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記得高一的某個下午,劉聰穎來到劉維莉身邊說道:“劉維莉,下午你不回去吃飯嘛,我們兩個去打乒乓球嘛。”劉維莉疑惑的問道:“打乒乓球啊?在哪兒打哦?就我們兩個打啊?”
劉聰穎回應道:“你說去哪兒嘛,目前來說就我們兩個啊。”劉維莉又說:“要再多喊兩個人嘛,兩個人打久了沒得意思,太累了。”
劉聰穎隻好答應她,說:“那你看再喊哪些人嘛?”劉維莉東張西望的看了看周圍,問身邊的代如之說:“代代兒,下午放學一起去打乒乓球嘛。”代如之思考片刻以後,回答道:“要的啊,在哪兒哦?幾個人嘛。”
劉維莉回答說:“地點待會兒再定嘛,現在就劉聰穎、我還有你三個人。”代如之答應道:“那要的嘛,放學以後再去嘛,你先把人找歸一嘛。”
只見劉維莉轉過頭來,詢問後面一排的蘭斯,說:“蘭小龍,放學以後有啥子事沒得,一起去打乒乓嘛。”蘭斯抬起頭,望著劉維莉,蘭斯問道:“打乒乓啊,要的哇,有哪些人呢?”
劉維莉認真的回答道:“現在有3個人,劉聰穎、代代兒、我,如果你要去的話那就四個人。”蘭斯一想,這幾個人大家平時都還比較熟悉,於是答應了一句:“要的嘛,放學你喊我嘛。”
於是放學後大家看到初中部那裡的乒乓球台都被佔完了,於是四個人一起朝學校科技館走去。毫不誇張的說,那天下午是蘭斯在榮中打乒乓打的最開心的一次。
科技館的乒乓球桌是“雙魚牌”的,還拉了網的,顯得十分專業,蘭斯第一次看到這麽爽的設施,不由得開始興奮起來,準備痛痛快快的打幾局。
蘭斯那天恰好沒有穿皮帶,學起了龍使穿褲帶,結果打乒乓的時候,左右移動,褲子時不時的往下掉,蘭斯隻好右手執拍,左手提褲子。
代如之看到蘭斯一隻手捂著肚子,舉止異常,便問道:“小龍,你怎個了呢?肚子不舒服啊?”蘭斯回答:“沒有啊,我今天褲兒沒有穿穩,可能是跳得太厲害了,褲帶老是散。”蘭斯是個老實人,把真實情況都說出來了,搞得大家都笑了,蘭斯頓時覺得好生尷尬,不由得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