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2012年)跟龍使有過簡短的交流,他說他從之前的外企辭職了,現在一個人賦閑在省城。雖然一個人飄蕩著,但他並不孤獨,因為那裡有他最愛的外國語,最愛的胡特波,有他最燦爛、最輝煌的記憶,那裡是他醉生夢死的天堂。
其實蘭斯從小學開始就是一個特別積極的人,每學期預交學費基本上都是班裡頭幾個交的,從來不拉稀擺帶。所以報名也是提前一天都到了,住在了榮縣南門橋蘭斯的乾媽家裡。
小時候很小就認的乾媽,一直都喚作“保娘”。保娘的父親與我外公是八拜之交,都是“獅燈會”裡的掌舵人,也都是老師傅。外公是做掃帚的,而他是做提兜的,就是90年代買菜用的那種提兜。
以前他的老家就住在先鋒村的“童家祠堂”上面大約一兩公裡,叫做“火燒店”的地方,一條小馬路岔路口旁邊,也是成佳到章佳必經之路。印象中他家有個院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姓曹,一直我都叫他曹公公,依稀的記得他戴了一副眼鏡。
也忘了曹保娘在家裡排行第幾,好像是老大吧,聽很多人叫她曹大姐,她有個女兒叫曹穎,當時也在榮中讀書,比蘭斯高一屆。小時候叫她穎穎姐姐,小學也是在先鋒小學。那時候有兩個姐姐,一個是吳婷,一個就是她。
曹保娘有個三妹,在榮縣供電局上班,也就是現在西門橋旁邊那個國家電網(state grid),不過蘭斯也從來都不認識,而且那天就只見到了穎穎姐姐她們幾個,卻不見曹保娘。隻記得那晚我和母親在曹保娘家裡借宿了一晚,第二天天沒亮就離開了。