千戶都不是對手,那人難道是五品高手!”其他的錦衣衛很是震驚。

  “恐怕不止五品……”王輔平定了一下翻湧的氣血,就跑去一品堂找指揮使大人去了。

  一品堂如今的指揮使名為李源春,是皇上絕對的心腹,負責著一品堂的一應事宜。

  他本身實力也極強,有著四品上的實力,一把白鹿刀染過無數江湖高手的血。

  王輔趕回一品堂沒找見指揮使在哪。

  “何事?”李源春的聲音從房頂傳來。

  他盤坐在房頂,閉目養神。

  “指揮使,剛剛我遇見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高手,與他對了一掌,屬下不敵。那人手下留情了,不然屬下已經重傷,估計那人至少有五品的實力,甚至四品。”王輔匯報著情況。

  “四品……”

  李源春睜開了眼睛,他繼續問道:“那人使的什麽武功?”

  王輔回想了一下說:“屬下無能,沒能認出。那人使了一記爪法,那爪法速度極快,威勢很猛,讓屬下有一種無論怎麽樣也躲不掉的感覺。

  還有就是,那人輕功很是了得,比屬下見過的所有輕功都要高明。”

  李源春望著遠處黑壓壓的一片,不知在想著什麽。

  “江湖上沒有這號人物,輕功了得的我基本都知曉,但沒有一個用爪功的。今晚可有什麽要事發生?”李源春想了一會說道。

  王輔恭敬道:“這個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暫時沒有什麽事發生。”

  李源春又閉上了眼睛,吩咐著:“讓他們都多留個心眼,查仔細些。這種高手這時出沒,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查一下最近進京的那些江湖人士,多打探一下消息。”

  “是。”王輔俯身領命,就要退下。

  “等等,以那人的實力本可以重傷你,最後卻留了情。說明那人很可能不是江湖中人,順帶查一下長安城裡各家勳貴,看看哪家有擅長輕功又使爪法的高手。不過希望不大,這位可能又是一個隱居的高人。”李源春補充道。

  他判斷的依據很簡單,幾乎沒有江湖中人對他們一品堂有好感的。

  在江湖人士的眼裡,他們就是朝廷的走狗、鷹犬,真交起手來是不可能留情的。

  各家勳貴家裡的高手他其實也基本清楚,暫時還沒有想到是誰。

  長安城裡能人無數,不少世外高人隱居於此,他也遇到過不止一次兩次了。

  天子腳下,法度森嚴,往日的江湖仇家很難尋到這裡來報復。

  這些人一般都很低調,也不惹事,有時候還會幫他們忙抓捕惹亂子的賊子。

  但他們恐怕怎麽查,也查不到林燁的頭上。

  在他們的資料裡,林燁只是個可能會些武功,整日和丫鬟在一起的紈絝子弟。

  況且,他們根本進不了鎮南王府。

  第二天一早,李渙之醒了,被疼醒了,身上全是尿騷味。

  躺在地上有些涼,他習慣性地想要翻身,一下就碰到了兩隻手,頓時慘叫起來。

  昨晚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他想起了自己經歷的那些噩夢。

  林燁的那張面孔,就是他心裡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艱難地站了起來照了下鏡子,發現臉不僅沒有消腫,似乎比昨晚還要更腫一下。

  “林燁!”他看著鏡子裡的那個豬頭,恨得咬牙切齒。

  正好京兆府衙門就在附近,李渙之連手傷都來不及處理,就忍著疼痛跑去報官了。

  “閣下是要報官?”京兆府衙門門口的胖捕快一臉古怪的神色。

  “眼前這個人怎麽被打得這麽慘,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他心裡這麽想著。

  “你寫訴狀了嗎?”胖捕快問道。

  按照規矩,你要告一個人是要提前寫好訴狀的,要麽自己寫,要麽招人代寫,反正就是得有這玩意才能報官。

  “我爺爺是國子監祭酒!我要狀告鎮南王之子林燁,無法無天,惡意傷人!”

  李渙之情緒很激動,聲音都變成了公鴨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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