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蛟跟翔翔一樣是個比較文靜的人,但是比翔翔更加內向,因為無論跟男生還是女生在一起都少有語言,一直都是個沉默寡言的選手,說話也是非常小聲,怕第三個人聽到,顯得非常的低調和謙虛。因其住在離寢室門最近的地方,所以一般晚上寢室關門的重任都是交給他,做起了“門衛”的職務。
寢室的人都親切的叫他“伯蛟”,伯蛟跟蘭斯、龍使等人一樣,平時都不喜歡戴眼鏡,眼鏡都是放教室裡面,只有上課看黑板的時候才會戴,不過偶爾也會看到他把眼鏡戴回寢室。
他旁邊的李平是個極“古怪”的人,說是古怪其實還不如說他“孤僻”更準確一些。班上的人都叫他“平總”,也不知道誰最先叫出來的,估計是王浩吧,反正隨時聽到他這麽叫。
經過長達一年多的了解,原來李平是白廟鎮方向的人,上課的時候也戴戴眼鏡,學習能力超強,領悟能力也是極高。一直在班級名列前茅,簡直甩蘭斯、龍使、發財、楷使、水四這些人好幾條街。
平總跟蘭斯一樣自幼酷愛一些與物理有關的“電學”方面的東西,比如家裡一些小型家電故障處理,甚至一些電路焊接,電視機天線信號故障處理。每當談到這些共同的興趣愛好時,感覺與蘭斯簡直是一見如故。
應該說平總在這方面比我興趣更濃,而且自我鑽研也是比較深,蘭斯對電動機、馬達、錄音機、遙控賽車、玩具槍支這些東西內部構造和原件比較感興趣,而平總還對收音機、電視機這些感興趣,跟蘭斯相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樣子平總家境也不算富裕,也聽他多次提起過,他家鄉就在白廟的一個村莊,平時喜歡一個人獨處,深入鑽研自己喜歡的事情。蘭斯從他的描述中也能在腦海裡反映出他家鄉的一些情景,因為畢竟大家都差不多,都是農村出身,家鄉的模樣永遠是那麽清晰,就永遠定格在了離開的那一刻。
寫到這裡忽然間對產生了對家鄉的懷念之情,想想自己也有一兩年沒有回去了,聽父母在電話裡說過家鄉已經開始建設新農村,山頭也被推平了,準備搞什麽“金土地”,成為了一個示范樣板,修了一條村級馬路,聯通了白雲村與童家祠堂。
話說平總平時一直也是喜歡一個人,在他的世界裡似乎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最開心的事情,只是內心依然跟大家一樣渴望著與人交往,獲得更多的快樂。所以在教室裡偶爾也跟大家站在一起開開玩笑,在寢室裡也是跟大夥打打牌、下下棋,談談人生、理想。
如此看來平總最大的缺點自然是人際交往了,不過那些年他把一門心思全都放在了學習上,想要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好的大學,將來才好改變自己的人生。蘭斯對他也是欽佩不已,雖然他不常與人交流,但明白他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有時候晚上關燈以後,大家躺在床上,兩個人頭碰頭,蘭斯還會請教他幾個化學、物理方面的問題,平總也是知無不言,很耐心的給蘭斯講解。十六七歲的他既聰明、又友好,現在看來想他這樣沉迷學習,平時與人交往較少的人,其實內心應該有比較強的情感需求。
在我看來還是從小長大的環境造就了他,使得他把持得住外面世界多姿多彩的誘惑,懂得如何將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愛好之中。高中的時候他依舊堅持本我,不貪戀於遊戲、網絡,把自己的心都放在了書本裡,最終夢想得以實現,終於如願以償。
從性格上分析,平總最適合的還是做技術、搞創新,盡量遠離職場上的紛紛擾擾,免得傷了他一顆赤誠的心。蘭斯雖不善於人際關系,但也有自己的原則和風格,從小就被家人戴上了“內向、害羞、不好意思”這些冠冕堂皇的高帽子,一直試圖去摘掉這幾頂帽子,帽子是摘的差不多了,自己最喜歡的一些東西早已經成為了過去。
世界是公平的,你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但你必然也會失去你曾擁有的或者想要擁有的,用一個詞可以比較準確的概括叫做“有失必有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一切事物本就是“圍城”,能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從一而終本就是一件比較高尚的事情,不必貪圖和羨慕別人的榮華富貴、權勢地位,更不必看輕自己、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