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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龍使2020》二十七-初3老師們
  再來聊聊班上的故事,話說語文老師趙新文,在一次文言文教學中,在班上提問一個古漢語的白話文意思。此古文蘭斯已經記不清了,不過白話文的意思還記得。

  當時趙老師當著全班的面問了一句:“否極泰來的否,是指凶兆還是吉兆?”,結果那個詞語的意思正是凶兆,結果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是“凶兆”。

  因為凶兆與胸罩同音,結果引來班上所有男生哄堂大笑,頓時感覺場面有點失控,一個個的簡直太邪惡了,從此以後趙老師也沒好再提這個問題了。

  初三的時候,就在學校舉行運動會之前,一個下雨天,趙老師把手摔斷了,而且是右手,本來他是學校運動會開幕式的主持人,沒想到出了這麽一個狀況。

  那一天他穿著帥氣的西裝,端坐在主席台,脖子上的繃帶與右手相連,念著左手中的稿子,向全校介紹各班最近幾年來的輝煌戰績。

  “向我們迎面走來的是初2004級1班的同學們,他們曾在去年的3000米長跑、立定跳遠、4×100米接力賽中勇奪冠軍,希望他們在今年的運動會上,再創佳績,賽出風格、賽出水平。”

  那時候我們對趙老師還是比較關心,右手傷了,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麽吃飯的。那次在課堂上他親口回答了這個問題:我知道你們都想知道我右手傷了是怎麽吃飯的,我可以告訴你們,當然是用左手吃飯,請大家不必為我擔心。

  印象中趙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去懇切的指導一番,除了表揚我字寫的好以外,鼓勵我好好學習,正常發揮就可以考上榮中。而一旁的鄒紹勇老師則插了一句:考上榮中意味著你一隻腳已經踏進了大學。

  初三的時候趙老師發了一次火,那是蘭斯見他最凶的一次。那是一次摸底考試吧,語文試卷中有一篇閱讀理解,其中一道題考查的是文中“浣紗少女”這個意象具體代表的是什麽。

  當時蘭斯回答錯了,並沒有讀懂文章,與蘭斯一樣的還有大概七八個人,結果統統被他叫到了辦公室。

  那時候辦公室是個教室改裝的,所以整個年級的老師都在裡面。蘭斯除了提錄音機,抱抱英語試卷、作業本以外,很少來辦公室。

  那一次趙老師真的生氣了,我看的出來,非常的生氣。當著眾老師的面,狠狠的把我們幾個批評了一頓,蘭斯隻好低下頭,也不敢再看他。

  批評完了以後,再提示我們這個題該怎麽做,耐心的講解。結果蘭斯還是似懂非懂,腦殼硬是沒有轉過彎。最後單獨到老師面前,趙老師再次耐心的講給我聽。

  另外二模的時候,由於感冒了,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水平,考的簡直是一塌糊塗。數學150分的總分,100分的常規題,50分的加試題。

  結果蘭斯當時加試題分數沒有上雙,結果“報單”了,還被王三姐、熊使等人洗刷了一番,成為了蘭斯數學成績單上的最低分,簡直是恥辱。

  記得有次模擬考試,英語聽力部分是萬朝元老師與劉桂芳老師用話筒合作念完的,學校的大喇叭就擺在主席台上,蘭斯對他們兩個的聲音自然是相當的熟悉。

  另外化學也是沒有考好,結果鍾代仙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去好好“教育”一番。告訴我以後如果化學成績低於40分(總分50分)要受到懲罰。鍾老師跟我母親以前是小學同學,所以對我也是比較嚴厲,要求也比較高。

  鍾老師上課印象比較深的還有就是燒杯乾淨的標準:“杯壁的水不聚成滴,

也不成股流下。”每次說到杯壁有人就會想到“卑鄙”,所有也就常有了“杯壁下流”這個梗。  那時候,劉桂芳老師除了教我們1班,還同時給2班上英語課,不過可能是教學任務繁重,劉老師懶得改卷子,很多時候平時的周考試卷都把1班的卷子給2班的同學改,1班給2班的改。

  蘭斯夥同龍使擺龍門陣,結果英語老師劉桂芳看不下去了,說道:“蘭小龍,還不好生學,你看你這次模擬考試連榮中都上不到,還夥鬥陳龍擺龍門陣,他才考得起火箭班捏!”這一次把我打擊慘了,真的,一生都銘記於心。

  盡管我還是英語課代表,她還是沒有留任何情面,估計是要殺雞儆猴,把我當典型了。其實在班上我和龍使的權利是最大的,英語單詞聽寫都是我和他一起輪流聽寫班上其他同學,而我們兩個不需要聽寫,從此組成了班上的“雙龍會”。

  龍使在文學上的造詣也是相當高,每次作文,老師都拿他的文章當范文來念。成語連篇,辭藻豐富,語言通順,構思新穎,大家無不輪流拜讀、膜拜。

  龍使眼鏡的作用不僅僅是看黑板,還有偶爾瞟一眼教室外面的WC,以及高中宿舍對面的私人住宅。哈哈,更多詳細情節,敬請期待《我眼中的龍使》第三季之我在榮中。

  班上也有很多調皮搗蛋的同學,每次劉老師生氣的時候,都很無助,就總是忍不住在課堂上直跺腳,成為了一個永恆的記憶吧,後來第二年她就跟她愛人黃勇老師一起調榮縣附南和附北中心校去了。

  班上的人都說的差不多了,再說說其他班上幾個出名的人物。2班的班主任是黃海濤,他們班轉來了個白廟的考生,此人一直躲在暗處,不過“功力”也是十分深厚,居然可以威脅到龍使。

  當年龍使在三中幾乎打遍全年級無敵手,不料來了這麽一號人物。此人名叫李平,頭髮比較短,眼神中帶著犀利的遊離,透露出一股不屑一顧的表情,好像是個近視眼,蘭斯與龍使也都是近視眼。

  初三的時候蘭斯率先到貢井一個眼鏡店配了一副中年男人帶的眼鏡,後來龍使也忍不住配了一副,明顯比蘭斯更帥氣。

  話說李平這個人話非常少,不喜歡與人交流。初三一年也就見過他一兩次,就是下課的時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過他一個人凝視著遠方,旁若無人似的。

  好似一個世外高人一般,練就一身武藝,來到江湖上,初來乍到,也並不為人所知,但是卻是個厲害的角色,就連龍使也都感受到了他的威脅,成績確實名列前茅。

  此人其貌不揚,並沒有什麽出色的外表,也很普通一個人。但十分的冷靜,只有絕頂高手才做得到的那種沉穩。不像龍使跟我們這些人一樣,一天到晚都鬧個不停,生怕別人不認識自己,最後的那段日子,我們確實表現出了浮躁的情緒。

  2班還有王大媽、胖哥他們,王大媽原名叫王正,由於成佳鎮還有個齊達內叫王正,比他大好幾歲,他自然也就成了小王正。

  他與蘭書洪、胖哥、李強等人結拜過,號稱當年4班的F4組合。初中的時候,大媽踢球喜歡玩點動作,那個時候非常流行踩單車,大媽也就跟著學起來,在我們面前做做動作。

  大媽號稱是成佳足壇的羅納爾迪尼奧是有原因的,自然是他那口牙,不過踢球也還是厲害,是成佳足球隊的主力,為成佳足球隊立下了汗馬功勞,實在是功不可沒。

  大媽家住在鎮衛生院對面的樓上,成佳鎮人民政府後面。那時候住在鎮上的人,大都做點小生意什麽的。他家裡有個門面,父母做點生意賣點早餐,像包子、饅頭、面條、抄手這些。

  胖哥,原名朱洪波,白白胖胖的,也很成熟的樣子,可以用英俊來形容。也喜歡踢球,當年他喜歡穿中國隊的8號,這是李鐵曾經的號碼。像龍使的20號,董毛的5號。

  2班還有個叫王麗的人,是王正的結拜小妹。由於學校還有個叫王麗的人,她被叫做“大王麗”。此人也是喜歡表現自己的人,平時說話也都很大聲,在老師面前也是個大紅人。

  3班的班主任好像是吳國平,也就是吳華的父親,吳華分班的時候自然也是去了3班。3班是屬於降白貓的天下,那個時候我們分班,降白貓去了三班,結果當班長去了,自此我們三劍客就分開了,當時他們班的副班長叫顏杜娟。

  3班除了降白貓他們也有一批成績好的,像趙小紅這種默默無聞,埋頭苦讀的女生,長相乖巧,確顯得很靦腆的樣子。

  4班的班主任還是我們原來5班的劉敏老師,我們三大金剛走了以後,還來了個叫謝楷的人,扛起了4班的大旗,劉老師與丁老師對他也是疼愛有加。

  像柯龍軍、龍九、詹大漢他們自然也就分在了5班和6班了,從此與大家分道揚鑣。除了大家一起踢踢球,蘭斯、龍使等人也與之少有來往了。

  再說說那次數學競賽的事情,話說那次數學競賽的初賽,蘭斯沒有發揮好,本來王老大想派我也去榮縣參加複賽的,結果名額有限,也就沒有成行。

  後來龍使、降白貓他們去了,所以蘭斯就托龍使在大佛街8號,替蘭斯買一套皇家馬德裡當時的9號球衣,球衣背後號碼上面印上“RONALDO”,下面印上“XL LAN”。

  結果龍使不負重任,給蘭斯帶回來了夢寐以求的皇馬9號球衣。而龍使買了一件羅馬的99號,烏龜買了一件曼聯、黃權買了一件阿森納、董毛買了一件阿賈克斯。

  降白貓則買了一套拜仁慕尼黑的紅色主場球衣,印的是10號,當時是馬凱的球衣,背後印的名字是“J★X★Y”,降祥勇的縮寫拚音。好幾次星期一開朝會的時候,我們在操場上,看到降白貓穿著拜仁10號在二樓走廊上還在掃地。

  另外說說那個大風呼嘯的夜晚。話說那天下午吃完飯,到學校上晚自習,不多久就開始吹起了大風,學校外面的樹木,無不翩翩起舞,有些大樹甚至都吹斷了,堪稱蘭斯10年一遇的狂風。

  那天晚上是英語晚自習,教室外面的風是呼呼地吹,教室的玻璃窗也是乒乒乓乓,可以清晰的聽到好幾個教室的玻璃都被風吹著猛烈的撞到牆上“砰”的一聲,再聽到掉到樓下“bong”的聲音。

  於是大家開始關緊窗戶,我們班的窗戶偏偏有一扇扣不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龍使挺身而出。只見他坐到窗戶旁邊,從身上解下自己的褲腰帶,用來把兩扇窗拉緊。龍使大學前從來不穿皮帶,一直是穿的褲帶。

  膽小的同學也都嚇得直哆嗦,也都沒有什麽聽課的興致,就在這時,一個小孩敲門了,原來是劉老師的兒子黃冉,他給劉老師送雨傘來了。

  劉老師就拿小黃冉做例子,說她的兒子黃冉才幾歲都不怕,冒著這麽大的風到學校來給她送傘,叫我們也不要怕,不就是吹個大風嘛,過會兒就好了。

  2004年的中考越來越近了,班主任王老大擔心我們在這最後的節骨眼上出什麽意外,怕我們熬不住,就推薦我們班的人都去買一種叫“生命一號”的保健品來喝。

  聽了她的話,我母親也就在隔壁藥店,買了幾盒生命一號,給蘭斯補補腦。那個玩意一小瓶小瓶的,一點都不好喝,有點辣,還叫我每天喝一支,據我所知黑彪家裡也買了。

  那時候初三課程比較重,每天晚上回到家還要做作業,好幾次校長曹俊書下班以後來到我們家水果攤買水果,看到蘭斯還在認真做作業,也時不時的鼓勵著我,蘭斯父親也不好意思收他的錢,不過曹校長還是執意要給。

  另外有幾次下午回家吃晚飯,回學校的時候,有幾次碰到了何衛平何副校長, 也是問問蘭斯最近學習如何,有沒有什麽問題,也是不斷的鼓勵著我。

  眼看中考就快到了,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樣子,蘭斯、龍使、烏龜等人踢球的興致還是有增無減。星期六下午考完試,一群人又跑到食堂門口踢球去了,就在這個時候,偏偏王老大把我就過去了,叫我不準踢球。

  蘭斯那時候,哪知道王老師對我的一片良苦用心,為什麽他們都可以踢,我卻不能踢。老師說這麽熱的天,是怕我中暑了。我知道,由於我天生的一些原因,老師不希望看到我因為踢球而受傷,影響後面的中考。

  蘭斯那天哭著離開了學校,對王老師也是“懷恨在心”,念叨了大半天。一個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回到家,一個人生悶氣。

  後來王老師與趙老師出門的時候,路過我家門前找到我,好生的安慰我一番。還叫我到她們家裡去補習幾天,蘭斯頓時感覺既高興又茫然。

  話說考試前大概半個月吧,學校也沒有什麽課了,蘭斯提著水果找到趙老師家,他們家好像在3樓還是4樓,門口水電氣繳費標簽上用黑色簽字筆寫著趙新文三個字。

  王老師好像有事回老家了,據說老家在李子,就趙老師帶著我複習。趙老師還真是個人才,平時教語文,但是數學功底也還不錯,像什麽數列求和的問題也都了如指掌。

  趙老師除了給我惡補語文,另外就是數學了,就這樣補習了有幾天,蘭斯就準備參加最後的中考了。很明顯王老師與趙老師對我這番疼愛,自然對蘭斯也是抱有極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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