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維莉,89年4月8號生人,白羊座,農歷三月初三生日。據她自己說家住榮縣後山武裝部,反正蘭斯沒去過。
說來也巧,此人還曾在初三的時候,與蘭斯做過幾天的同班同學。那是初三剛分班的時候,憑借蘭斯超強的回憶能力,她似乎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而且是一個人單獨坐在那裡。
剛分完班,大家也都還不認識,加上又因為是插班生,也不起眼,蘭斯當時也沒太注意她,只顧著與龍使交頭接耳。只是下課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過她,龍使也沒有特別提醒蘭斯此人正是他小學同班同學。
高中的時候,她坐在我前面,後來才知道,原來她爸也是我們三中的老師,叫劉厚權,而且經常看到,一看就是比較凶的那種,蘭斯在學校的時候沒有給他打過招呼。她母親在交通路的信用社上班,與我老媽也曾打過麻將。
說起打麻將,我老媽也是麻將館的常客,跟三中的很多老師也都過過招,技術還是比較好,只不過沒有傳授給蘭斯,說是不想讓我學習這門技術,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那時候蘭斯傻啦吧唧的,純屌絲一個,簡直純的不能再純,經過28層淨化的屌絲。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又是農村出生,也很單純,也沒想過什麽交男朋友女朋友之類的,就想表達自己喜歡人家的想法而已。
當年蘭斯不擇手段,在學校問到了她家的電話,先是某個周末打電話找她聊天。那個時候交通路還有一家“話吧”,就在蘭斯家對面,專打長途市話,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蘭斯居然偷偷摸摸的溜進去撥通了她家的電話。清晰的記得,那晚上手都是抖的。
記得那次她是感冒了,就哆哆嗦嗦、閃閃抖抖的隨便問候了她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我敢確定當時自己在發抖,聲音也比較顫抖,什麽都沒有表達清楚。也沒有學到龍使的幽默細胞,自然是沒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經過降白貓等人的一番慫恿,後來在某個晚自習下課,終於鼓足勇氣偷偷的送了她一盒流行音樂磁帶,結果第二天人家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我。蘭斯自此一蹶不振,倍受打擊,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後來也不曉得怎個的,蘭斯喜歡她的事情被人公布於眾,每次都搞得蘭斯面紅耳赤,簡直受不了,後來大學的時候每年班級聚會也被大家多次拿這事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