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班上的同學都來齊了,那麽也就在教室裡面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不過大家剛剛來到陌生的環境,似乎都還放不開。只有李美瑤一個人主動上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然後大家才開始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講台。
“大家好,我叫蘭小龍,來自成佳。”蘭斯戰戰兢兢的站在講台上面,有點不好意思,非常簡短的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就跑回到自己臨時的座位上去了。
我相信大家進入高中的第一件事跟我們都一樣,而且那是必修課,叫做軍訓。我們班來了兩個教官,一胖一瘦的搭配很合理,瘦的那個比較凶,而胖的那個非常善良,一紅一黑簡直是絕配啊。我們20班的軍訓場地就安排在女生宿舍樓“鳳鳴苑”門口不遠的地方。
兩人來到班上,與大家先見了個面,打了招呼,最後大家都鼓掌表示熱烈的歡迎。那瘦點的好像叫“郭杆兒”,剛開始我是聽成這樣的,後來才知道人家叫“郝剛”,你曉得的,四川人喜歡把“郝(HAO)”念成“貨”,然後把貨又聽成了郭。
胖的那個姓陳,圓圓的臉,笑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平時郝教官對我們稍微比較嚴格,陳教官則是比較仁慈,大家也都更喜歡他多一些。休息的時候也都跟兩個教官吹吹牛,不在話下。
休息之余我們聊起了足球,然後談到了初三時候班上的一個同學楊皓,此人號稱成佳足壇的歐文,而且有著風一樣的速度,當年是全校最快的,而且是踢球的,簡直就是成佳足壇的追風少年,自然也是打前鋒的料。
初三跟我們一個班,聽說跟以前班上最漂亮的班花“熊貓”好過一段時間(經過熊貓本人證實此事是子虛烏有)。我們郝教官叫他“小皓”,他說這小皓跟他弟弟關系很好,經常一起出去踢球。然後,然後就沒了,真正的好戲才開始上演。
郝教官休息的時候除了擺擺他弟弟的故事,還給我們講他當年入伍以後的一些故事。話說當年他們兵營裡有個規矩,就是新兵一定要孝敬班長,給班長打飯、疊被子、洗衣服什麽的,一句話就是把班長伺候的服服帖帖,要不然就等著挨收拾。
某一年郝教官當上了班長,來了一個不懂事的新兵蛋子,沒有孝敬他老人家,結果他一怒之下把這個人的被子給扔到了廁所裡面,把這小子氣的夠嗆,部隊的人都是血氣方剛,於是找郝教官出來單挑。
兩人相約在一個山頭,這個新兵上來就對郝教官不客氣,一陣拳打腳踢,不過他哪知道郝教官的厲害。只見郝教官一個飛腿將他踢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從此知道了班長的厲害,以後就再也沒敢造次。
趁著大家軍訓休息的時候,幾個男生聚在了學校圍牆邊上,那個圍牆還有幾根生鏽的鐵條,其中一個居然有個洞,虞鵬飛、聶子雲就在那兒叫對方從這個洞鑽出去,眾人哈哈大笑。
龍使給這些年輕同學們講起了第一個笑話(女生誤聽),話說是這樣的:“兩個日本兵,走著一二一……(中間部分記不到了,龍使說很低俗,大概是說兩個日本兵把一個婦女拉到樹林裡面,然後三下五除二,準備給辦了),大山深處,你叫也是叫,不叫也是叫,先是有點痛,後是有點癢,又痛又癢,真他媽的爽。”真的是非常低俗,不堪入耳。
這是龍使講的第一個黃色笑話,把20班的男生都“擺死了”,邱三、聶子雲、張良、曹萬龍等人拍手稱快,於是龍使立馬在男生當中樹立了威望,
眾人無不馬首是瞻。據龍使官方消息稱,此歌謠乃出自16班班長降白貓之口,後經降白貓證實這是初中時候他道聽途說來的。 說到我們的教官,還有件讓人啼笑皆非的故事,當時是這樣的。那是一個炎熱的午後,全校都在軍訓,我們也一樣,記得是練習下蹲這個項目,為了把男女生分開來訓練,教官說了這麽一句:“20班的女生,都有了。”結果20班所有的女生都笑了,20班所有的男生也都笑了。
軍訓的時候也要看天氣,比如下雨天就隻好到教室講講別的,大家做個自我介紹,搞搞活動,娛樂娛樂。而蘭斯居然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打破一貫的內向作風,利用假期學會的那首刀郎的《衝動的懲罰》,走上講台為大家獻唱。
蘭斯走上講台開始唱了起來:“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的說話,只顧著自己心中壓抑的想法,狂亂的表達,我迷醉的眼睛,已看不清你表情,忘記了你當時會有怎樣的反應”。
其實這首歌還是有難度的,不一定每個人都能唱那麽高的音。蘭斯最終聲嘶力竭,拿出了吃奶的力氣,閉上雙眼動情的演唱,打動了全班所有人。
從此班上好多人叫蘭斯“刀郎”,劉群峰更是給我取名叫“小刀”,刀郎這個名聲從此也就傳開了。下課出來,龍使看到了一個女生,然後又故伎重演,開始認小學同學來了,不料這個人恰恰也是他小學同學,名叫劉維莉。
龍使看著從身邊經過的一個矮個子女生,說:“誒,這不是劉維莉啊。”劉維莉自然是回過頭來,看了看龍使說:“你是陳龍噠,哎呀,又長了好高喲。”劉維莉誇讚龍使一番,龍使用手摸了摸鼻子,謙虛的回答:“哪兒有好高嘛,才一米七七嘛。”又接著說道:“我看你才是越來越漂亮了。”龍使也誇讚劉維莉一番。
劉維莉笑著說道:“哪兒嘛,一直都還是老樣子。”龍使又繼續問她:“我們小學畢業以後是不是就沒有見過面了喲?”劉維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額,好像是噶,應該是有好幾年了。”不過立馬神情一轉,又說:“我好像初三的時候到三中來上過幾天課呢,你是不是在王麗華那個班喲?”劉維莉似乎回憶起了什麽。
龍使說:“誒,你怎子曉得的呢?你老漢給你說的啊?”龍使第一反應是劉維莉的父親透露的消息, 因為劉維莉父親就是成佳三中的老師,不過看劉維莉快要搖頭了,龍使立馬說道:“誒,不對,難道你當時來了1班?”
劉維莉又笑道:“嗯,是啊。”龍使開始狠狠的回憶當時的情景說:“誒,我怎子沒有印象的呢?”劉維莉開始提示龍使說:“我是剛分班的時候來的,不過就來了兩天就走了。”
龍使開始回憶起當天的情景說道:“哦,這樣子的說,難怪沒得啥子印象的,你是不是在後面哦?”劉維莉回答:“嗯,我是坐在最後一排的。”
龍使繼續說道:“哦,我好像想起來了,當時最後一排是有個人,不過沒有怎麽注意,就是你說?”劉維莉回答道:“是啊,就是我噠,你自己不來打招呼,我都看到你跟董思成了。”
兩人聊到了學粹樓的門口,蘭斯一個人尾隨在他們兩個人後面,聽的是一清二楚。跟劉維莉分別以後,蘭斯與龍使一起回寢室,路上又聊起了初三分班的那一天。
每天軍訓的時候,班主任張詠梅老師都要到操場來守著大家,怕出什麽意外,有時候站軍姿站久了很多人都會暈倒之類的。她也跟教官說過我的情況,叫他們稍微關照一下。不過蘭斯卻是個不服輸的人,也是一直堅持到了最後,沒有拉稀擺帶。
另外軍訓還要練習軍歌,也學了像《團結就是力量》、《打靶歸來》等等,自然也就有拉歌這麽一說。趁大家休息的時候,教官就慫恿幾個比較外向的男生,朝著對面19班的同學進行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